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

    郭白衣面色苍白,集聚的咳嗽起来,一边低低喘息道:“我再想想,当还有对策!还有对策......”

    可是,沈济舟的兵力攻势实在太猛,萧元彻仅存的人马,已然不足八万,仍旧勉力抵抗。

    士卒忘死,将军舍生。

    血染征袍,马革裹尸。

    只是,勇气在绝对实力面前,亦要低头。

    萧元彻人马虽然奋起抵挡,勉力坚持,可是己方的阵地越缩越紧,逐步被沈济舟的军队一点一点地蚕食。

    直到,已然有军卒退到了高台左右。

    高台之上的萧元彻,甚至可以感受到敌人冰冷的刀锋寒芒。

    忽地,萧元彻蓦地转头,一咬牙,“锵——”的一声,拽出腰间戈天长剑,一字一顿地大喊道:“许惊虎何在!”

    一旁许惊虎早就快憋疯了,大吼一声出列。

    “末将许惊虎,听从主公调遣!”

    萧元彻长剑在手,眼神激荡而决绝,一字一顿道:“本丞相命你率领麾下五千禁卫营精锐,杀入战场,有进无退,违命者斩!”

    “喏!”许惊虎轰然应命,刚要策马,郭白衣却疾疾出声道:“不可!不可啊!禁卫营乃是大兄最后的屏障,至死保卫大兄安危,若将他们派出去,大兄安危如何保证啊!禁卫营决不可动!”

    岂料萧元彻眼眉一立,大吼一声道:“郭白衣,我方才已然说过,抗命者斩!你难道想要抗命么?不必多说,禁卫营,出战!”

    “大兄!......”

    郭白衣只唤了一声,已两眼热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许惊虎怒吼一声,当先一催大宛战马,大吼道:“禁卫营听令,目标一切敌人,杀无赦!”

    “喏!——”

    五千禁卫营,在许惊虎策马向前的带领下,冲向敌阵。

    萧元彻执剑在手,仰首向天,神情激壮,热血翻涌,一字一顿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只有战死的大晋丞相,从来没有投降的大晋丞相!今日,便是我萧元彻以身报国之日了!”

    “刷——”

    他身旁文臣武将,皆齐齐跪在地上,叩头含泪,毅然决然道:“我等愿与丞相共进退!共存亡!”

    萧元彻仰天大笑,竟从未有过的豪迈壮怀。

    “今日,便与诸君同赴战场,同生共死,人生如此,快哉!快哉!”

    “随我杀敌!”

    “杀啊——!”

    众文武护着萧元彻,便要向战场中冲去。

    便在这时,忽地东方大日之下,蓦地出现了一条极速涌动而来的黑线。

    如潮似涌,猎猎如风。

    片刻之后,战马狂嘶,踏踏震天。

    更有人大声呼喊道:“丞相莫要担心,苏凌回来了!”

    “憾天卫在此,何容宵小放肆!”

    萧元彻蓦地停住脚步,訇然抬头。

    一看之下,热泪满眼。

    大日如火,一展猎猎大旗迎风鼓荡!

    旗色黑色如墨,镶红似血。

    旗上笔走龙蛇,金色的憾天大字,直入神魄。

    萧元彻终于仰天大笑。

    “天不亡萧!苏凌!我的凌儿归来了!”

    再看憾天卫甫一出现,便以疾如星火的速度,追风闪电般的冲进战场,宛如一把锋利的闪着冷芒的尖刀插进斜插进敌人的胸膛。

    憾天所到,众皆授首。

    苏凌一马当先,左手江山笑,右手七星刀,如入无人之境,身后林不浪长枪如龙,横杀竖搠,上砸下挑,无人能挡。

    其后八百憾天黑甲玄武军,如神兵天降,直让一切宵小尽匍匐。

    沈济舟在高处看得清楚明白,脸色巨变,连连后退,几欲站不稳身形,颤声连道:“是憾天卫!憾天卫......不能抗矣!不能抗也!”

    郭涂已然脸色煞白,不住拱手,语气都已经带了哀求道:“主公,主公,事情有变,当从长计议,速速退兵回营吧!”

    审正南闻言大怒,一拳砸在他的眼上。

    那郭涂顿时成了熊猫眼,被审正南砸得直翻白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此时胜败一念,不过八百憾天卫,何人言退,当斩!”

    审正南面露杀意,狠狠地盯着郭涂。

    沈济舟早已乱了方寸,摇头连道:“正南!正南啊,那可是憾天卫,打不得!打不得!当退.....当退啊!”

    审正南苦口婆心,连连叩首道:“主公啊,我军现已占据大胜之势,眼看旧漳城已成我军囊中之物了,此时不能退!决不能退啊!”

    正在沈济舟犹豫不决之际。

    忽地从西南方向,蓦地出现了一支杀气腾腾的人马,人数约莫有一万五千余,骑兵和步兵各半。

    甫一出现,便朝着战场杀去。

    “这是......谁的兵马?”

    沈济舟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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