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3、老古董六人组(2/2)
死!”话音未落,断崖上方,天穹倒悬处,骤然裂开一道百丈巨口!一只由纯粹神阵之力凝聚的、布满妖文的巨大手掌,裹挟着碾碎星辰的威压,狠狠拍下!掌未至,狂风已将地面犁出千丈沟壑!郑拓却看也不看那遮天巨掌,脚下猛然一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斜射向祭坛基座一侧——那里,白玉石台与地面接缝处,有一道极细、极淡、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的金色裂痕。裂痕之下,隐约透出一丝温润玉光。正是祭坛唯一未被血煞浸染的“生门”!也是血心星核为维持运转,不得不留下的、最脆弱的一线生机!“就是现在!”郑拓暴喝,五十道纹铠甲瞬间收缩,尽数涌入右拳!拳出!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咔嚓”,仿佛琉璃轻叩。那金色裂痕应声而扩,玉光暴涨!郑拓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顺着裂痕,悍然撞入白玉石台内部!轰——!!!整个断崖剧烈震颤!蚀魂雾疯狂倒卷,天穹巨掌竟在半空猛地一滞,掌心妖文明灭不定!白象的怒吼戛然而止,转为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哑:“生门……你怎么可能知道生门位置?!那地方连我都只能推演七成把握……”话音未落,断崖下方,大地无声裂开,一道青灰色身影如鬼魅般闪出,手中长刀无声无息,直刺白象后心!正是老狗!他浑身浴血,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道纹翻涌,竟在自行生长新肢!而他身旁,老周拄杖而立,杖尖点地,一圈圈青色涟漪扩散,所过之处,蚀魂雾如雪遇沸汤,嗤嗤消散——他竟以自身道纹为引,硬生生在阵中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将老狗送了回来!“老狗!老周!”妖如仙眼中厉芒爆射,断界令已被她扣在掌心,随时准备捏碎,“郑拓已入祭坛核心!白象心神动摇,此刻便是破阵最佳时机!”“杀!”老狗刀锋一振,断臂处新骨铮铮作响。“斩!”老周杖尖青光暴涨,直指白象眉心!白象仰天咆哮,妖躯暴涨,瞬间化作千丈白象真身,鼻如天柱,足踏虚空,欲以蛮力硬抗三者合击!然而就在此刻——嗡!他胸口处,那枚始终隐于皮肉之下的血色印记,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起来!印记边缘,竟浮现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五十道金纹虚影,与郑拓体表道纹如出一辙!“呃啊——!”白象庞大身躯猛地一僵,妖瞳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恐,“他……在反向炼化血心星核?!不!不可能!那东西连我都只能温养,无法真正掌控……”血心星核,正在被郑拓从内部,以五十道纹为火,以自身不灭道体为炉,强行熔炼!祭坛内部,并非想象中血光滔天。而是一片寂静的、悬浮于混沌中的纯白空间。空间中央,一颗拳头大小的猩红心脏静静搏动,每一次收缩,都牵动万千血色丝线,延伸向外界,维系着整座二阶神阵的运转。心脏表面,六张扭曲的面孔若隐若现,正是那六位陨落破壁者的残魂烙印。郑拓站在心脏前方,五十道纹在他周身凝成一个缓缓旋转的金色光茧。他并未攻击,只是静静站立,任由心脏搏动产生的血色涟漪冲刷己身。涟漪触及光茧,便如春雪消融,无声无息,化为最精纯的温润能量,被光茧吸收,再反馈回他体内——每一道涟漪,都裹挟着一丝被血煞污染的、属于太初源脉的残韵。郑拓闭目,心神沉入道纹最深处。来了。那些被污染的残韵,正与他体内五十道纹产生共鸣,如同游子归家,又似宿敌相逢。排斥、拉扯、撕裂……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本源的、无法抗拒的融合渴望。“原来……你们一直在等我。”郑拓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他不再抵抗,反而主动敞开紫府,五十道纹光茧骤然扩张,化作一张金色巨网,温柔而坚决地,将那搏动的血心星核,轻轻包裹。“不是你炼我道,是我,来收你们回家。”血心星核猛地一滞。随即,那六张扭曲面孔,同时发出无声的悲鸣。猩红心脏表面,血色开始褪去,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本相。而心脏中央,一点纯粹、浩瀚、仿佛能容纳万古星河的银白色光芒,正缓缓亮起——那是被血煞尘封万载的,太初源脉最本真的“源核”。郑拓伸出手,指尖轻触那点银光。刹那间,五十道纹齐齐长吟,如龙归大海,如鸟投林。轰——!外界,断崖崩塌,天穹倒转,整个二阶神阵发出濒死般的哀鸣!白象千丈妖躯之上,无数血色妖文寸寸龟裂,渗出金色血液!他仰天发出凄厉惨嚎,不是因为肉体剧痛,而是灵魂深处,那赖以续命、赖以修行、赖以称霸的根基,正在被一股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连根拔起!“不——!!!”白象疯狂挣扎,欲挣脱三位强者的围攻,冲向祭坛。但老狗的刀已斩断他三条腿筋,老周的杖光封死了他所有退路,而妖如仙,手持断界令,冷冷立于他头顶虚空,令他不敢轻举妄动。“郑拓……”白象妖瞳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破碎,“你……到底是谁?!”郑拓的声音,却穿透重重崩塌的阵壁,清晰传来,平静,淡漠,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俯瞰众生的威严:“弑仙?不。”“我是……”“太初。”话音落,祭坛深处,银白光芒冲天而起,如一轮新生的太阳,瞬间吞噬了所有血色、所有迷雾、所有颠倒的乾坤。二阶神阵,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