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便觉得地上这具尸体眼熟!

    他急忙上前仔细辨认,瞬时心慌意乱。

    北地猴精问他:【认识?】

    视线在青年和偷儿身上转了几个来回,啧道:【可惜来得晚了一些,他要死了。】

    青年握着偷儿的手,猩红着眼,颤声问道:【你能救他吗?你一定可以救他吧?】

    不管这人是北地猴精,还是什么犄角旮旯出来的精怪,如今只有她可以救一救子宽!

    沈棠道:【我可不做无本买卖。】

    青年断然道:【我命给你!】

    沈棠神色复杂地问青年:【为什么?他是你的谁?值得你赌上性命求我去救他?】

    青年道:【至交好友!】

    沈棠蹲在偷儿身边思索了会儿。

    低声喃喃:【唉,每一个向导都有他的白月光、朱砂痣,罢了!这人我帮你救了。】

    青年眸中迸发惊喜:【多谢!】

    沈棠哼道:【别谢我,谢元良吧。】

    青年自然不知道元良是谁。

    自己为何又要谢他?

    沈棠道:【他有一个至交好友,死在他眼前了。我不止一次想,若那人能不死的话,元良的脾气肯定不会像如今这么暴躁。你的出场方式跟他有点莞莞类卿的地方,恰好你也有一个重伤濒死的至交好友,所以我肯救。】

    她这段话信息量不少,有些地方青年无法理解,例如莞莞类卿是什么,但联合上下文与当下局面,他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简单来说就是自己沾了那个叫“元良”的光。

    嗯,谢谢元良!

    偷儿这些伤势对普通郎中而言只能等死,但对沈棠而言只是比较棘手。她用武气护住对方心脉,再逐一筛查各处断骨以及出血内脏。她不是杏林医士,武气的治愈能力有限,将人救活的概率也就三成。偷儿能顺利醒来还要归功于他的经脉异于常人得宽阔,内脏筋骨强度也远超普通人!各处都有修炼过的痕迹,丹府位置却空荡一片,毫无文气/武气踪迹。

    不仅如此,丹府附近经脉多有破损。

    这个情形让她想起了无晦。

    沈棠将空间让给二人,自己出去给山猪郎洗澡,刚涮洗没两下,青年从屋内走出。

    她头也不抬道:“不多陪陪你朋友?”

    青年道:“不知该说什么。”

    他从沈棠手中接过木刷,山猪郎惬意躺在地上,时不时还要哼唧两声,享受得很。

    “你俩闹别扭了?”

    “不是……”或许是沈棠救了友人,青年对她态度亲近许多,“子宽以前是书院夫子夸奖最多的学生,一朝从云端跌落泥潭,他未必想见到我。我俩现在还能谈什么呢?谈以前?谈现在?还是谈未来?你也是武胆武者,刚才给子宽疗伤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吧……”

    沈棠点头:“破府极刑。”

    青年口中溢出长叹:“嗯。”

    他也不说友人因何遭受破府极刑。

    “……子宽本是天之骄子,遭受破府极刑,又有今日遭遇……他恐怕不想见我。”青年说到这里,情绪似乎更加低落,“……似你这般,怕是无法理解这种心情……”

    他跟北地猴精接触不多,但从对方奇怪歌声也能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心境豁达的。

    无忧无虑的猴精如何懂人的痛苦?

    沈棠幽幽地道:“所以,你就认定我是北地猴精了?你怎么不喊我齐天大圣呢?”

    青年心中大骇。

    难道他无意识说出了心声?

    沈棠道:“读心言灵是个好东西。”

    不用一下还真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外号,一想到猴子浑身是毛,而自己却成了秃子,内心更是幽怨。青年大骇:“你不是武者?”

    沈棠哂笑,阴阳怪气道:“我既是北地猴精,那就不是人。你管我们猴子是武胆武者还是文心文士。你东海龙王呢,管这么宽!”

    青年:“……”

    沈棠话锋一转:“而且,你有句话说错了——我能理解,不仅能理解还能怜惜。”

    青年:“……”

    沈棠道:“无晦当年也受过这种委屈。”

    尽管褚曜从来不提他当年日子过得有多苦,沈棠也能猜到:“……念在无晦的面子上,你这位朋友我可以暂时罩着。哦,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说他是书院的天之骄子?”

    沈棠忍不住给自己捡人的本事点赞。

    帮她白手起家的打工人,这不就来了么?

    青年很想问一问这个无晦是不是猴子,但心里有预感,他要这么问,这只北地猴精能打死自己。别说问,他想一想都不行。青年点头道:“在我眼里,子宽称得上骄子二字!”

    若不是遭遇不幸,何至于此!

    沈棠欣慰道:“那就行。”

    青年蹙眉,不知沈棠有什么打算。

    面对青年眼中疑惑,沈棠道:“实不相瞒,我是家里跑出来创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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