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对,就你。”乔桑道:“你用鳞射陪清宝训练,这样自己也能起到训练作用。”以钢宝现在的等级陪清宝训练实在是太大材小用,霆宝的鳞射技能跟钢宝的翼刃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攻击面积小,不过...广播余音尚未散尽,舱内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乔桑缓缓吐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那枚温润微凉的星纹石——这是出发前米迦拉悄悄塞给她的,说“天元星重力场特殊,初来者易晕眩,含在舌下可稳心神”。她没含,只是攥着,像攥着一段尚未成形的锚点。床边,小寻宝正用爪子拨弄一株刚从圆环里取出的星苔草。草叶泛着幽蓝荧光,在舱壁柔光映照下,脉络如星河蜿蜒。它脖颈那圈金蕊红瓣的花环静静舒展,红瓣边缘还沁着未干的露珠似的水光——那是进化后自然溢出的生命律动,比从前更沉、更韧,像一根绷紧却未断裂的弦。“寻寻~”它忽然仰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耳蜗,“你心跳快了。”乔桑一怔,下意识按住左胸。果然,鼓点般清晰,一下,两下,带着久违的灼热感撞向肋骨。不是紧张,不是畏惧,是某种被封存太久、骤然解冻的潮汛。她想起炎天星决赛场上,小寻宝撕裂虚空时漫天飘落的银灰花瓣;想起邓树邦背过身去时肩胛骨微微耸动的弧度;想起权钢宝发来开开鸟照片时,自己盯着那抹青翠发呆的三分钟——原来所有伏笔都早已埋进血肉,只等此刻破土。“嗯。”她应了一声,把星纹石放回腕间,“快是因为……终于到了。”话音未落,牙宝“噌”地弹坐起来,尾巴尖甩出一道银亮残影:“牙牙!”它爪子扒拉着床沿,鼻尖翕动,仿佛已嗅到天元星特有的、混着雨雾与铁锈味的湿润气息。露宝从背包缝隙探出半截雪白尾尖,慢条斯理卷起一缕飘浮的尘埃,又松开——这是它确认重力场稳定后的习惯动作。清宝则端坐在窗边悬浮的软垫上,翅尖垂落,将窗外掠过的星云碎光折射成细碎金箔,静静铺满半面舱壁。只有钢宝没动。它蹲踞在乔桑脚边,银灰色鳞甲在微光下泛着冷硬光泽,爪尖却无意识抠进地毯纤维,留下几道浅浅凹痕。“钢权?”它低低叫了一声,不是疑问,是陈述。乔桑低头,看见它眼底映着自己模糊的倒影,还有倒影深处一闪而过的、近乎悲壮的决绝。她忽然懂了。钢宝从不惧战,哪怕面对尊级宠兽的碾压也敢迎刃而上。可它怕的从来不是失败,是“无用”。是进化后只能维持一秒的无力,是看着主人奔向更高处时,自己爪下连一道像样的刻痕都留不下。这半个月在梦境中陪牙宝厮杀千次,它沉默旁观;小寻宝进化时光芒万丈,它缩在角落舔舐鳞片——所有隐忍,都在等一个答案:当御兽师踏足天元星,它的存在,究竟算哪一阶的“必要”?乔桑俯身,掌心覆上钢宝微凉的额角。鳞片下搏动微弱,却异常规律,像一颗被遗忘在深海的古老心脏。“钢权。”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寂静,“下星舰后,第一站不去学院,也不去落脚的公寓。”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它眉骨凸起的棱线,“我们去‘锈带’。”钢宝瞳孔骤然收缩。锈带。天元星最陈旧的工业废土带,磁暴频发,重力紊乱,连官方地图都标注着“非必要勿入”。那里栖息着被主流淘汰的变异机甲宠兽,钢铁之躯布满氧化锈斑,战斗方式粗粝蛮横,技能栏里永远缺着“优雅”二字。帝国御兽学院教材第37页写着:“锈带宠兽,能量利用率不足皇级标准的42%,实战价值评级:d-。”——可钢宝的初代血脉图谱,就诞生于锈带第七号熔炉废墟。“钢………………”它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爪尖猛地攥紧,地毯纤维簌簌断裂。“你记得吗?”乔桑直视它琥珀色的竖瞳,声音忽然沉下去,像坠入深井的石子,“三年前,你在测试场第一次临时进化,维持了1.7秒。那天你撞塌了承重墙,碎石砸下来时,我伸手去挡——”她抬起左手,腕骨处一道淡银色旧疤若隐若现,“这道疤,是你鳞片崩裂时弹出来的。”钢宝浑身一颤,目光死死钉在那道疤上。记忆轰然回溯:灼热的金属腥气,震耳欲聋的坍塌声,还有少女扑过来时扬起的发梢扫过它鼻尖的微痒。它以为自己在保护御兽师,却不知那一扑,早将它焊进了对方骨骼的阴影里。“所以这次,”乔桑笑了,眼角弯起细纹,像盛着星港初升的微光,“换我替你,接住所有砸下来的锈铁。”舱门无声滑开。米迦拉站在门外,银灰长发束在脑后,制服领口别着一枚星轨徽章,正微微侧首倾听什么。她身后,喷迦美眼波流转,蓝光如静水深流;霆宝叼着半块树果干,腮帮子鼓鼓囊囊;清宝展开双翼,翅尖垂落的光尘在门缝透入的夕照里浮游如金粉。“时间到了。”米迦拉嗓音温和,目光扫过舱内众人,最后停驻在乔桑与钢宝交叠的手上。她没问缘由,只颔首道:“锈带坐标已传至你的终端。孙光玲老师那边……”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刚发来消息,说她预订的‘青苔旅馆’顶楼套房,附赠整层植物温室——专为你准备的‘小自然’。”小寻宝立刻从床边跳下,爪子精准踩上乔桑鞋尖:“寻寻~”它仰起脸,红瓣金蕊在廊灯下灼灼生辉,像一枚活体勋章,“你放心去,我守着家。”乔桑揉了揉它头顶软毛,转身抓起背包。指尖触到夹层里一张硬质卡片——是临行前宗特熊塞给她的,牛皮纸信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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