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和玉皇,相互合作,相互制约,相互隐瞒。纵然因为外敌高压,进行了更加紧密的合作,可是仍然互相留了好几手,甚至还留下了克制对方的杀手锏。表面合作,心怀鬼胎。这样的天庭和兜率宮,怎么打赢花果山?玉皇举起无锋无刃的金剑:“【天律】在吾手,吾还没有输。”“一个女流之辈,加上你们这些猢狲妖精,就能打赢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这里仍然是三界,而我仍然是三界至尊!”玉皇高举金剑,将剑远远投掷出去。孙悟空横起如意金箍棒,飞蓬和重楼同样不敢大意。不管嘴上如何挑衅,轻视玉皇大帝可是他们心中十分清楚玉皇大帝的份量,面对祂时不敢有丝毫大意马虎。尤其是飞蓬和重楼,他们两个曾经和胡修吾与女娲娘娘一起对付天帝,更加了解大罗金仙的能力。那是接近幻想成真,没有极限的境界。那柄名为【天律】的金剑,脱手便迅疾如雷,在长风中摩擦燃烧,发出雷鸣之声。如同是朝会前的鸣鞭、大鼓和玉磬齐鸣雷鸣声后,便是庄严朝会。金剑钉在了苍天之上,前无山,后无云,就那么在了空气之中。但却有沉重如三山五岳,三十六重天齐齐压下的气氛,仿佛虚无缥缈的天道和命运,被金剑钉在了原地,无形的浩瀚长河,庞然的威严苍龙,坠落于此。所有的份量和压力,全部都压在了女娲娘娘和孙悟空,飞蓬和重楼之上。天庭朝会开始了。大朝会开始,万神朝拜,群仙束手,三界六道,仰视玉皇。就算祂被逼到了必须要自己动刀枪的地步,但也不会狼狈如凡间捉刀人,泥潭打滚,浴血奋战。女娲娘娘轻轻皱眉,将【灵柩雷音】杵在地上。孙悟空被压的呲牙咧嘴,双手撑着如意金箍棒,脑子里回想起了千年前,在五行山下那段艰苦的日子。没来由的,还想起了曾经那个给他喂野山桃子的牧童。那是他吃过的最甜的桃子,他所遇见的最真挚的心意。可是,好人没好报!孙悟空从五行山中出来后,那牧童已经七十多了,子女老妻都已经亡故,只有一个小孙子在他身边,当日还有强盗想要侵占他的家。那牧童成为了八十一难中的一环,牧童差点成为了取经大业的牺牲品。孙悟空就是厌恶这样的事情,讨厌凡人被那些上位者牺牲,方才离开了灵山。凡人头上少一尊佛,是不是就能轻松一些。孙悟空当时最朴素的想法。现在,他所面对的,是那牧童和他的孙儿头上,最大的一个负担了。这样想着,孙悟空眼中的金光已经逸出了眼眶,体内涌出了新的力量。那力量,酷似【灵柩雷音】,支撑着孙悟空站了起来。单纯的力,不受任何约束的力。道果【力】仅仅凭借【力】,就可裂山,摧海,开天辟地。虽然仅仅只是捉到一丝痕迹,种子刚刚埋入土中。可终究是走上了这条路,孙悟空也已经能挺直脊梁,直视玉皇。“无礼!”玉皇统治三界千万年,掌握礼法道果,就连天道有时都不能驳逆祂的意志。礼仪法度,无可逾越!天律中有语:君前失仪,分形灭魂。【天律】入天,便由天道,代玉皇惩处贼子。玉皇端坐高天,只负责发令谴物。大罗那磅礴浩瀚的力量,滔滔不绝的流向了天道之中。自有天道代为转化为天罚。玉皇的历法已经根植于天道之中,天道已经成为了他的武器。尤其是【天律】扎入天道,令礼法之力,以天庭凌霄宝殿之中,大朝会的场景显现出来。以此大幅度提升了玉皇道果的威力。但纵使是这样,孙悟空还是暗自庆幸:“幸亏修吾早有准备,将天庭在凡间的四渎五岳尽数拔除,误打误撞减弱了玉皇对于天道的控制,真要是玉皇全盛时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躲了。不在天庭,不驻灵山,三界内外,桀骜不驯。孙悟空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猴子。天庭的天规天条,奈何不了他。天雷打不中他,九天罡风一棒就散,三昧真火一力压灭。曾经需要靠着七十二变这种躲灾之法,躲避开的仙神三灾,孙悟空已经能够凭借硬实力,正面硬抗。玉皇俯视孙悟空,赞许道:“多年不见,你这猴头,还长进了不少。”祂仍然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看见了某种精彩的表演,在点评孙悟空。礼法禁锢,如影随形。孙悟空只是躲开了明面上的,可暗处仍然潜藏万种规矩,蜿蜒而上,攀爬上了孙悟空的身体。似蛇行蚓钻,不破皮肉,钻入脏腑,攻进大脑,缠上元神。礼法从来无情,但是礼法也从来不是明火执仗,明刀剑。它盘旋在所有人的头上,成为所有人自觉遵守的准则,约束着所有人的行动和思想。就算是在现代,礼法仍然存在。出门必须要穿衣,就是现代的礼法。很少有人能够裸体出门,坦然直面所有人的审视、恶意、嫌弃。万夫所指,千夫所唾,无疾而终。孙悟空如雕塑般,保持着举棍立劈的姿势,而其余手持三尖两刃枪、青云斩邪剑、开山斧的猴毛分身,在噗,噗,噗”泡沫破裂声中,消失不见。孙悟空有着一身勇武之力、七十二变的神通和铜头铁臂的神石不坏之躯,可是却对攀缠在他元神和灵台之上的那股诡异无情,又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力量,无能为力。这股力量探不见来源,摸不到轨迹,就算孙悟空有着倒拔昆仑的力量,却也无处施展,拔剑四顾心茫然。他还是没有真正领悟【力】的真谛,面对玉皇全力施展的道果之力,只能被动迎敌,无可奈何。而女娲娘娘手握【灵柩雷音】,凌驾于尘世之上的巨力,可以无视社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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