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听闻此语,怒声言到
“项燕!你这厮莫要揣着明白装湖涂!
你等来我越地所谓何事难道以为本帅不清楚吗?
就你等狼心狗行之辈,也敢在本帅面前妄谈礼数?
想趁本帅与百越王两败俱伤之时再坐收渔利,楚国何时出了尔这等宵小之辈!”
项燕听闻白亦非的怒言,到还不算气愤,可见还是有些养气功夫在的,随即回应到
“笑话!你白亦非倒是想得好事!张口闭口便是你越地,这越地什么时候成了你白亦非的了?
怎么?难道这百越你白亦非打得,我项燕便打不得吗?”
白亦非听闻,怒极而笑
“说得好啊!既然百越是无主之地,自然是能者居之,本帅已经打下了百越王城,你又带兵来此作甚!
刚才的战斗你项燕也是亲身经历,莫不是觉得凭你等土鸡瓦狗般的残兵败将能够攻得下我十万白甲军驻守的坚固城池?
真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