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炼金之王也不是什么都看一眼就会,那你还敢叫炼金之王,呸。”奈格里斯唾弃到。“跟你不一样,你这常识之神是什么常识都不会。”杜罗肯讥讽到,互相伤害啊,来啊,谁怕谁?安东尼懒得理他们,...银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两枚星炎在指尖轻轻一捻,星炎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被无形之力缓缓浸润。他抬眼,目光如尺,一寸寸量过精灵星裔绷紧的下颌、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他同伴背后那柄未出鞘却已透出寒意的骨刃——刃脊上蚀刻着七道螺旋纹,是拉尼亚支路第七环守卫的徽记。“你掏钱的动作很稳。”银币忽然说,“但手指第二节关节有轻微震颤,不是紧张,是长期握持高频率振荡武器留下的习惯性微伤。你们不是来验证消息真伪的,是来确认我们有没有资格接触真正层级的情报源。”精灵星裔没否认,只是喉结滑动了一下。银币将两枚星炎收入袖中,声音压低了三分:“四超级,不是因为它‘重要’,而是因为它的‘不可证伪性’。”“不可证伪?”同伴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星岩,“无垠之地开或不开,看一眼星图便知——所有支路星图都标注着‘通行许可状态:灰域’,既非红锁,也非绿通,模棱两可,谁都能说一句‘开了’或‘没开’,凭什么定为四超?”“因为——”银币忽然侧身,抬手朝虚空一指。众人顺着望去,只见远处星穹深处,一道幽蓝色的裂隙正无声弥合。那并非神星跃迁的灼痕,也不是星炎撕裂空间的暴烈轨迹,而是一种近乎呼吸般的、缓慢的张缩——像一层薄而坚韧的膜,在虚空中微微鼓动。“看见了吗?那是‘界膜余震’。”银币说,“无垠之地从来就不是‘地方’,它是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当年‘初代清道夫’用三颗自爆神星凿穿虚空主脉,在此处剜出一条临时通道,而后以‘时蚀锚’钉死坐标,使整片区域陷入时间褶皱。所谓‘关闭’,是锚链绷紧,界膜闭合;所谓‘开放’,是锚链松脱,界膜震颤。”安东尼眉峰骤然一跳:“时蚀锚……是格麦兹堡的技术?”“不。”洛木罗尔第一次主动插话,声线低沉如星核共振,“是比格麦兹堡更早的东西。格麦兹堡的无界之门,不过是仿制它残片造出的钥匙孔。”小天使忽然歪头:“那为什么现在界膜在震?”银币望向那抹即将消失的幽蓝裂隙,眸底映出冷光:“因为有人正在拔锚。”空气瞬间凝滞。奈格里斯倒抽一口冷气:“谁?!”“不知道名字。”银币缓缓道,“但知道祂的动作规律——每七十二个标准虚空周期,界膜震颤一次,每次持续0.3秒,震幅递增0.7%。上一次震颤,震幅是1.2%;这一次,是1.9%。再有三次,震幅突破5%,界膜将出现持续性微隙,足够一支小型星舰编队穿行。”乌尔斯曼沉声接话:“而所有试图靠近震源探测的星裔侦察艇,都在距震心三光秒处失联。不是被击毁,是‘静默’——船体完好,白晶全亮,全员睁眼,但所有信号中断,连心跳都测不到。”“静默?”奈格里斯毛骨悚然,“连生物电都被屏蔽?”“不。”乌尔斯曼摇头,“是时间被局部折叠。他们仍在原地,只是对我们而言,他们卡在了0.0001秒的时间断层里。等我们找到他们,他们已在断层中度过三百年。”死寂。连星尘飘浮的速度都仿佛变慢了。精灵星裔同伴的手已按在骨刃柄上,指节发白:“你们……怎么知道这些?”银币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因为我们刚从震心回来。”所有人猛地转向安格。安格始终静立未言,此刻才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粒芝麻大小的幽蓝光点静静悬浮,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与方才那道裂隙同频。“这是……界膜碎片?”洛木罗尔失声。安格点头,指尖轻弹,光点倏然化作一道细线,缠上银币手腕。银币皮肤下立刻浮现出蛛网般的淡蓝纹路,纹路所过之处,他左眼瞳孔竟裂开一道细缝,缝中幽光流转,赫然映出无数重叠的星图——每一重星图里,无垠之地的位置都微微偏移,像不同焦距下的同一片水域。“他在用界膜碎片校准自己的时间锚点。”乌尔斯曼呼吸急促,“安格大人……您已能承载界膜震颤的频谱?”安格颔首,又摇头:“不完全。只够标记震源方向。”银币手腕上的蓝纹倏然消散,他吁出一口气,望向精灵星裔:“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无垠之地是否开放’是四超级消息了吗?”精灵星裔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干涩:“因为……这不是‘是否’的问题,而是‘谁在拔锚’、‘拔到第几道锁’、‘下次震颤会撕开多大缝隙’——这些才是真正的答案。”“答对了。”银币打了个响指,“而这些问题的答案,每一个都是五超起步。”精灵星裔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一枚青灰色星核,推至银币面前:“我换第三个问题:震源坐标。”银币没碰星核,只盯着他眼睛:“你确定要问这个?一旦知道坐标,你就成了‘知情者’。知情者,在无垠之地规则里,和‘拔锚者’是同一类目标。”精灵星裔与同伴交换眼神,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咬牙:“换。”银币伸手,指尖在星核表面一划——没有碎裂,没有光芒,星核内部却骤然浮现出一个由十三个旋转环构成的立体坐标,环环相扣,最内层悬浮着一粒猩红光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明灭。“坐标给你了。”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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