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准确地说,是工藤新一。贝尔摩德知道自己在查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她帮自己伪装成琴酒时,恐怕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告诉琴酒具体的内容,只是在这个时候,通过琴酒的口,给自己一个警告……如此猜想着的,爱尔兰坐回到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点沉重的闷响——贝尔摩德,在保护那个小鬼?下意识的,这个结论让爱尔兰既困惑又兴奋。困惑的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要保护一个素不相识的高中生侦探?兴奋的是,如果贝尔摩德都要保护的人,那一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小鬼的价值,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至此,爱尔兰的嘴角缓缓勾起。贝尔摩德的警告,他肯定不会听,但现在,确实也不是动手的时候。那个小鬼现在的身份摆在那,短时间内也跑不了,而自己现在应该做的,还是得先拿到储存卡,蒙蔽其他人的视线……想完这些,爱尔兰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部手机上。此刻,他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刚才编辑了一半的信息删除。既然琴酒已经知道了情报,那自己发不发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