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陶大宝、陶小宝两兄弟凑钱,然后托楚安民,以林业局的内部价买了一台电视。电视放在陶小宝家,陶福林睡觉那屋。

    “我知道。”听楚安民的话,陶大宝笑道:“咱上电视嘛。”

    “嗯?”楚安民一怔,他忽然想起,今天陶大宝也上电视。

    ……

    永安屯,王富家小卖店。

    屋里乌烟瘴气,有看牌的,有下象棋的,还有推扑克的。

    棉门帘一掀,李如海走进屋里,笑着向众人抱拳,道:“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哥、弟、嫂、妹、姐姐、姐夫。

    今天晚上新闻联播完了,拨到山河台看晚间新闻,我上电视啊!”

    “如海。”别人没说话,老板娘杨雪先问:“我家没电视咋整啊?”

    “王婶儿。”李如海看向杨雪,手往屋外一比划,道:“上我家看去!”

    “那我们呐?”看小牌堆里有人问,李如海道:“都去,都上我家。”

    “全屯子没电视的都上你家?你家能放下吗?”

    “不光是我家。”李如海道:“我赵军大哥家、林二哥家,你们都能去,离谁家近就上谁家。”

    露脸的事,赵家商会几大股东家里都很重视,除了要在赵家陪王美兰的王强一家,今晚上李大勇一家、林祥顺一家吃完晚饭,就会抓紧时间回自己家,然后将自己的电视机对外开放。

    今天到此刻为止,最露脸的是赵有财。

    当两只东北虎被拽回韩宋堡子时,整个堡子除了一个卧床的老人,还有两个被虎抓伤的重伤员,其他人都出来了。

    “这谁打的?”宋祥臣一路跑来,老头子累的呼哧带喘,每一次剧烈喘气,都有一股白气从嘴里喷出。

    “二咚!”宋祥臣挤开人群,拉住赵有财的手,问道:“这是你打的,还是你侄儿打的?”

    “谁侄儿啊?”韩凤仁在旁拽开宋祥臣拉着赵有财的手,然后一指赵军说:“人家是爷俩儿!”

    “啊?”宋祥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看赵军、看看赵有财,而这时韩凤仁又指着赵有财,对宋祥臣说:“人家这爷们儿也不叫赵二咚啊,人家叫赵有财。”

    “啊?”宋祥臣瞪大眼睛看着赵有财,赵有财尴尬一笑,却听宋祥臣喃喃道:“赵有财?屠牛……”

    “爸!”宋长青紧忙一把拉住宋祥臣,将其拽出人群,向其解释赵有财化名猎虎一事。

    宋祥臣听完,并没在意赵有财身份,而是严肃地问宋长青道:“那俩虎都是二咚……不是,都是赵有财打的?”

    “嗯呐!”宋长青道:“爸,咱让他屯子那小子带沟里去了,人家我赵哥外号叫打虎天王。”

    “别管天王、八王的。”宋祥臣一挥手,道:“赶紧,我找老韩头子去!”

    之前俩老头儿吵架,要像当年一样,以打虎成败来决定明年大队书记选举。

    可等宋祥臣又挤进人群,挤到赵有财身边时,却听韩凤仁挥着胳膊喊道:“咱都上大队部,给咱家伙事儿拿出来,咱敲锣打鼓扭秧歌!”

    “好!”

    喊好声震天,全堡子人涌向大部队。

    仓库大开,锣鼓乐器分发,服装、扇子、红绸带、猪八戒背媳妇的行头被众人瓜分。

    扭秧歌有大场子、小场子之分,韩宋堡子一百多人人的大秧歌,是绝对的大场子。

    只见两只东北虎躺在大队部前的空地上,男女老少三十三四人为一队,两队在虎左、两队在虎右,他们并排前行,依次转弯、转圈。

    行进间,扇子挥舞、彩绸摇曳,男女老少在锣鼓乐声中有节奏的扭动着身体。

    左边两队由韩凤仁为领队,这老爷子男扮女装,将自己扮成了老太太。他戴着头套,脑后有假的疙瘩揪,他猫腰、扭着胯,拿着自己的大烟袋。

    右边两队由宋祥臣为领队,这老头儿套上了猪八戒行头,手挥着钉耙。随着队伍转弯,宋祥臣慢了下来,他身后一队打头的小老太太,也就是他老伴穿着一身红行头,往他背上一蹿。

    宋祥臣哈哈大笑,背着老伴儿左右摇摆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前颠着,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虽然六十多了,但宋祥臣在家还干农活呢,一百多斤的土豆子、大萝卜他都能背,何况八十多斤的老太太了。

    但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宋祥臣背了一会儿就将老太太放下。可就那一会儿,让老头儿想起了曾经的岁月。

    “爸!爸!”不知赵军从哪儿弄来的红绸带,他胡乱地往赵有财腰间系去。

    “我不要!”赵有财百般推辞,但他是韩宋堡子的大功臣,大队书记韩国正亲自为他系上红绸带,热情地拉着他加入了扭秧歌的队伍。

    热情和高兴都是会传染的,赵军一开始是起哄他爸,但自挥着扇子加入队伍,赵军情不自禁地随着锣鼓乐扭动起来。

    他不会扭,但也觉得热闹,喜悦的心情由内而外地迸发出去。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百李山中仙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百李山中仙并收藏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