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我才不要呢！(2/3)

者。代号‘夜莺’。实验代号为‘涅槃’，主攻端粒酶活性调控与神经突触再生。副作用……是伤口愈合速度超常，以及，对特定重金属毒素产生抗性。”布琳娜倏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她接近露娜，根本不是为了你。她是想通过露娜，拿到你血液样本里的端粒修复因子？”“不完全是。”陈锋摇头，“她想要的是完整的‘逆转录激活序列’。而那个序列，只存在于我每次输血后的受体血液中。她需要活体对照组——一个正在接受你血液治疗的病人，一个能持续提供新鲜样本的移动实验室。”布琳娜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陈锋伸手，轻轻按在她肩上：“别怕。莫莉的父亲约翰尼，已经把那位奶奶的病历全部发给了我。她患的是晚期胰腺癌，转移灶集中在肝肺。按常规治疗，存活期不会超过三个月。但她体内，存在一种罕见的‘端粒保护蛋白’异常高表达——这种蛋白，恰好是‘涅槃’计划试图模拟却始终未能稳定合成的关键靶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琼斯不知道，那位奶奶，才是她真正的目标。”布琳娜嘴唇微颤，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窗外直升机早已飞远，只剩风掠过玻璃的细微嘶鸣。她忽然想起昨夜露娜兴奋地描述琼斯如何优雅地谈起亡夫，如何坦然承认婚姻无爱，如何笑着说“四十岁之后，早就不信爱情了”……那些话此刻像一把钝刀，反复刮擦着她的耳膜。“她今天约露娜去红浪总部。”陈锋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取出一份密封文件，“我让卡尔团队做了个反向追踪。琼斯名下三套房产的产权变更记录里，有一笔资金流转——三年前，通过开曼群岛一家空壳公司，向星尘传媒注资一千二百万美元。而那家公司，注册地址就在埃德加·温特车祸现场五百米内的一家便利店楼上。”布琳娜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所以……温特不是意外？”“是谋杀。”陈锋将文件推到她面前，“但凶手没料到，温特把核心数据藏进了他女儿的智能手表云端。而他女儿，现在在洛杉矶艺术学院读大二，专业是数字媒体艺术。她上周五，刚刚预约了红浪广告的实习面试。”布琳娜怔住。陈锋目光沉静：“她叫莉莉安·温特。身高一米六八，左耳垂有一颗褐色小痣，喜欢喝无糖黑咖啡，Instagram关注列表里，第一个人是露娜。”布琳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她盯着那份文件封皮上模糊的烫金logo，喉咙发紧：“你……你什么时候找到她的？”“昨晚。”陈锋拉开窗帘，让阳光泼洒进来，照亮悬浮在光柱里的无数微尘，“我让卡尔调取了全美所有艺术类院校的新生面部识别数据库。匹配度98.7%。她今天下午三点，会出现在红浪广告总部三楼接待区。穿着灰色高领毛衣，背着一只帆布包，包带上有枚小小的银色音符扣。”布琳娜缓缓抬起手，用拇指用力按压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指尖冰凉。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倦意：“所以……你让我来，不是为了看我生气，也不是为了听我分析。你是想让我替你盯住琼斯，同时，也替你护住那个女孩？”陈锋没否认。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莫莉刚发来的消息：【奶奶的专机已起飞，预计下午两点四十分抵达LAX。卡尔医生说，他会在停机坪等您。】布琳娜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她重新看向陈锋，眼神清亮如初雪覆盖的湖面：“那我需要做什么？”“陪我去趟红浪总部。”陈锋说，“以投资人助理的身份。琼斯会给你安排独立办公室——那是整栋楼唯一没有安装音频监控的区域。你只需要坐在那里，等莉莉安出现。然后，把这张卡给她。”他递过一张纯黑磁卡，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卡里有温特所有的原始数据备份，以及，他留给女儿的最后一段语音。”布琳娜接过卡片，指尖触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那温度，竟与她昨晚贴身存放的玉镯如出一辙。“还有一件事。”陈锋忽然说，声音低了几分，“露娜今天试镜的剧本，是我让莫莉的团队临时塞进去的。导演组根本没看过她简历。她拿到的是主角剧本，而原定女主，今天凌晨因突发过敏被取消档期。”布琳娜怔住：“你……”“她值得更好的起点。”陈锋望向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如熔金倾泻而下，“但起点不是终点。琼斯想用她当诱饵，我就让她当 bait——不过，得换种用法。”他转身，从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只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幽蓝的玉扳指，内壁刻着细密繁复的云雷纹。此刻，纹路正随呼吸般明灭着微光，像一颗蛰伏的星辰。“你昨天问我，为什么坚持让病人飞来洛杉矶。”陈锋指尖抚过扳指表面，那幽蓝光芒随之流转，“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确保——当‘夜莺’展开翅膀时，她看见的，不是猎物，而是……另一只鸟。”布琳娜屏住呼吸。陈锋合上匣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摩尔以为他在研究我的血。但他不知道，我早在三年前，就把自己的一部分血，融进了这枚扳指。它认得所有被我救过的人的气息。包括……那位即将落地的奶奶，也包括，此刻在摄影棚里等待试镜的露娜。”他抬眸，目光如刃，剖开所有迷雾：“所以，琼斯真正该怕的，从来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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