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眉头紧皱,似乎在认真思考自己刚刚的那一句话,不由暗暗好笑起来。“我不过随便说说而已,这小和尚倒好,就地参禅,莫非这就是佛门的慧根?”他上下打量了这和尚一眼,又开口说道:“小师父,我向你打听个事,请问此处是什么地方?”那年轻和尚微微一愣,似乎对梁言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如实答道:“这里是越国的南衡山,从此向西不足三十里,便是越国的京都。”“越国?”梁言犹豫了片刻,又接着问道:“小师父可知道,此处最大的修仙宗门是哪家吗?”“自然便是云罡宗了。”年轻和尚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梁言听后暗道一声:“果然!”,那仙树树灵没有骗自己,当真把他从哪里来,送回了哪里去。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梁言微微一笑道:“还不知小师父法号?”“贫僧慧叶。”“原来是慧叶大师,失敬失敬。”梁言已经是金丹期的前辈,但此刻气息内敛,并不想以前辈自居。那年轻和尚虽然看不出他的深浅,但对方忽然出现在寺院之中,而自己却毫无察觉,其神通实力不言自明。两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修为差异,一个以游客自居,另一个则是方外之士,二人交谈片刻,都觉得颇为投机。就在此时,寺院之外,僻静的山道之上忽然传来了马蹄之声,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声道:“王兄,你看前面那座古刹,可是你打听到的枯禅寺?”话音刚落,就有另一个男子的声音接口道:“我看大半就是了,咱们这几日寻了方圆百里都没有找到,如果此处还不是枯禅寺,就只能说明那个传闻是子虚乌有之事。”“管他是不是,咱们先进去看看再说!”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忽然道。随着此女话音落地,便有四人从院门外面走了进来。来者分别是三男一女,当先一人是个白袍青年,生得气宇轩昂、仪表不凡,手持一柄檀香折扇,整个人的气质淡雅而又谦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娇俏少女,年约十八,身上流苏彩衣,绫罗绸缎,一眼便知身份尊贵。而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少年男子,一个穿着紫衣,一个身着蓝袍,相貌看上去虽然普普通通,但衣着服饰却是不凡,显然也不是什么寻常的世家公子。这几人刚一进来,就在院内四处张望,在看到这个寺院破败不堪,而且仅有一间大殿的时候,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这地方如此简陋,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佛门圣地,看来我们这趟还是走错了..........”那妙龄少女有些遗憾地说道。“咦?那边不是有两个人么?叫来问问就知道了!”少女身后的紫衣男子忽然指了指梁言和慧叶。“喂!你们两个听到没有,这里到底是不是枯禅寺?”另一个蓝袍男子高声问道。梁言听得微微皱眉,他身旁的慧叶和尚倒是微微一笑,双手合十,低头应道:“正是枯禅寺。”“什么?!”在场的四人同时一愣,紧接着又是一喜,尤其是那个白袍青年,他神情激动的上前一步,朝着慧叶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接着问道:“可是慧叶大师?”“不错。”慧叶笑着点了点头。“终于找到大师了。”白袍青年长出了一口气道:“久闻枯禅寺慧叶大师佛法精深,小可最近遇到一些怪事,特来登门求教。”“哦?不知是何怪事?”慧叶问道。“这............说来惭愧,涉及怪力乱神,不足为外人道也,不如移步内院,容小可慢慢说来?”白袍青年瞥了梁言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慧叶知道梁言对这种事情应该也没什么兴趣,便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随小僧入内吧。”他说完便领着白袍青年走入了内院,只剩下妙龄少女和她身后的两个跟班待在外面。梁言之前与慧叶颇为投缘,所以才留下来交谈了几句,到了现在也觉兴趣索然,正准备告辞离去,却被少女身后的紫衣男子叫住。“喂,那个谁,说你呢,去帮忙打一壶水来!”此人用手指着梁言,毫不客气的命令道,回头还像邀功一般对那少女献媚道:“公.........小姐,口渴了吧?我让人给你打壶井水来,润润喉咙。”“嗯,是有些口渴了.......”少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紫衣男子听后,更是激动了起来,忍不住冲梁言催促道:“听见没?还不快去打水!要是惹得小姐不高兴,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呵呵,林岳兄也太粗鲁了些吧,咱们都是读书人,可不能有辱斯文。”蓝袍男子淡淡的声音从旁传来,他回头看了身后的少女一眼,见她果然眉头微皱,似乎认同了自己的观点,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更甚了。他迈开步子,走到梁言的面前,露出了一副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开口道:“这位..........兄台,我等赶路口渴,可否帮忙打壶水来?这里有一些碎银,权当做跑腿费了。”梁言见他真的从袖中取出两块碎银向自己递来,忍不住笑了笑道:“寺庙后面就有一口井,你们口渴了的话,只管自己去打。”他此话出口,那蓝袍男子的脸色立刻由晴转阴,递出银子的手僵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显得十分尴尬。“哈哈!”紫衣男子林岳见他吃瘪,忍不住开口笑道:“杜衡,我看你装模作样,还以为有什么过人之处呢!怎么,这乞丐也不鸟你嘛!”梁言听得微感奇怪,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受到空间之力的撕扯,自己身上已经衣衫褴褛,破烂不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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