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裂解场”路标。

    她似乎是要借着与“绯红儿小姐”纠缠之际,直接将她一起拖入这处凶险的移涌秘境!

    “琼,你都已经把果实闹没了,别做傻事!”这一下范宁终于顾不得去观照自我,直接探出手臂大喝一声。

    “故地重游一圈而已,如果我没死,等你来救我。”

    “里面藏着我自己的私密移涌路标,你逃出去了有空去看看。”

    一只银光闪闪的长笛朝他抛飞了过来。

    范宁刚想咬牙说什么,这下只得先接住长笛,收入怀中。

    “居然是那儿?”

    下一刻,感应到路标位置的琼,身影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拖拽着后面的颜料团,直接冲向了原本礼台侧后方的一处位置。

    ——礼台已经分崩离析,那里是原本“欢宴兽”所在之处,这座庞然大物是坚持到最后一刻消散的事物,现在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看出依稀的扭曲形状了。

    一大片粘稠的血浆覆盖了裂痕,然后似沸腾般地冒起了泡泡。

    “你这个疯子!”被琼发了狠拖拽住的“绯红儿小姐”惊怒交加。

    “这里不是什么南国,是鲜血的爱欲之梦,是愉悦者们的产床,是‘红池’的食道,你飘入不了任何其他的梦境,你们的每一份灵感与情绪都是在彰显出祂的一种独特的胃口!”

    拖住颜料团的紫色流光,数次都撞在了血浆之上。

    双方又一下子僵持了起来。

    “紫豆糕姐姐绕道偏右后方再往下.”突然露娜气若游丝地开口了。

    自从“失色者”觉醒后,她脑海中不知为何多了大量和“瞳母”有关的知识。

    作为当事人的琼,还有看着这一切的范宁均不明所以。

    范宁只知道“欢宴兽”是和圣伤教团有关的制琴家族所建造,但一时间想不通更深层次的关节。

    琼不敢耽误细问,直接朝着露娜所指区域,拖着颜料团一头朝“裂解场”坠了下去!

    血浆的阻碍绽开。

    紫色不见了。

    她知道范宁之后一定会去救自己,不用再去等着听什么许诺,也不用再去计算人情折算方式。

    双方不知道各救各多少次了。

    “攀升高处,不要朝下望!”

    少女最后一句拔高声调的提醒,让心神散乱的范宁浑身一震。

    那些“加厚后”蠕动起来的暗红色背景,以及似液非气、不可捉摸又粘连难避的雾气后方,似乎有万千颗复眼在凝视自己。

    瞥了这么一眼“红池”食道的范宁,还没进一步看清到底是什么模样,突然感觉全身麻麻痒痒,似乎有万千个微小的器官要生长而出。

    他当即撤掉视线,接续起音乐的灵感,并再度仰望高处。

    第三个更深更暗的低谷,走出。

    d大调的“爱之主题”在结束部重现。

    逐渐地,范宁看到了门扉尽头那轮金色的日珥,壮丽和雄辉的“烛”之灵知已经咫尺在望。

    上方各种质地透明圣洁,色泽闪闪发亮的“气泡”居然开始下沉。

    那是圣者伈佊以自身全部秘史之力为代价,所化成的南国极少一部分的“历史投影”,其中的光影有人、有景、有建筑、有花朵、还有画作、文字和乐谱。

    它们被制造出来后,依旧受着“红池”的侵染,似乎本能地往上竭力漂浮。

    但在第六乐章“爱告诉我”响起后,它们又自己漂了下来。

    那两位透明度已丢失近无,仅剩下一些无色光影凸起线条的小姑娘,在最后一刻想到了老师留下的小纸条。

    在缓缓掏出打开的时间里,她们跟着“历史投影”一起,被范宁的灵感丝线牵引至身旁。

    老师他居然是

    难怪.原来如此

    讶异的露娜,和恍然的夜莺小姐。

    但她们觉得很困很困,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激烈的流淌了。

    范宁淌下一小滴眼泪,是微笑闭眼而致。

    “老师,不要难过了。”露娜说话轻得像羽毛落地。

    “这是我此生听过的最美的慢板乐章。”夜莺小姐的嗓音仍似山泉浣洗过的洁净。

    她的语气仍然带着笑意。

    “我早说过,我是过于幸运的女孩儿,如果幸运是有限的,应该早花光了才是。”

    “成为你的梦境,这很浪漫啊!”

    “醒来后看看能不能记得南国有位不存在的夜莺小姐,唱过你的很多首歌!”

    她们接连轻轻地做出拥抱的姿态。

    身影也融入到南国“历史投影”的气泡里,再也看不清楚。

    “不会,不会”

    “你们并非不存在”范宁浑身颤抖着在摇头,他在脑海里竭力搜寻着什么。

    一定还有什么该想通但未曾想通的事情。

    “神秘学基本原理告诉我,世界表象与世界意志共同构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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