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潘银花从家里出来。
了解了情况,潘银花脸色一沉,让贾张氏滚。
傻柱的钱都被潘银花管着。
就是让潘银花拿出一毛钱给贾张氏,潘银花也不愿意。
见贾张氏还是在撒泼,潘银花二话不说,就去拿了火钳。
拿着火钳,潘银花直接就往贾张氏身上抽。
“杀人了,傻柱的媳妇杀人了。”贾张氏大叫着,但潘银花下手更狠了。
没多久,贾张氏就撑不住了,连滚带爬的逃走。
潘银花追了一会就回家了。
“媳妇V587。”傻柱竖起大拇指。
“连个老虔婆都对付不了,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潘银花说道。
傻柱苦着脸,他不是打不过贾张氏,而是下不了手。
而且,傻柱还怕打死贾张氏,要是他不小心打死了贾张氏,他只怕就是死刑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
先是傻柱的洗(bged)脚水,然后潘银花拿着火钳就打,贾张氏受了不小的罪。 越骂越大声,也越难听。
回到自己的小屋,贾张氏倒头就睡。
后半夜,贾张氏迷迷糊糊的醒来。
一醒来,贾张氏就看到了老贾,还看到了贾东旭和棒梗。
老贾伸出手,要带贾张氏走。
“妈,和我们一起走吧! ”贾东旭也开□说。
“奶奶,和我们走。棒梗说。
一下子,贾张氏的冷汗都出来了。
“不要,我不走,你们别带我走。贾张氏一脸的恐惧。 贾张氏边远离老贾三个,边大叫着,让老贾三个滚。
阎解旷听说了之后也来看了下贾张氏。
贾张氏整个人神志不清,说着胡话。
除了阎解旷,阎解成和阎解放也都在,还有傻柱和刘光福。
“贾张氏说什么?刘光福。
“好像是让贾大爷不要带她走。”
“还让贾东旭和棒梗也不要带她走。”
“她不是经常让贾大爷和贾东旭带她走吗?这就不走了?
“她也就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看了一会,阎解旷就觉得没意思了。
贾张氏命不久矣了。
半个月之后,贾张氏就死了,她口中大叫,让贾东旭不要带她走,然后从床上掉下来,头磕在床角,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
贾张氏的后事随便就给处理了。
对阎解旷来说,贾张氏的死也就是一件小事。
岁月如梭,阎解旷的两个儿子阎振兴和阎振华都上小学了。 时间一年又一年的过去。
虽然恢复了高考,但每年还是有知青下乡。
而下乡的知青至少要是初中生。
阎解放的媳妇朱小玲也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取名阎振军。 一大早,阎解旷开着小汽车送两个儿子去上学。
如今,阎解旷还是食品厂的副厂长,但有秘书,有小汽车。
这辆汽车是单位的,阎解旷平时开着上下班也没事。
义利食品厂的发展很好,如今也有上万工人了,虽然比起轧钢厂还差了一点,但差距并不大。 不仅阎解旷这个副厂长有汽车,厂长也有。
值得一提,阎解旷现在的工资已经是九十九块了,和易中海以前一样。
一年下来,阎解旷的工资就超过一千块。
不过,工资对阎解旷来说只是小头,他利用空间捣腾可是赚了不少钱。
阎振兴和阎振华两个小家伙都穿着整整齐齐,背着小书包,坐在汽车后座。
看着窗外,骑自行车的人很多。
走路的羡慕骑自行车的,而骑自行车的羡慕开汽车的。
当汽车停在京城第三小学门口,不少人都盯着汽车看。
阎振兴两个从汽车上下来,然后就自己进了学校。
看着两个儿子进了学校,阎解旷才开着汽车走了。
阎解旷走了,但学校门口的一些人却在讨论。
“竟然开着汽车送孩子上学,那人是大领导的司机吗?
“要是某个干部的司机,这就是假公济私。”
“那两个孩子姓阎,是阎解旷的儿子。”
“阎解旷应该大家都知道,食品厂的副厂长,对国家的贡献可是不小。”
虽然有点高调,但阎解旷也不在意。
现在,阎解旷很少骑自行车了,大多时间都是开汽车。 反正是单位的汽车,阎解旷直接开。
至于买一辆汽车,阎解旷暂时没这个打算。
开单位的汽车没什么,但要是买一辆汽车就非同小可了。 把两个孩子送去学校,阎解旷也去厂里了。
食品厂的门卫大爷看到汽车的车牌就放行了。 进了厂,汽车停下,阎解旷就从车里出来。 当阎解旷才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