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对。萝卜和千刹则是开始吞噬魂源树的力量。这种力量很是特殊,唯有魂源能够吞噬,其他生灵则是做不到。要是不吞噬的情况下,相信无数载后,魂源树会重新凝结出魂源果,不过苏辰却是不愿意去赌。其他魂源来到这里,吞噬魂源树的力量怎么办?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便宜其他魂源,还不如便宜了萝卜和千刹。太囚塔内。苏辰重新进入,看着面前的叶囚曦,心里也是无奈不已。显得很是尴尬,他很清楚此事对于自己来说意味......异火如潮,赤浪翻涌,灼灼热息蒸腾而起,将整片血色空间映照得如同熔炉内壁。数百阴灵悬浮半空,通体泛着暗红幽光,形如人影却无五官,只在胸腹处裂开一道血纹,如活物般缓缓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四周血色气流剧烈翻涌,似被无形之手攥紧又松开。苏辰立于火海中央,衣袍猎猎,面色沉静如古井无波。他并未回头,却已感知到身后那些武者贪婪中夹杂着忐忑的呼吸——有人指尖微颤,有人喉结滚动,更有人悄悄捏碎一枚传讯玉符,显然早备后手。小火盘踞在他肩头,三寸火身凝而不散,尾焰轻摇,看似温顺,实则一念即可焚尽百里阴煞。“走。”苏辰吐出一字,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阴灵群隙间唯一未被血雾遮蔽的狭长通道。身后万人紧随,异火所及之处,阴灵退避三丈,但那退避并非畏惧,而是……等待。果然,刚入通道百步,左侧三具阴灵骤然撕裂胸膛血纹,喷出三道猩红丝线,快若惊雷,直取最前排三人眉心!“啊——!”惨叫未落,三人头颅已如熟透浆果般炸开,红白迸溅,脑髓尚在抽搐,躯干却已被丝线缠绕,瞬间干瘪如纸,继而化作灰烬簌簌飘散。异火未熄,可丝线竟穿火而过,灼烧处仅冒一缕青烟,毫无阻滞!“异火无效?!”有人失声惊呼。“不是无效,是克制不够!”苏辰冷喝,“阴灵以血为骨、以怨为魂、以恨为脉,你们只知异火克阴,却不知此地阴灵早已被血族秘法炼成‘血傀阴胎’,不属阴界,不入轮回,乃介于生死之间的禁忌之物!”话音未落,前方通道尽头忽现一座断桥,桥下翻涌的并非血雾,而是沸腾的血河!河面浮沉无数人脸,皆是临死前扭曲嘶吼之状,每一张脸睁开眼时,血河便掀起十丈巨浪,浪尖之上,赫然矗立着九根青铜巨柱,柱身密布倒刺,刺尖串着残破心脏,颗颗仍在搏动,咚、咚、咚……与阴灵胸腹血纹同频共振!“血源之心阵……”小胖的声音在苏辰识海中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惊悸,“老大,这不是遗迹,是祭坛!整个空间都是活的——它在呼吸,也在……吞咽。”苏辰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了。所谓血族机缘,根本不是什么传承宝库,而是一场持续万年的反向献祭——血族先祖屠尽一族,以全族精血为引,将自身意志封入须弥祭界最深处,化作“噬血母胎”,只为等待一个能承载其全部血脉与诅咒的容器。而眼前这九颗搏动的心脏,正是母胎尚未完全成熟的九道“胎核”!一旦有人强行吞噬其中一颗,便会瞬间被母胎同化,成为新的血奴,永世为祭坛供奉血食。“退!”苏辰暴喝,异火轰然暴涨三倍,形成一道火墙横亘于前,“所有人立刻退出通道!越远越好!”可晚了。血河骤然静止。九颗心脏齐齐爆开!没有血雾,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无声的尖啸贯穿神魂——所有听到之人,耳道瞬间涌出黑血,识海如遭千针攒刺!修为稍弱者当场七窍流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翻裂,却仍仰着头,喉咙里挤出嗬嗬怪响,眼白迅速被血丝爬满,瞳孔缩成针尖,倒映着青铜柱上蠕动的倒刺……“他们在……被唤醒。”丹漪的声音从千里之外的空间阵法中传来,断断续续,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急迫,“苏辰!阵法波动异常!你那边……是不是有东西在啃噬界壁?!”苏辰没有回答。他正以指为刀,在自己左腕狠狠一划!鲜血尚未滴落,已被胎宝鉴吸尽。镜面幽光暴涨,浮现一行血字:【以主之血为契,启噬血母胎逆溯之门】下方,密密麻麻浮现出三千六百个名字——全是曾进入须弥祭界的武者,包括剑尘,包括司空落凝的四位太皇,甚至包括……叶凌霜的名字!而叶凌霜名下,赫然标注着:【已承三道胎核,魂魄剥离度73%,剩余寿元:十二个时辰】“叶子……”苏辰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翻腾血雾,死死锁住九根青铜柱中央那团缓缓旋转的暗金色漩涡——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被无数血丝缠绕,长发如墨,裙裾染血,正是叶凌霜!她双目紧闭,可胸口处,三枚菱形血晶正随着漩涡节奏明灭闪烁,每一次亮起,她眉心便多一道裂痕,裂痕深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时光碎片。“原来如此。”苏辰忽然笑了,那笑冰冷彻骨,“血族不是要找容器,是要找钥匙——能同时承载三道胎核而不崩解的钥匙,唯有凌霜的始祖血裔之体。他们用孩子做饵,用我的执念做引,一步步把我逼进这里……就为了让我亲手,把最后一把钥匙插进锁孔。”他抬脚,走向血河。身后,异火墙无声溃散。那些被血丝侵染的武者,已彻底失去人性,喉间滚动着非人的咕噜声,四肢扭曲着爬行而来,指甲刮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剑尘的身影在人群后方缓缓浮现,黑袍无风自动,手中长剑嗡鸣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