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三十六章：周辰的另一面(3/3)

时间，走遍全国三百二十七个县城，收集了六千八百四十二段普通人的睡前独白。他说，最动人的故事，不在聚光灯下，而在关灯前，那一声长长的、无人倾听的叹息……”聂曦光怔怔听着，泪水无声滑落。她忽然明白，周辰所做的一切，并非只为靠近她。他像一个精密的观测者，一个沉默的编织者，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铺开一张巨大的网——网住她的光，也网住她的影；网住她的热烈，也网住她的犹疑；网住她所有的存在，无论她是否知晓，无论她是否回应。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浩瀚如海。聂曦光抬起手，第一次，主动将手覆上周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他的皮肤微凉，脉搏沉稳有力。“周辰，”她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明天……我们还能一起散步吗？”周辰没有看她，只是将左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十指并未交扣，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稳稳托住。“好。”他应道，声音融进钢琴曲流淌的余韵里，轻得像一声承诺，又重得像一个纪元的开启。车灯亮起，汇入城市奔流不息的光河。而远方，江宁大学的钟楼正敲响午夜的第一声钟响，悠长，沉静，仿佛在为某个刚刚结束的旧世界，轻轻合上最后一册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