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礼教,自然不能和男孩子同读,就特意开了女校,教她们识字,治家,筹算,焚香吃茶,针织女红的本事,将来也不至于受人欺辱。”

    这话一说,贾宝玉博爱的情绪发动,立刻道:“居然不知还有如此极好的地方,若是……。”

    林黛玉见贾宝玉的那种情绪上来了,面色不愉的打断道:“天色不早了,还是先说二姐姐的事吧!”

    贾宝玉这才恍然道:“对,对,先说我二姐姐的事,那个司棋?”

    谢玉:“嗯,明天我写一份正式些我的的奏书,让司棋带给二小姐,若还是担心,可让那司棋陪着回那孙府一段时间。”

    这话一说,林黛玉倒是先信几分,道:“家中父兄都在外当差,不在家,他又是一个指望不上的,目前也只得如此了……。”

    贾宝玉:“可……。”

    话没说完,袭人又来道:“二爷,快走,太太安排的人已经过来,快……。”

    贾宝玉一听这话,这不顾别的,扭头对林黛玉道:“林妹妹,明儿个,我再来看你……。”

    还没说完,就被袭人拉走了。

    林黛玉希望又失望的看着贾宝玉离开,场面一静。

    本不想打扰,怕林黛玉低落情绪症发作,谢玉轻咳一下道:“林姑娘,你要不要先躺在床上,我装着给你把脉的样子?”

    许久,林黛玉忍住低落的情绪道:“也好!”

    在紫娟的帮助下,林黛玉重新躺回榻上。

    给林黛玉切了下脉,谢玉小声道:“你这天葵快到了,我给你准备卫生巾用完了吗?若用完了,我给让人给你送一些。”

    林黛玉脸色变红,给谢玉了一个白眼没说话。

    说起这卫生巾,就是因为自己名下的女员工越来越多,谢玉让造纸房单独做的一种女性用品,之前给月娘和赵盼儿调用过,还算合用的。

    其实就是竹炭,草根灰,绵状纸浆,绵网,绵布做的,当然了送给林黛玉的是高档一些丝绸材质。

    谢玉:“莫要讳疾忌医……,切不知,女孩子大多数疾病,都是因为天葵……。”

    这时外面吵闹声音响起,谢玉赶紧又小声道:“装病,装病,……。”

    林黛玉立刻变脸,戴上加厚加宽的抹额后,又拿着手绢,做低眼垂泪状。

    好有经验!

    外面脚步声更重,很快就有几个健妇“冲”了进来,领头应该就是那个周瑞家的。

    只是当她看到是谢玉在给林黛玉诊脉,心中一咯噔,还以为是看错了的。

    眨了下眼睛,确认没看错。

    但事到这里,也只能强辩道:“谢翰林,你虽与我家林姑娘有婚约,但这这么晚了,你也该我家林姑娘名声考虑。”

    紫娟赶紧道:“姑娘病情一时反复,虽有些迟,但顾不得,只得请了谢翰林来瞧病,还望……。”

    周瑞家,多说两句,也就借坡下驴了。

    毕竟谢玉的行为,虽不合礼,但合情,这事闹到老太太跟前,想着老太太那么宠爱自己的外孙女,这事估计也就是大事小,小事化了。

    没有好处,反而惹的一身骚,周瑞家自然是不会取。

    周瑞家里,兴进而来败兴而归,自然不提。

    上午加班,写祭文,下午又去安慰卫若兰,这晚上又遭遇早恋问题,尽管这里身体强硬,但精神确实疲乏了。

    只是谢玉刚准备走,林黛玉突然精神道:“你且先留一下,给我说说那个女校的事。”

    谢玉:“额,说起来,跟你学诗文的香菱正在我女校当诗文老师,赶明儿个,我让她过来给你说说,天确实太晚了,我在这里毕竟不方便,明日我还要上值的。”

    林黛玉见如此,也不好强迫,就让紫娟送人离开了。

    看着谢玉离开的身影,林黛玉头一次觉得面向一般,有自知自明的人,也没那么讨厌了。

    谢玉快出门时,掌灯的紫娟还是忍不住道:“谢翰林,那卫生巾,能不能多送一些,我家小姐……。”

    脸红,声音低落。

    谢玉马上明白了什么,于是道:“明儿,我就遣女使来送,只是拿丝绸面的产量太少,存货中多绵面的,虽差一些,也是可用,别介意了。”

    紫娟马上:“都可以,可以的,我们做奴婢的,身份低微可不敢计较这个,自然是不能跟主子比的,……。”

    想起来,怎么也比传统月事绳来的干净卫生还方便。

    回府后,简单吃了碗混沌,做了安置后就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晴雯、香菱过来早些,刚和蟠又安成亲没多久的司棋过来的晚些。

    谢玉把谢好的奏书,让司棋捎给迎春姑娘,又交代了一些话,让她们各自带一包袱古装版的卫生巾,带回贾府。

    且说谢玉去上值,继续写祭文去不表。

    香菱去了大观园,把谢玉准备卫生巾,转交紫娟后,林黛玉详问女校的事,香菱也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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