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称,天章院在还没有嫁入德川家,还只是萨摩岛津今和泉家的小公主时,是一个每日在外上窜下蹦,终日与山川树木为友的野丫头。

    生长在这种环境里的天章院,生了副小恶魔的性子,倒也合情合理。

    ——原来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青登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头上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实话说,天章院刚刚的告白,来得实在是太突然、太没有铺垫了。除此之外,青登对天章院没有任何的特殊感情,一直只把天章院视作自己的女上司——仅此而已。

    因此,青登方才基本只感到惊吓,并没有因为被让无数江户男儿魂牵梦绕的江户最美寡妇告白而感到欣喜、自得。

    这当儿,青登忽然感受到天章院笑盈盈的视线。

    不过……我的话,并不全是撒谎哦。

    ….

    天章院的这句话,让青登那刚放松下来的脸颊线条,又立即微微绷了起来。

    我确实是并没有对你抱有男女之情……应该说,我身为已经出家的江户幕府大御台所,言称‘喜欢,,未免也太不可理瑜了。

    天章院的唇角扬起一缕自嘲的笑意。

    这丝异样的神色转瞬即逝。仅一息后就被天章院很好地隐藏了下去。

    但是,我想和你独处却是实打实的真话。

    起初,之所以亲自授你弓术,原因确实比较简单,不过是一时穷极无聊,再加上对你这个人很欣赏,起了侧隐之心,所以想亲自培养你。

    但慢慢的,我的心思……我直到现在仍坚持亲自当你的弓术老师的原因,渐渐发生了点细微的变化。

    既然你发问了,那我就趁此机会跟你坦明了说吧——我是因为想和你独处,因为待在你的身边能莫名地感到放松才亲身教你弓术的。

    说到这,天章院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辞。

    一会儿后,她撤下支在矮桌上的双臂,收回向青登探出的上身,圆润的水蜜桃也坐回至并拢的双腿之上,眼望身前远方的雪山。

    橘君,你这人很不可思议呢,面对我、面对家茂时,居然能丝毫不怯场。

    自打我

    嫁入德川家,外人对待我,无外乎三种态度。

    其一,对我毕恭毕敬,连话都不敢说大声半句。

    其二,对我望而生畏,与我相处时,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我有半分不快。

    其三,对我阿谀奉承,变着法子地想要讨我欢心,想要获得我的青睐,想要从我这儿讨得好处。

    轻浅的笑意,随着嘴角的微微延伸而重新挂上天章院的脸颊。

    这三种人我见得多了,可唯独你这种类型的,却是格外罕见。

    天章院转过螓首,看着青登的眼睛。

    有别于刚刚跟青登开玩笑时所露出的那种戏谑神态。此刻在天章院的俏脸上显视的笑容,是那么地纯粹、真挚。

    你在与我相处时,不论是仪态还是举止言行,都相当地自然、落落大方。

    并没有因为我是江户幕府的大御台所,就对我有任何的特殊对待。

    就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好朋友来往一般。

    不仅是我,就连家茂也是如此。

    你在直面江户幕府现任的征夷大将军,也不曾展现过半点儿对家茂的畏怯或献媚。

    我很喜欢你的这种对待我的态度。

    天章院脸上的笑颜越来越灿烂。大概是回想起过去的往事了吧,她那对如同注视着遥远世界的眼眸,潜藏着一种名为怀念的情感。

    这能让我回想起还不是幕府的大御台所,还不是萨摩岛津宗家的公主,而是萨摩岛津今和泉氏的普通女儿的那段时光。

    ….

    所以跟你呆在一起,心情常常会很放松。

    现如今,这座定期与你在此相会的箭场,已成我暂且从各种烦心事之中、从大御台所的桎梏之中解脱出来的避难所。

    青登挑了挑眉,哑然失笑。

    ——毕竟我的灵魂是来自21世纪的啊,从未受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封建礼教的熏陶。

    从小生活在文明开化的21世纪的青登,对封建时代的礼教秩序向来不感冒,同时也欠缺对其的敬畏之心。再外上青登的一点个人性格使然。因此自然能在天章院和德川家茂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不做作。

    天章院的这套情真意切的言辞,使青登怪不好意思。

    他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接话。

    说你客气了?好像有点不太对。

    说这是我该做的?好像也不太对。事实上,青登并没有主动对天章院做过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儿。只不过就是陪在天章院的身边,乖乖地上天章院的弓术课而已。

    啊!对了!趁着刻下这你我都有空坐下来闲聊的难得机会:橘君,我们来讨论一下对你的称呼的更改吧!

    这时,再度开口的天章院,吸引了青登的注意力,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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