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慎之道:“放心,我会给我太爷爷打电话,荆戈收留你,我理应感谢他。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岛城,如果想换个环境,可以去京都。想历练,京都那边也有和749局性质差不多的部门。在京都有天予、近舟,万一你出什么事,他们都能搭把手,总比在这里强,这里离京都太远了。”虞青遇眉心一皱,“你好啰嗦。”元慎之心中委屈。他并不是啰嗦之人。之所以一遍遍地劝她,还不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虞青遇下巴一抬,指向门,“你走吧。”元慎之无奈,“青遇,你真是犟啊。”虞青遇长眉一拧,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真烦。”元慎之走了。招呼都没同荆戈打。因为荆戈去厨房了。坐在楼下的香樟树下,元慎之想,虞青遇果然是变了。开始利用他,为荆戈争取前程,嫌他啰嗦,嫌他烦。果然不喜欢他之后,她对他连点耐心都没了。她以前不这样的。她以前看他时,眼里亮晶晶的,觉得他哪哪儿都好。元慎之后背朝后一仰,倚在铁椅背上,闭上双目,心中一股郁郁之气凝结于胸,久久无法散开。那股郁气,堵得他难受。许久之后,他摸到手机,拨通秦珩的手机号,道:“我来边境了,找到了青遇。”听他语气不像开心的样子,秦珩问:“青遇和荆戈真同居了?”元慎之心里噌地冒起一股无名火,“你胡说什么?青遇是那不自爱的人吗?”秦珩极轻地勾勾唇角。瞧,他恼了。他恼羞成怒。恼成这样,他还不肯承认,虞青遇已不知不觉已在他心中占了一席之地。秦珩道:“你被青遇赶出来了?”元慎之急忙坐直身姿,扭头环视四周,“你怎么知道?你也来了?”秦珩嗤地一声,“青遇又不是言妍,我怎么可能追着她跑?”“我不是追着青遇跑,我只是过来看她是不是安全?她想在这里工作,我让太爷爷给安排一下,力求保证她的安全。”“你又不喜欢她,她安不安全,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元慎之被他呛得很不舒服,“阿珩,知道你出事后,性情大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以后跟我说话最好客气点,我是你大哥。”秦珩眉峰一挑,“一个连喜欢不喜欢都搞不懂的人,就别教训我了。”元慎之生气掐断通话。接着他给太爷爷元老去了个电话。元老因着苏惊语和元峥的婚事,亏欠于他。当下便答应下来。问清楚荆戈的单位,元老派人查了此处归何地何人管辖?他当即便找了那片最大的领导,一通电话安排好了。前后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确定好后,元老又拨给元慎之,道:“慎之,惊语那事,你是该怪太爷爷,可是太爷爷也是没办法的事。阿铮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惊语。你没有惊语,还有父母,也能活下去,可是阿铮……”他长喘一口气。再开口,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愧疚和痛苦,“惊语是阿铮的精神支柱。失去惊语,阿铮仍然能活,但却已经死了。”元慎之闭上眼睛,“惊语也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现在活着,和死了没区别。”“别说赌气的话。你在外交部的工作做得风生水起,说明你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没有,我仍深陷泥泞。”默然很久,元老道:“青遇那孩子不错,去边境历练历练也好。当她足够优秀了,所有人都会自动闭嘴,尤其是你爷爷。”“您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知道他会赌气说一些绝情的话,元老立马打断他的话,“不会,我会从龙虎队调几个人过去,跟她做同事,保护她。”龙虎队个个都是精英。虽然和沈天予那种高手不能比,但是远胜于特种兵。元慎之稍稍安心。他又说:“青遇是奔荆戈来的,荆戈三十三岁还单身……”元老阅人无数,岂能不懂他那点小心思?元老想笑。臭小子,终于要走出来了!走出来了好。走出来了,他就不用那么愧疚了。元老压着喜意,故意装傻说:“你的意思是,青遇追了你七年,你觉得耽误了她的青春,想弥补她?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青遇,那就托付给荆戈也行。我现在就给荆戈打个电话,他肯定会卖我一个面子,这桩媒我愿意做。”元慎之急了,“太爷爷,您是我的亲太爷爷,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元老继续装傻,“你不是仍深陷泥泞吗?”“我……”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元慎之吃瘪。元老道:“既然你仍深陷泥泞,就别耽误青遇了。那丫头如果能遇到更好的,就让她去追求她的幸福吧。荆戈那孩子,我有点印象,为人踏实可靠,又是茅君真人的孙子,别说,和青遇好像真的挺配。”元慎之声音骤然拔高,“太爷爷,您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只管保护好青遇就行。”他语气很严肃。明显生气了。元老压着笑,说:“好好好,我多管闲事,是我不对,太爷爷不管你们小年轻的事了。我这就给龙虎队那边打电话,挑几个家离南边边境近的,调过去。”元慎之嗯了一声。结束通话,把手机往中式沙发上一扔,元老放声大笑。这些年,因为成全苏惊语和元峥,愧对元慎之,他心口一直沉甸甸的。愧疚像座山一样压着他的良心。如今元慎之对虞青遇开始上心,他哪能不开怀?他开怀畅笑。连笑三阵。给龙虎队那边的最高级领导去了个电话,安排好后,元老又拨通元伯君的号码,道:“你,来我这一趟。”元伯君狐疑,“爸,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非得让我跑一趟?”元老浓眉一抬,再开口,声音有了不容抗拒的威压,“怎么?老子叫儿子过来一趟,还得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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