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中军方向,那里战鼓声愈发急促,“韩元帅的中军,怕是要撑不住了。”邓婵玉策马上前,低声问:“父亲,真放她走?”邓九公望着屠炉踉跄离去的背影,声音很轻:“她今日若死,东夷各部只会视她为烈士,更加同仇敌忾。她若活着回去……”他唇角微扬,“一个亲眼见过青龙刀气如何摧枯拉朽,又如何化刀为药的幸存者,比一万具尸体,更能瓦解敌军士气。”烟尘渐散,右翼战场重归肃杀。邓九公右臂伤口处,那道暗红蜈蚣印悄然蠕动,竟缓缓褪色,化作一枚青鳞印记,隐没于皮肤之下。他伸手抚过印记,目光如电,投向中军战场——那里,韩信的帅旗正剧烈摇晃,而刑天挥舞巨斧的身影,已如黑色山岳般,迫近帅旗百步之内。风卷残云,血染征袍。真正的乱战,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