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话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现在的钟家,就是祸不单行。钟峥无缘无故诡异的消失,到现在还没个音讯,接连着两天晚上又有土匪半夜砸门,可保安队呼呼啦啦的赶来的时候,都没能遇见那些土匪的踪影,一切安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回刘队长可不乐意了,尽管他不认为钟峥的老娘那么大的年纪了会故意说谎来戏耍自己,但一连两天晚上都因为他们家的事情被搅和的睡不着觉,心里还是特别的不悦。不过他想了想,毕竟昨晚收了人家的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沉着脸,一挥手,带着那些保安队员呼呼啦啦的走了。

    当然钟家的人也觉得十分的纳闷,见外面没了动静,再一次打发伙计们仨一群俩一伙的四外巡视了一圈,仍旧没发现任何的异样。也只好关门闭户,回到院子里去了。

    一连两天晚上都发生了这样的怪事,钟家上上下下都吓坏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钟峥的老娘让两个伙计关紧院门,别让外人进来,又在两个贴心的伙计的搀扶下,来到了后院。

    钟家是大户,钟峥的老爹生前是有名的生意人,这一辈子赚了不少,所以钟家的宅院也很大。前面是正宅,后面是一处幽静的花园,虽然没有什么亭台楼阁,但树木花景十分的繁茂,有专门的伙计负责打理。

    后院的角落里有一棵大树,十分的粗壮,据说是钟峥老爹年轻的时候亲手栽种的,算算也有几十年了。树后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挨着院墙。石头的南面,有一口大号的水缸,当然这样的水缸,在那个年代里但凡大户人家都有,平时装满水,就是用来防备火灾的,用作及时的取水之用。

    钟老太太让伙计关紧院子后门,再爬上墙头看看外面有没有闲杂的人,确定附近没人之后,才让人把水缸里的水倒掉,然后合力把水缸挪开,用铁锹铲掉地面上的浮土,这才发现下面有一块平整的石板。

    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人们俯下身子朝洞口下面看去,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后院的这棵树、这块大石头以及这个水缸,钟家上上下下的这些伙计们都知道,但知道这下面有个洞口的,也仅限于那几个上了点年纪、当年跟过钟峥老爹的人。当年的土匪比现在的猖獗多了,所以才挖了这一处地洞,就是为了防土匪的。

    人们拿来煤油灯,探到洞口,摸到梯子慢慢的爬了下去。下面虽然不算太宽敞,但容纳十几个人倒是十分的充裕。下面多少有点简陋,不过简单的生活应用之物还是有的。

    钟峥的老娘安排人下去,把里面打扫干净,又往下面倒腾了一些吃喝的东西和一些行李被褥,然后再把洞口封上,以作不时之需。其实钟峥老娘这两天一直在佛堂里烧香拜佛,但右眼皮一直跳的厉害,心里一直琢磨着,这次因该是有祸端要来了。

    忙活完这些,又像前两天一样安排伙计们四外的继续寻找钟峥,但意料之中的,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没寻到踪影。太阳一擦黑的时候就关紧了门户,担心那些土匪再来砸门。

    越是怕啥就越来啥,钟峥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精神紧张,担心那些土匪再来,可到了三更半夜,那咚咚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这一次比前两天敲的更猛,院门随之颤动,胳膊粗的松木的门栓都嘎吱吱的作响,就像要被崩断一般。

    敲门声一响起来的时候,钟家的伙计就忙活了起来。几个身强力壮胆子又大的伙计拿着家伙在院子里守着。另外几个伙计搀扶着钟老太太和陈艳春赶紧到后院,挪开水缸,撬开石板,钻进地窖里去躲起来。然后还是张耗子从侧门悄悄的溜出去,撒脚如飞的跑去保安队找人。

    张耗子轻车熟路,很快就跑到了保安队。虽然现在夜深了,但保安队的院子里还点着灯。只见一个人光着膀子晃晃悠悠的走出院门,走近了门东侧的茅房。

    “刘队长,救命啊,我们家又来土匪了!”

    借着灯光张耗子认的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刘队长。事情紧急,张耗子也顾不得许多,冲着刘队长大喊了一声,三步两步的冲进了茅房。

    刘队长晚饭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喝了点酒,晕晕乎乎的睡了一觉,被一泡尿憋醒,这才迷迷糊糊的来茅房撒尿。刚把裤腰带解开,张耗子就叮叮咣咣的闯了进来。这可把刘队长吓了一大跳,浑身一抖,尿在了裤兜子里。

    回头一开是张耗子,气就上了顶门,抬起腿来不由分说的冲着张耗子的胸口就是一脚。

    张耗子本来打算跟刘队长求救,让他赶紧带人去家里,可话还没出口,这一脚就结结实实的踹中了胸口。他只觉得胸口一沉,两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后脑一下子撞在地面上的一块石头上,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热,一股甜丝丝的暖流从胸口升起,涌到了嗓子眼。他的胸口鼓了两下,还是硬生生的把这口热乎乎的东西咽了下去。

    这时候茅房里的刘队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刚才那泡尿全尿在了裤裆里。他一边提着裤子系着裤腰带,嘴里一边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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