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愣住,随后露出不解的神色来:“李书意,为什么你总是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好像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去白敬家,那是白敬自己愿意的,我希望你离开白敬,是因为白敬根本就不爱你。我做错了吗?”他这样神色无辜地反问李书意,我做错了吗,李书意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只觉心口被宁越的话戳出了一个血洞。宁越叹气:“我找你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我跟傅廷吃饭,听到些有意思的东西,就录了一段,想让你也听听。”说着,他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李书意看着他的动作,看他在手机界面上调出了什么,最后把手机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包厢里里很安静,没过多久,手机里就传出了傅廷的声音。李书意以为这是傅廷和宁越的录音,可再往下听,他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