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有大量的火器,其中北军骑兵多用三眼铳,而蓟镇兵马则多用鸟铳。

    明军和日.军双方每每大战之际,铳炮连天,朝鲜军根本就插不上手,也因此沦落为战争陪衬,尽干些后勤辅助之事。

    朝鲜军士兵用生命证明了大明军神戚少保“鸟铳命中,十倍快枪,五倍弓矢”的评价有多准确。

    所以,朝鲜国上下一心,他们非但重金向日.军的战俘学习火绳枪操作方法。

    还公开挖大明援朝戚家军的墙角,重金聘请他们中的下级军官留下来充当鸟铳射击教练,还从东征都督李如松的幕僚那里,重金求购了《纪效新书》。

    从此以后,朝鲜国上上下下才开始以鸟铳为最强利器,在军中也进行大量配备,并严格操练,后来又从明国内买来火药制作技术。

    经过五十来年的发展,朝鲜国士兵的鸟铳已经普遍使用,只是与明军相比,却仍是显得落后了一些,他们的鸟铳仍与抗倭之战时相差无几。

    但即使如此,也比弓箭犀利了许多,若是在这个距离上被朝鲜军士兵的鸟铳击中,其所造成的后果也是同样的非常可怕。

    …………

    西石门山道上,甲喇章京伊尔扎心中也在焦急。

    他这边的情势比石门山上更为危急,虽然在他之前,还有数道石墙和矮沟防线,但明军却也狡猾,他们的主攻方向并不在西石门的山道上。

    狡猾如狐的白广恩,能坐上蓟镇总兵的位置自然有两把刷子,他早就看出西石门山道曲折崎岖,实不易攻取。

    因此便将主攻都放在两侧的山岭之上,为此,更是亲自去找洪督臣要来许多小炮,配备给负责攻袭两侧山岭的军马。

    但毕竟是私心作祟,这些讨要来的小火炮都分派在他自己的正兵营,或者分派给那些与他亲近的营中。

    按照他的方略,蓟镇中与他不算十分亲近的营伍,都被派遣进攻西石门山道,充当炮灰角色。

    他们这些炮灰在山道内吸引清军守兵注意力和炮火,而与白广恩亲近的营伍则在两侧山岭上推进,他们就是以这些小火炮开路,一路轰击前进。

    如此,虽也有些伤亡,但总比硬攻强夺好上许多,为此白广恩还用银子,从督标营借来许多的炮手。

    那些在山道上担任主攻的营伍,虽明知白广恩这是在挟私报复,却也无能为力,毕竟白广恩还是蓟镇总兵,抗拒军令的后果他们可承受不起。

    可西石门山道这边山势崎岖,在两侧山岭之间的山道虽然平缓,但却很是曲折,就连战车都是推进不易,而鞑子修建在两岭间的寨墙,又是十分坚厚,非重炮难以轰塌。

    真是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虽满腹怨言,也只能奋力进攻,他们也害怕攻打时不尽力,若是再被穿了小鞋,那还不晓得会有何样的结局呢?

    此时,清军石砌寨墙的前方,已倒下不少明军尸体和伤兵,流淌的鲜血,浸湿了山道上干燥的尘土,烟尘虽然少了,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是愈加刺鼻。

    还有很多沾满了血肉的礌石,在山坡山道上滚得到处都是,血肉碎片也随着一起散落各处。

    爆豆似的鸟铳声不时响起,一段石砌寨墙后的朝鲜军官,操着听不懂的朝鲜话,叫嚷着下达一声声喝令,随着板机扣动,弹子又一次如爆豆般袭来。

    又一波攻山的蓟镇官军惨叫着倒下!

    他们虽持着盾牌作为掩护,但这些轻型的盾牌,又如何挡得住近距离射来的铳弹,可如若尽数都操持包铁的重型盾牌,却是重得没有几人提得动。

    蓟镇的明军,平素都是不喜欢习练鸟铳,他们中便有擅用火器者,大多也都是三眼铳和快枪一类的半热兵器。

    三眼铳的射程威力,只在二、三十步内才有效果,即使是快枪的射程也是有限,更不论其射击的精准度,其利只在操作简便,又可直接当作冷兵器来使用罢了。

    如此火器,又哪里会是鸟铳的对手?

    可若是弃了三眼铳、快枪,而改用弓箭射击,他们又哪里射得过那些躲在寨墙后面的鞑子?

    再者因为此间山道地形狭窄的缘故,明军蓟镇官军的兵力优势却也施展不开,每波次的攻击,就只能上去那么一点人。

    纯粹是添油战术!

    鸟铳爆响连连,时而还有火炮轰鸣,弓弦颤动的声音也偶尔响起,显然那些督战的鞑子兵,也不甘寂寞,在朝鲜军士兵射击的同时,他们也时而射来一支支夺命的利箭。

    大而沉的鞑子步箭“咻咻”而来。

    转眼间,这一波次冲锋的明军,就不断有人惨叫中箭。

    那些被鞑子步箭射中者,初时直觉得身体被大力一撞,接着就感到身上逐渐变冷,随后快速的虚软无力。

    而从一旁的人看上去,这些中箭的明军将士外表,个个都血流如注,样貌极其的吓人。

    “轰!轰!轰!”

    西石门山道西侧山岭上,才推下来几块巨大的礌石,就听到几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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