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

    这对于季礼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可自从听闻就记忆犹新。

    “柳湘把脸丢进了时间,也许会制造些许变数……”

    这是有关柳湘唯一的一句描述,他总是不敢遗忘,包括其余的那几个名字。

    小祁、高平、云朵、季云、潼恩、阿静、再加上欧阳,这就是那七块拼图的来历。

    当然,除了这七人,当年那些事里提到的名字,还有苗疆、春山未来、莫、欧阳。

    五十年前的事,已经是前生的迷雾,可却成了如今纠缠着季礼的梦魇。

    自从得知了柳湘这个名字后,他就在找,如今有谁与这件事更加契合。

    曾经他认为得到柳湘脸皮的人可能是顾行简,但后来他否定了。

    因为顾行简知道的事情,超出了柳湘可能带来的消息,毕竟她根本没有参加过七人拼图事件。

    那么,知道当年的内幕,却涉猎不深,可却足够为之带来远超普通店员的眼界、思维的人,就只能是洛仙了。

    当然,即便是洛仙,她也不会回应。

    她还是那么翩然,此时悄悄离去,正如其来时般无声。

    季礼注视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了门口,才回过头看向了女声。

    他看到女声的目光也有些出神,一直望着洛仙离去的位置,像是丢了魂一样。

    “走吧。”

    直到季礼出声后,女声才故作笑意地扶了一下咖啡杯,低下头小声说道:

    “可惜我喝不了咖啡。”

    季礼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落寞还有复杂,却当作没看见一样,抓起了黑金拐杖,穿过女声的虚影,离开了星迹咖啡厅。

    从屋内走向室外,哪知外面竟还是如此的沉闷。

    季礼拄杖守在门口,抬头望着阴郁的乌云,天空像是比来时更低了几分。

    四周的行人们,还不自知一样兴高采烈地走在街头,他们没有感觉沉闷,反而庆幸冬日里的天气还会如此充满暖意。

    “酝酿的越久,这场雨就越难控。”

    季礼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后,没有理会刚刚跟上的女声,径直离开了星迹咖啡厅。

    他在街尾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说出了地名后,就开始闭目养身。

    女声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但与来时不同,它仿佛有了莫名的心事一样,不再将目光守在季礼身上,而是对着窗外闪过的景色出神。

    出租车上,司机也觉察到了一些闷热,他略感烦躁地不停切换着收音机频道。

    电台快速切换,导致声音格外刺耳,引得女声频频回头。

    但季礼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不耐与烦躁,仿佛所有的心思都沉浸在某件事上,对外界的声响充耳不闻。

    “滋滋滋!”

    或许是因为老旧的收音机质量太差,随着司机一次次的快速切换,终于罢工,卡在某些频道上再也不动。

    而这个频道反而更加刺耳与难听,仿佛是接收到了某个废弃的频道信号,里面全都是令人不适的杂音。

    司机更怒了,他一个劲儿地摆弄着机械按钮,可却没有效果,反而那电台的杂音,愈发吵闹。

    甚至都将沉思的季礼完全吵醒,他睁开眼后眼中的红光立马亮出。

    自从婚房后,邪灵更加逾矩,金色符箓被补齐后反而显得有些不再安分,时不时就会干扰季礼的情绪。

    但就在季礼睁眼的那一刹那,他突然从后视镜上看到了司机的脸,令其陡然面色剧变。

    这张脸很白,白得令人怀疑是否真实,尤其是那一双粉色的瞳孔,让人更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怪异感。

    最让季礼不适的,是他刚刚睁眼,就看到那双粉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已不知看了多久。

    “白怀光!你怎么能出现在这儿?”

    季礼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他明明记得上车时,司机是一个黄脸的中年男人,可不知何时竟成了白怀光的目光。

    白怀光,已因茹茹的谋划下,借助小千的灾祸之眼,成为了厄运主体,甚至更进化成了命运。

    命运,只是一个名字,实际它依旧是一只鬼,且是极为恐怖的那一类,级别甚至高过了白袍祭拜鬼。

    他的手已摸到了门把手,身子紧绷作势就要跳车,但门把手无论怎么拉拽,却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结界!”

    季礼觉察到不妙,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怎么会有结界?

    白怀光已成命运,它的位置因规则,被死死困在了山明财大,当初要不是李一用拼图将它的灵异力量扩散开来,它连财大的门口都走不出去。

    “怎么了?你怎么提到了白怀光?”

    就在这时,女声闯入了视野,脸上却带着十足的震惊与不解,它担忧地看着季礼,又困惑地看向司机。

    “滋滋滋……”

    电台的噪音还在持续,令人更加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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