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五十八章：女大不中留，准备的礼物(1/2)

    聂曦光一直在关注着周辰，见周辰真的没有生气，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她虽然是女孩子，但也知道男人把自己的颜面和尊严看的有多重，不管是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被对象父亲针对，心里难免会产生不满的情绪，...视频接通的瞬间，聂曦光的脸庞被暖黄的灯光温柔包裹着，额前几缕碎发微卷，衬得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像盛了星子。她穿着件酒红色高领毛衣，颈间系着周辰上个月送她的那条羊绒围巾——浅灰底配暗金细纹，是她翻遍整条淮海路才挑中的同款色系，只因他说过，这颜色衬她肤色。“新年快乐，周辰！”她声音清亮，背景里隐约传来爆竹炸开的闷响和孩童追逐嬉闹的笑声，“我刚从舅舅家阳台拍完烟花！你快看——”话音未落，镜头猛地抬高，窗外雪色映着漫天金红流火，一簇接一簇升腾、炸裂、簌簌坠落，像无数细碎的琉璃雨砸在长白山麓的墨蓝天幕上。周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转向自己身后的落地窗。上海外滩的夜景在玻璃上流淌，黄浦江面浮着游船彩灯，远处东方明珠塔尖刺破薄雾，一道银白光束正缓缓扫过云层。他指尖轻点屏幕右下角，调出实时定位共享——一个蓝色小点正稳稳停在吉林安图县二道白河镇某民宿楼顶，而另一个橙色光点，静静悬在他此刻所在的静安区公寓窗边。“你定位开了？”聂曦光惊喜地凑近镜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屏幕，“难怪我刚才翻手机看到你位置跳动……你是不是一直开着？”“嗯。”周辰垂眸，用拇指抹去她镜头边缘沾着的一小片水汽，“怕你滑雪摔了没人扶，得盯着点。”聂曦光噗嗤笑出声，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随着晃动泛起柔光：“谁摔了？我连雪板都没摸过！姜悦非说教我，结果自己先栽进雪坑里，舅舅举着相机拍了二十张，我妈说要洗出来贴满我家客厅！”她忽然压低声音，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我偷偷试滑了三次，最后一次滑了八百米没摔，就……就只告诉你一个人。”周辰喉结微动，目光沉静如深潭：“下次我陪你练。”“真的？”她呼吸一滞，随即用力点头，发尾扫过镜头，“那说好啦！等我回来，你带我去崇明岛那个新雪场！听说他们请了奥地利教练，雪道修得跟阿尔卑斯一样——”话音戛然而止。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嗒”，像是保温杯盖掉在木地板上。紧接着姜悦咋咋呼呼的声音闯进镜头：“姐！你再聊下去年夜饭都凉透了！舅妈说饺子要趁热吃，冷了会破皮！”他半张脸猝不及防挤进画面，冻得发红的鼻尖几乎怼到摄像头，“哎哟这位帅哥——”聂曦光手忙脚乱按住弟弟肩膀把他推出去，耳根倏地泛红：“姜悦！你瞎嚷什么！”她慌乱中手指一滑，视频画面突然剧烈抖动，镜头扫过墙壁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她七八岁，扎着羊角辫坐在父亲聂程远肩头，而聂程远身旁，赫然站着穿墨绿旗袍的马念媛母亲，对方正微微侧身，将一捧腊梅递给镜头外的人。周辰瞳孔骤然一缩。就在这一瞬，聂曦光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暗了下去。不是挂断，而是彻底黑屏，连待机界面都没亮起。她“咦”了一声，反复按电源键，屏幕依旧死寂。姜悦在画外大喊：“姐你手机又抽风？快别折腾了！舅妈把饺子端上桌了——”“等等！”聂曦光突然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金属边框，“周辰，你刚才……看到照片里那人了吗？”周辰没有立刻回答。他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听见窗外烟火声骤然遥远。三秒后，他开口，声音平稳得近乎冷冽：“看到了。腊梅是无锡惠山古镇的品种，花期比本地早半月。马念媛母亲手里拿的，是去年十二月才培育成功的‘雪魄’新枝。”聂曦光浑身一僵。她终于想起来——去年十二月，父亲聂程远确实带那位“马姨”去过无锡。当时她还纳闷，父亲向来嫌江南湿冷，为何突然要去赏梅。更奇怪的是，父亲回苏市后，罕见地沉默了整整一周，连她问起公司收购案都只摆手说“让林总看着办”。“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紧。周辰望着窗外尚未散尽的烟花余烬，语速缓慢却字字清晰：“因为去年十二月，我在无锡鼋头渚见过马念媛。她站在梅林深处给一个穿驼色大衣的男人拍照，那人左耳垂有颗痣，和你父亲照片里一模一样。”聂曦光脑中轰然炸开。父亲耳垂上的痣，是她小时候趴在父亲背上数过无数次的。可此刻更让她指尖发麻的是——周辰怎么会出现在无锡？他从未提过此事！仿佛洞悉她所想，周辰忽然抬手，将手机镜头转向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形如新月，边缘已泛出岁月沉淀的浅褐色。“去年十二月十七号，”他声音低沉，“我在鼋头渚梅园撞见马念媛和邵家其。邵家其试图抢夺她包里一份文件，推搡时我伸手挡了一下，玻璃碴划伤这里。”他顿了顿，“文件封皮印着‘双远光伏并购尽调终稿’。”聂曦光呼吸停滞。双远光伏并购案……正是林屿森接手后力推的项目！而那份终稿，她作为项目组核心成员，亲手校对过七遍。可所有版本里，绝无马念媛母亲的名字！“所以……”她声音颤抖，“她母亲出现在父亲身边，根本不是巧合？”“不是。”周辰终于转回镜头，目光如刃，“马念媛母女接近聂程远，从不是为情。她们的目标，是你父亲掌控的双远光伏技术专利库——特别是正在申报的‘钙钛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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