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上倒是没毛病,但是做法上呢?”老问道:“你有把握让那......啊小智,如人一般学会这样去思考?”

    “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训练过程。”周至说道:“不过我们目前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就。”

    “在做元数据搜索引擎的时候,我们对用户们输入的内容进行过跟踪,并提炼出了一套语法逻辑的判断规则,由此知道用户问题的真实指向。”

    “这是文法逻辑判断的基础起点,这个起点其实与计算机的高级语言应用有些类似,但是在非线性数学应用上,又要复杂得多。”

    “计算机高级语言,其实就是将计算机最原始的一些功能,以人所能理解的语言指令固定下来,比如将两段固定内存二进制的值,进行特定逻辑运算,得到另一串二进制输出值的过程,定义成一个函数,并且给它取名为ad

    d,只要我在特定环境里输入这个add,就可以实成加法的操作,这就是一个让机器学会人的指令的过程。”

    “将这个过程累积起来,就是一套工具,用这套工具可以完成一系列相对复杂的工作。”周至说道。

    “毕竟这一系列的动作不管多么复杂,都是精准精准地接收两个结果?成功,或者不成功。”

    “将这套工具换到小苗研究的算力体系当中,就不再是这样了,而是被换成了概率化的结果。’

    “这种多个类神经元的网络计算模式,整个过程类似于人脑的思考,在非线性运算上,尤其类似,在线性逻辑运算上,也更加的精准。”

    “在这个基础上发展出来的下一步,就是机器的自主和深度学习的能力了,我们甚至不需要不再精准地用程序告诉电脑系统如何执行,而是让它自己去分析理解一个粗略指令,并将之细化成执行方案,最后得到成果。

    “那还要人干嘛?”辜老有些唏嘘。

    “人要教会机器如何学习。”周至笑道:“就好像我们教小智下棋,虽然不编写具体的行棋逻辑代码,但是让它建立逻辑,学习读谱,分析概率等一系列方法,却是靠人来编写的。这一切就是小苗和她带领的团队的功劳了。”

    “这样也挺好,”辜老点头:“这样小苗和你可以在一起做工作,搞研究,不错不错。”

    越是老人和小孩,越喜欢亲近麦小苗,老人的想法都没在学术上,而是认为通过这项目可以把麦小苗和周至更加牢固地捆绑在一起,这不是坏事儿。

    “如果您同意,那我们就这样干了。”周至笑道。

    “可以,反正你现在也有工作,项目也不差钱,不用急着拿学位。”辜老笑道:“响鼓不用重锤,在学术上如何上心,我就不多交代你了。”

    “眼看要搬家了,你要不要到岁华轩去松快几天?”

    “不用,开来的房子也很空,我这段时间就搬到那里去,你那个公馆环境太奢靡了,不适合我这种一辈子教书的老头子。”

    “爷爷,我们住楼上,肘子的空间还是很朴素的。”麦小苗说道。

    “呵呵呵......那是小苗你对字画文玩没有什么概念。”辜老笑道:“就他书房里放卷轴的那口大缸都不得了,老头子在里边住着不得劲。”

    “其实木综厂那边现在的环境也不错。”周至说道:“一半已经开辟出来了,又大又安静。”

    “你老师兄家就又大又安静了。”辜老继续摆手:“你们俩就别管我了,对了,这几天你还得陪我去一趟省图书馆,见一见严家的后人。”

    “哪个严家的后人?我认识吗?”周至问道。

    “你不认识她,她倒是认识你。”辜老说道:“无爵自尊,不官亦贵;异书满室,其富莫京”的严家,你听说过吧?”

    “贲园书库的严家?!”周至顿时肃然起敬。

    清代同治元年五月,一户盐商世家将家从陕中搬到了蜀都骆公祠街,这户人家里有一个七岁的小孩,叫做严,字雁峰。

    这小孩自幼酷爱读书,从少年时期开始,就渐渐养成了藏书的雅好。

    等到少年变成青年,才二十四岁年纪,他的藏书已达5万卷。

    科举失利后,严雁峰转而专注藏书事业,毕生以“保五万卷藏书则平生愿足”为志。

    当时蜀大的前身,尊经书院的山长王?运赏识其志向,破例将其收为弟子。

    在与宋育仁、廖平、吴之英、张森楷等同窗的朝夕相处中,严雁峰的学问与藏书量与日俱增,世人谓之“多多隆富,甲蜀中收藏家”。凡藏书家,莫不以收藏的孤本、善本为傲。总量多达三十万卷,已经超过了当时一些“老字

    号”的藏书楼。

    略微列出一些严氏藏书,就足以让人大吃一惊:孤本宋版《淮南子》《淳化阁双钩字帖》《晏子春秋》;胡林翼、严树森、曾国藩来往信札手稿及用兵的山川地图;顾炎武的《肇域志》手稿,还有藏书界梦寐以求的马元调本

    《梦溪笔谈》三十卷等等

    藏书堆积如山后,就需要专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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