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8章 不隐瞒,不撒谎(1/2)
三个女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陈锋对此表现得还是比较淡定的。想了想后他开口说道:“那就先让伊莉莎过来试试看吧,先不要让她做住家保姆。等过段时间,你们若是都觉得不错的话,再考虑让她做住家...布琳娜来得比预想中更快。陈锋刚挂断弗兰克的电话不到十分钟,房门就被轻轻叩响了三声,节奏短促而克制,像她本人一样——不张扬,却自有分寸。陈锋打开门,她站在门外,穿着一条米白色高腰阔腿裤和浅灰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极小的珍珠,是上次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她没带包,只拎着一个薄薄的牛皮文件夹,指尖微凉,递过来时顺势蹭了下他的手背。“这是昨晚整理的资料。”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关于洛杉矶影视城二期扩建的竞标流程、评审委员会构成、关键时间节点,还有——”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摩尔先生名下三家控股公司的股权结构图。我托了朋友查的,不是公开渠道能拿到的版本。”陈锋接过文件夹,没急着翻,只侧身让她进来。布琳娜脱掉平底鞋,赤脚踩在厚绒地毯上,脚步无声。她熟稔地走到迷你吧台前,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又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支便携式维生素软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动作自然得像是这房间本就是她每日必经的起居室。陈锋看着她,忽然想起露娜第一次来他房间时,连沙发都不敢坐实,整个人绷着肩线,像只误闯金丝笼的小鹿。“你吃早餐了吗?”他问。“吃了燕麦粥和半个牛油果。”她答,目光扫过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弗兰克律师三点来?”“嗯。”她点点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没挨得太近,却把手臂自然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腕线条纤细,腕骨微微凸起。“过户之后,那套别墅的产权就完全干净了。摩尔那边……应该不会再有变数。”陈锋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洛杉矶市规划局盖章的竞标公告复印件,第二页开始便是密密麻麻的交叉箭头与手写批注,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出风险点与突破口。最末一页,是一张A4纸,上面只有一行手写小字:“他上周三见过劳伦斯·斯马斯特。同一天,乔布·斯马斯特被推进手术室。”陈锋指尖一顿。布琳娜没看那行字,只是静静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空气里浮动的尘埃,“但劳伦斯现在不敢动你。摩尔昨天亲自压住了他。我让线人确认过,今天凌晨两点,摩尔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和劳伦斯通了十七分钟电话。”陈锋合上文件夹,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布这个局的?”她终于侧过脸,迎上他的视线。晨光斜切过她鼻梁,在眼窝投下一小片淡青阴影,可那双眼睛清亮得近乎锋利。“从你第一次说‘摩尔这个人,值得谈’的时候。”她顿了顿,喉间微微一动,“我不是替你防备谁。我只是……不想再等第二次机会。”这句话像一枚薄刃,猝不及防划开陈锋心里某处钝感的茧。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秀州医院,布琳娜守在他病床边整整四十八小时,靠一瓶矿泉水和三块黑巧克力撑着。护士换药时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睫毛颤得像濒死的蝶翼,可只要他一动,她立刻睁开眼,伸手试他额头温度,指尖带着凉意,却稳得没有一丝抖。那时他刚结束第一轮血液净化治疗,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哑着嗓子问:“你图什么?”她低头整理他滑落的被角,声音轻得像叹息:“图你活着。”此刻她坐在他身边,脊背挺直,发尾垂落在锁骨上方,一缕碎发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是丽贝卡新剧本的初稿大纲,封面上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献给露娜和约翰。”陈锋翻开,第一页写着故事梗概:一个来自东欧小镇的年轻女裁缝,背着祖母留下的缝纫机来到纽约,在第五大道一家百年老店做学徒。她不会说英语,靠针线说话;她不争不抢,却用一针一线缝补着客人们溃散的人生。直到某天,她在为一位神秘东方客户修改西装内衬时,发现对方衬里暗袋里藏着一枚刻着古篆字的玉扳指……陈锋的手指停在“古篆字”三个字上。布琳娜适时开口:“丽贝卡坚持要加入这个设定。她说灵感来自你送露娜的那条项链吊坠——她觉得东方元素会成为故事最大的记忆点。”陈锋没接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最底层暗格,取出一只紫檀木盒。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枚玉扳指,青白相间的玉质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表面云纹蜿蜒,中央一处极细微的朱砂沁色,形如泪痕。他拿起扳指,拇指缓缓摩挲过那道沁色。布琳娜没动,只是静静看着他指尖的动作。她知道这枚扳指意味着什么——它不只是信物,更是陈锋所有力量的源头,是他离婚后转运的起点,也是他亲手斩断旧日枷锁时,唯一没丢弃的东西。“你知道吗?”陈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离婚那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二十三分钟。等她打车走远,才走进对面那家当铺。”布琳娜呼吸微滞。“我把结婚戒指卖了。”他继续说,目光仍停在扳指上,仿佛在看一段早已冷却的往事,“当铺老板说我这戒指成色太旧,只肯给八百块。我说,加一百,我再送你一块玉。他不信,我就当场掰断了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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