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那同样和德国人结盟的日本人,从法理上就失去了对法租界谋求领土要求的道义,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毛瞬急匆匆而来。

    “局座,天津急电。”

    齐伍就接过电报,摆摆手,毛瞬退下。

    “局座。”齐伍低头看了电报,面色大惊,一抹悲伤之色浮上,“车彻,殉国了。”

    戴春风一把夺过电报看,然后长叹息一声。

    天津区区长车彻是去年被捕的,受尽酷刑,依然坚贞不屈。

    戴春风曾经派人秘密向车彻传讯,允许他假意向日本人投诚,以保全有用之身。

    车彻断然回绝,并有言传回:

    局座厚爱,职部知晓,感激不尽,然则,我既受命北上,决心以死报国,敌伪不灭,誓不南返;我堂堂炎黄后裔,岂能向日寇屈膝投降,愿以五尺之躯,一腔热血,为国尽忠!

    及后,车彻被日方折磨大半年,始终坚贞不屈。

    电报显示,就在三日前,车彻在天津宪兵队被日军杀害。

    “短短半月间,折我三员大将!”戴春风语气悲伤说道。

    在车彻遇害前半个月,天津站特派员焦杰珉被日军从天津押解北平,英勇就义。

    焦杰珉是与车彻一同被捕的,被捕后,受尽酷刑,据闻日军的夹棍都断了两根,始终坚贞不屈,最终惨遭杀害。

    与焦杰珉一同遇难的还有天津站站长曾知义。

    曾知义被捕后,曾想办法贿赂狱卒传出来的两份密函,亦是遗电。

    其一,是给天津站的——

    余从事革命二十余年,今不幸为敌伪所获,当誓死以报国家,站务急电中枢派员接替,以免废弛,重增予咎也。

    其二,是给戴春风的遗书:

    津站工作,速请局座另派人员负责,职部既入敌手,自知难获生还,已然抱定最大之决心,做好牺牲之准备,唯希冀我中华文明不绝,抗战必胜。

    ……

    “痛煞我也!”戴春风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

    齐伍亦是沉默不语,车彻、焦杰珉、曾知义都是戴春风极为信重的手下大将,此三人殉国,天津站那边也几乎完全废弃了。

    “可有池博超的消息”戴春风冷声问道。

    车彻等人被捕,乃是因为池博超的出卖,池博超是王鉄沐的旧部,此前任天津区总务处一科科长,此人还曾经在北平战工作过,可以说,天津和北平出事,此人是罪魁祸首。

    “天津区近乎废弃,北平战那边倒是此前有回电,他们收买了一名伪军官,获悉池博超为了躲避我们的制裁,疑似回了上海老家。”齐伍说道。

    “回上海老家了消息确切否”戴春风问道。

    “未经证实。”齐伍摇摇头。

    “去电肖勉,让他设法打探池博超的下落。”戴春风杀气腾腾说道,“若这个败类果然在上海,令特情处不惜一切代价制裁!”

    “明白。”齐伍点点头,他知道戴春风心中是恨极了池博超,罕见的向上海特情处而不是上海区下达了此‘不惜一切代价’的制裁令。

    “天津那边现在情况如何”戴春风又问道。

    “情况不容乐观,此前上海区被敌人破获,损失惨重,现在仅有不足十人坚守,勉强维持基本工作。”齐伍说道。

    “调派得力人手赴津。”戴春风沉声道,“天津站是我军统之抗日堡垒,必须重建!”

    “我这就安排。”齐伍点点头。

    ……

    “我听说毛瞬安排人进了罗家湾”戴春风忽然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齐伍点点头,“就是我之前和您提过的那个族亲毛福林,他是大溪人,拖家带口来了重庆。”

    “可有调查,人没问题吧。”戴春风问道。

    “调查了,没问题,毛瞬见了这人,依稀有些印象,问过话了,对得上。”齐伍说道。

    “既然是族亲同乡,好生照料。”戴春风点点头,“若是有能力,那就给他机会,若是没有本事,也便给他一碗饭吃。”

    “是个老实人,来了重庆小半年了,一直没有来攀亲,这次是家中失了火,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寻上来的。”齐伍说道。

    “你做事,我放心。”戴春风微微点头。

    ……

    上海。

    特高课。

    荒尾知洋面色阴沉的回到办公室。

    他从吉村真八的手中接过毛巾,擦拭了手中的血迹。

    特高课捕获了一名红党地下党,用尽刑罚,此人却始终没有开口。

    荒尾知洋方才甚至亲自去刑讯室观看用刑,还被此人吐了一大口血水,眼见此人冥顽不灵,荒尾知洋在处决名单上加了此人名字,签了字。

    “课长。”吉村真七敲门进来,“电讯研究室那边刚刚收到的密电。”

    他将电报递给荒尾知洋,“方块六发来的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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