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吟连忙安抚着银松森林的情绪,任其嚎啕大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她安安静静的听着,面容恬静,在最后问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要让他死!想打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拿椅子砸死我!他也配当我哥,他就是个畜牲!”

    银松森林咆哮着,双手愤恨地砸在床单上,眼中好似要喷出火来:

    “我一定要向我爸告状!我要让我爸打死他!狗日的东西!”

    “他是你哥哥,你没有必要这样对他。”

    常吟抚摸着银松森林的脑袋,劝解道:

    “你想想以前,流火也是关心你的。”

    “他关心个der!他——”

    银松森林说到一半顿住了,她本来是想列举出银松流火的数条罪状,但仔细想想,这16年来,他好像真没害过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日积月累的伤害,那这次的情绪爆发是因为什么呢?

    银松森林仔细回忆着过往和银松流火所相处的一切,是因为在餐桌上,对方不给自己递毛巾的故意为难;还是在后花园里,自己从他身边跑过,他故意伸脚绊倒了自己的嘲笑;又或者是晚餐时自己要喝白开水,对方偏偏要点一瓶红酒,故意和自己对着干充满了恶意。

    对于过往的事情,银松森林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轮廓,如果要追究细节,那根本就追究不了。

    (输于记忆力不好)

    常吟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愤怒的表情也凝固了,以为她心软了,便继续劝道:

    “你看看,仔细想想的话,你哥对你也挺好的,不是吗?”

    银松森林几乎是想冷笑,虽然找不出对方具体针对自己的事情,但是回忆之中,也没有做一件令自己高兴的事。

    每每想起对方,心中的不爽总是大于喜悦。

    银松森林愿意相信自己心里的感觉,看着一个人心里很舒服,对方就是个好人;如果第一眼看向对方,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厌恶感,那对方就不是个东西!

    “你们一母同胞,骨子里流淌的血液都是一样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常吟说着便有些感慨:

    “我以前时常想着,如果能有个哥哥或者是弟弟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

    银松森林觉得这番话莫名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是照着某种亲情绑架搬运的,但她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悻悻道:

    “……可是他对我又不好!装模作样,表里不一。”

    “是人都会有脾气,流火也是人。”

    常吟揉着银松森林的脸蛋,笑道:

    “我反而觉得你们很像,脾气来了都控制不住,不是吗?”

    “谁和那个狗东西一样?”

    银松森林急忙争辩着,内心恼怒,这不是在贬低我吗!

    “我就是来劝劝你,不要太生气了,也不要太纠结于这件事。且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都是家主的孩子,这么内斗,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也不怕一些有心之人趁机而入。”

    “…………”

    银松森林内心一惊,突然觉得常吟说的很对,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大局观。

    常吟提醒了自己。

    这么多天来,自己一直想着应如何报复银松流火,却没有从总体上去观览这件事。

    仔细想想,哥哥的出发点的确是好的,那二人究竟是怎么吵起来的?

    ……是因为自己态度太差?

    银松森林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于是把过错归责到银松流火身上,但实际上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

    银松森林愤恨的想着,她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做错了!

    银松森林发现自己陷入了思维盲区,过于纠结是谁的过错,这件事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自己被打了,但是…………妈的,都被打了,还有什么可但是的!

    银松森林越想越气,但是她有一个优点,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保留理智。

    她继续思考着,最终总结出了三个字:没必要。

    是真的没必要。

    没必要因为一件事,二人斗的你死我活的。

    常吟说的对,二人同为家主子嗣,就应该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荣辱感,就算平日里有小摩擦,看对方的不爽,两个人私下里解决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闹出来,闹大到父亲那里,这样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大家族最忌讳的,就是外人的目光。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家族的核心成员,就等着他们分崩离析决裂,然后趁虚而入,获得利益。

    银松森林虽然对家族之事了解的不多,但这份与家族与共是荣辱感,仿佛是与生俱来刻在血液里面的,绝不可违背,亦不可背叛!

    想到这里,银松森林心情平缓了许多,内心的愤怒也渐渐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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