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说,“以后那张床就是他的了,懂吗?” 沼泽下意识点点头。 站在门边的雨果抬起手,打开了宿舍门,一句话没说,但现在在下逐客令。 几秒之后,沼泽才终于反应过来,这群人似乎也确实没准备对他们做些什么,而温简言自然也活的好好的,所谓寻仇的理由自然也就站不住脚了。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眼看危机解除,沼泽悬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 “哈哈,”他试图开个玩笑缓和气氛,“刚刚你们也太严肃了,我还以为你们准备把我们剥皮拆骨了呢。” 橘子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下次吧。” 沼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呃…… 嗯? * 在将沼泽一行人送出宿舍之后,雨果看向橘子糖:“你找到了什么?” “没什么太多东西。” 橘子糖耸耸肩,“但有一点。”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他们似乎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升到大二。” 自从温简言在行政楼里搞了那一出之后,他们小队之中所有人的身份卡都发生了变更,成为了“育英综合大学大二学生”。 “很正常吧,”一旁的田野插嘴道,“毕竟之前在行政楼里填写升学申请的人又不是他们。” “但他们也不是大一生了。” 橘子糖仰躺在床上,注视着头顶的床板,补充道。 准确来说,身份卡上“职业”那一栏之中,他们不再是“育英综合大学大一新生”,而变成了“育英综合大学学生”。 虽然还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是,身为在梦魇之中摸爬滚打起来的高级主播,他们都敏锐地觉察到,这里面显似乎还隐藏着另外一套运作机制。 “好了好了,反正无论如何都得等到五个小时之后副本才能继续开放,” 橘子糖手一挥,“都各自选张床,好好睡一会儿,这种安全时间可不多见,抓紧时间休息吧朋友们!” 一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各自选了一张床躺下,很快,黑暗之中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直播间: “……” “等一下,我突然反应过来,明明刚刚被赶出去的那群人才是这个宿舍的主人吧!” “你们为什么这么自然啊!!!” “一群强盗!!” * 温简言在黑暗之中沉浮。 他隐约知道自己在昏睡,但眼皮就是太过沉重,像是灌了铅似的根本无法抬起。 耳边似乎回荡着无法分辨的呓语,他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也听不清其中的内容,但却仍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令他浑身冰冷的不适感。 疲惫、恐惧、混乱、疯狂。 在他破破烂烂、伤痕累累的身躯内像是飓风般回旋。 恍惚间,他似乎又一次回到了行政楼,在被遗忘的黑暗房间内,悄无声息地流血至死。 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困在了沉重的身体内,像是泥沼般,拖着他向着深处沉去,让他被同化成和自己一样的污泥。 像是一场慢性的死亡。 忽而,冰冷的手指落在滚烫的眼皮上,耳边传来了一个无法辨识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好像是紧贴着他的耳边: “……睡吧。” 接下来,温简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 “!” 毫无预兆地,温简言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一片漆黑,令他几乎疑心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把双眼睁开。 不过,随着他的醒来,梦中的幻象也跟着消失了,或许是因为现在是安全区的缘故,san值降低的副作用也减轻了些,耳边的声音虽然仍旧没有远去,但却仍算是好一点了。 温简言皱着眉,艰难地用胳膊撑起自己的身体,抬眼向外望。 眼前的场景很熟悉。 是他的宿舍。 耳边很
安静,给人一种安全的错觉。 先前在行政楼内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随着他的苏醒模糊远去了。 温简言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指根处,衔尾蛇戒指仍在闪闪发亮。 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东西已经没用了。 真正被禁锢于其中的存在已经找到了挣脱束缚的方法,已经没有可再用同样的方法将对方重新囚禁回来了。 温简言注视着戒指,睫毛垂在苍白的脸颊上,似乎显得有些沮丧。 很难说原因究竟是什么。 是因为他好不容易取得的控制地位丧失了吗?还是因为从此失去了一个可以为自己危险行为兜底的绝好道具? 二者应该都有。 不过一个埋藏更深、但却无法忽视的原因…… 或许是孤独。 “被囚禁起来的巫烛”是个强大而恐怖的双刃剑,如果想要借助对方的力量,他很有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不到万不得已,温简言绝不会考虑这样的解决方法。 事实上也是如此。 他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使用过这一道具救命。 可是,对于在一个个永无止境的副本之中,茕茕独行的温简言来说,这个道具——这枚戒指……似乎又不止于此。 它多多少少意味着,绝境之中的第二个选择,黑暗之中的另一道影子。 巫烛不是伙伴,温简言也从未对他放松过警惕。 可是,伙伴无法陪他一遍遍地走入那黑暗的,没有任何光线能照射进去的渊薮,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伙伴和他一起走入其中,他一遍遍地将他们推远,一次次地只身离开。 他的身边往往是空无一人。 他也习惯了空无一人。 温简言早已戒断希望,戒断信任,不去接近任何能让他产生依赖感和归属感的东西,但即便如此…… 也仍然会偶尔地感到孤独。 “你醒了?” 一旁传来苏成惊喜的声音。 温简言收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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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给人一种安全的错觉。 先前在行政楼内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随着他的苏醒模糊远去了。 温简言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指根处,衔尾蛇戒指仍在闪闪发亮。 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东西已经没用了。 真正被禁锢于其中的存在已经找到了挣脱束缚的方法,已经没有可再用同样的方法将对方重新囚禁回来了。 温简言注视着戒指,睫毛垂在苍白的脸颊上,似乎显得有些沮丧。 很难说原因究竟是什么。 是因为他好不容易取得的控制地位丧失了吗?还是因为从此失去了一个可以为自己危险行为兜底的绝好道具? 二者应该都有。 不过一个埋藏更深、但却无法忽视的原因…… 或许是孤独。 “被囚禁起来的巫烛”是个强大而恐怖的双刃剑,如果想要借助对方的力量,他很有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不到万不得已,温简言绝不会考虑这样的解决方法。 事实上也是如此。 他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使用过这一道具救命。 可是,对于在一个个永无止境的副本之中,茕茕独行的温简言来说,这个道具——这枚戒指……似乎又不止于此。 它多多少少意味着,绝境之中的第二个选择,黑暗之中的另一道影子。 巫烛不是伙伴,温简言也从未对他放松过警惕。 可是,伙伴无法陪他一遍遍地走入那黑暗的,没有任何光线能照射进去的渊薮,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伙伴和他一起走入其中,他一遍遍地将他们推远,一次次地只身离开。 他的身边往往是空无一人。 他也习惯了空无一人。 温简言早已戒断希望,戒断信任,不去接近任何能让他产生依赖感和归属感的东西,但即便如此…… 也仍然会偶尔地感到孤独。 “你醒了?” 一旁传来苏成惊喜的声音。 温简言收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