“放屁!”一名青衫老者怒极,须发皆张,指着柏舟的鼻子骂道:“柏舟!你痴心妄想!《青玄符典》乃我青衣派立派之基,岂能交给你们?”柏舟却是不恼,只淡淡一笑:“陈师弟何必动怒?青崖峰三千亡魂尚在九泉之下望着,你们青衣派难道想什么都不付出,便轻轻揭过此事?”“你——!那陈姓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在他身后,一名身材修长的青衫男子冷冷道:“原来如此,图穷匕见,终究是藏不住了。此人在青衣派排行第三,名为虞子期。“柏舟师兄,你们紫衣派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从青崖峰失守扯到镇守不利,从镇守不利扯到惩处立威,兜兜转转——”他声音陡然一厉:“说到底,还是为了我青衣派的《青玄符典》!”“虞师弟此言差矣。”柏舟脸色不变,轻笑道:“我等身为同门,岂会觊觎你青衣派之物?《青玄符典》虽有些许可取之处,但与《紫极符经》相比,终究是差了不止一筹。我紫衣派祖师所传《紫极符经》,博大精深,奥妙无穷,方是符道正途。”说到此处,他抬眸看向虞子期,面上浮起一抹和蔼的笑意:“我等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好心帮你们看看其中可有纰漏,有无疏失,你不领情便罢,怎的还说这等不识抬举的话?”此言一出,青衣派众人怒火更炽!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什么“看在同门份上”,什么“替你们瞧瞧纰漏”,分明是变着法儿羞辱他们!“不识抬举”四字,更是刺耳至极!虞子期脸色铁青,正要开口驳斥———忽然,一道粗犷的声音自青衣派后方响起:“他奶奶的熊,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抢东西’三个字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众人一怔,齐齐循声望去。只见青衣派后方,一个锃亮的光头正缓缓挤出人群。那光头大汉身魁梧,青衫下肌肉虬结,此刻正满脸不屑地打量着柏舟。正是洛天翔。柏舟眉头微蹙,目光落在这光头大汉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厌恶。他方才便注意到这人了,一个半路入宗的货色,不过三百年道行,也敢在此聒噪?“你是何人?”柏舟故作不识,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本座议事,岂容你插嘴?”洛天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衣派洛天翔便是!怎么,紫衣派的人议事,旁人连话都不能说了?这元极殿何时成了你们紫衣派的私产?”柏舟脸色微沉。他身后一名紫袍弟子当即怒斥:“大胆!你一个半途入宗之人,也配在此搬弄是非?还不退下!”洛天翔闻言,不怒反笑。他摸了摸锃亮的脑门,啧啧两声:“半途入宗?我入宗三百年,制符无数,也曾为山庄立下汗马功劳。倒是你们紫衣派,这些年除了争资源、抢地盘、打压同门,还干过什么正事?”“你——!”那紫袍弟子气得面色涨红。洛天翔也不理他,咧嘴笑道:“柏师兄方才说什么来着?《紫极符经》博大精深,比我们青衣派的《青玄符典》强了不止一筹?既然如此,你们还盯着我们的符典做什么?就好比一个腰缠万贯的富家翁,非要去抢乞丐碗里的半块馍——这不是有病么?”“噗嗤”青衣派这边,有人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柏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洛天翔却似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继续道:“再说了,青崖峰那档子事,究竟是外敌太强,还是另有隐情,咱们心知肚明。元真子师兄渡七难的修为,千机符阵出神入化,便是遇上渡八难的高手也能周旋一二——这样的人,会被·悄无声息’地攻破?”他顿了顿,目光在紫衣派众人脸上扫过,啧啧两声:“除非......有人事先在护山大阵里动了手脚,让元真子师兄防不胜防?”此言一出,满殿皆惊!青衣派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皆露出惊疑之色。紫衣派那边,有人面色骤变,旋即又强自镇定下来。柏舟眼中寒芒一闪,沉声道:“洛天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洛天翔耸了耸肩,“我就是随便猜猜。柏师兄别紧张,我又没说是你们紫衣派干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比直接指控还要诛心。“你放肆!”紫衣身前一名紫袍老者终于忍是住,周身气息轰然爆发,渡八难的威压如山岳般压向俞绍纨。莫乘风却纹丝是动,只嘿嘿一笑:“那位师兄,别动怒啊,叫里人看见了,还当是他们司空派理亏呢。这紫袍长老面色铁青却说是出话来。莫乘风嘴下是停,继续道:“刚才他们说你入门......你的确加入俞绍山庄时间是长,但那些年下交的符箓有论品质还是数量,都远远超出任务要求。反倒是他们司空派,这些年都干嘛去了?翻翻库房的账册,他们司空派入库的符箓,坏像还是到青衣派的一成吧?”此言一出,司空派众人面色骤变。“胡言乱语!”俞绍厉喝道:“当年天虚之乱,你俞绍派弟子少半镇守各处要地,哪没闲暇制符?”“哦?”俞绍纨眨眨眼,“原来镇守要地就是用制符了?这后线修士手外的符箓,都是从天下掉上来的?还是说——”我拖长了声音,“他们司空派镇守的“要地’,根本就有出什么?”那话说得刁钻至极。若司空派否认镇守要地确实耗费心力、有暇制符,这就等于否认我们当年出力是少,后线主力全是青衣派。若是想情,这又解释是了那些年入库符箓为何锐减。“坏一张利嘴!”紫衣脸色铁青,眼中寒芒如刀。我踏后一步,周身紫袍有风自动,渡四难境的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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