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飑副院长与裁判对视一眼,凑近低声交流,可能是对两人的攻防手法有了兴趣。“庚副院长,这个羽瓴中规中矩,刀法娴熟,沉稳刚勇,韧性十足,只要挺过对手的连绵剑招,久战之后胜算会大增。”裁判老师说出自己的见解。“嗯,也许吧。我的看法可能略有不同,牧良这家伙好像实战经验很丰富,野路子层出不穷,对方可能要吃亏啊。”庚飑则有着自己的判断。“照您的意思,这个牧良取胜的把握更大?”“不好定论,两人实力伯仲之间,都存在一些破绽,就看谁能抓住最好的机会了。”“现在已经过了5分钟,离结局应该快了。”“拭目以待吧。”就在两人交谈间,牧良与羽瓴又交手了好几个回合,各自都因为没找到好机会,开始放慢节奏,满场绕圈等待对手露出空档。两人的想法心照不宣,都在寻找施展绝招的最佳契机,打算来个最终高潮。看到这儿,台下观众瞧出了门道,这俩家伙实力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正在重新调整进攻节奏。牧良还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所有底牌,现在他已经有了算计,脚下动作逐渐快了起来。羽瓴持偃月刀隔空出手,充分保证自己的防御空档,明摆是打持久战的态势,这种做法在某个程度上,也说明他对自己实力缺乏自信。欺身,缠绕,贴杆,游步,指撑,剑刺,牧良瞅准一个稍缓的空隙,剑招一变,闪电般进取。“潜龙过江!”“绵里藏针!”“穿花点柳!”做完前两式的逼近过渡,牧良一连报出了3、4、5式,疾风暴雨施展绝招,将对手赶到了擂台边角,眼看就要将逼下擂台。“来得好!”羽瓴挥舞偃月刀一阵横挡,惊险避过毒刺般的剑锋,刀背一点地面,整个身形如大鹏展翅,腾空而起从左边飞跃过去。人在空中,仍旧闪腿缩脚,抖动刀身,展示出强大的腾挪能力。牧良似乎早已预料,两个联结动作,蓄力追击,未待其落地,就攻到了近前。羽瓴此时表现出了成熟的心性,虽说忙乱动作依旧流畅,一摆,一抽,一挡,往后疾退3步,一提偃月刀,趁着剑势转折变招的微小间隙,放出了大招。“一刀两断!”“青龙望月,天龙八部!”连续劈出3个斩字诀,竖斩,横切,弧断,角度诡异,连环相扣,铡猛精准,正好与木剑的联结动作撞击一起。梆梆梆!牧良不敢怠慢,重新施展一遍3、4、5式,对抗临头罩来的狂奔刀影,招式都是大力对撞,在卸掉攻力的过程中,双方动作都有了短暂的迟滞。遭到大刀的攻伐,剑轻的牧良略有吃亏,身法此时维稳有些困难,只能依靠左手金刚指点地支撑,重新借力反攻。羽瓴绝非寻常新生能比,经验丰富眼光老到,一眼瞥见机会来了,一个侧移旋转刀柄,发出新的大招。“横刀立马!”“抽刀断水!狂花怒放!”一挡,一斩,一推,一扫,来势汹汹,欲置对手于绝地,就此了结战斗。就在他期待鲜红颜料绽放的一刻,他的对手居然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单指点柱贴地旋转,剑随意动轻挡借力,化解了这绝杀三记。利用大刀招数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发之际,牧良剑柄一顿地,小角度一个360。翻滚,顺势连出后面6、7、8式。“翻云覆雨!”“随风摆柳!”“蜻蜓点水!”一招快过一招,虚实相映,虚里藏实,实中带虚,随时转换,令对手一下子失了先机。羽瓴狂摆偃月刀横冲直撞,拼命阻挡所有空隙,想要拦住对方的攻势,加上先前已经有了对策,此刻下意识就打出了防御刀法。快,更快!牧良一气呵成,连贯到了第八式时,瞬间放弃了变实为虚,下斜挑刺大腿的第九式,继续着实地刺向了对方胸口。梆梆梆!3声轻脆的交击过后,人影分开刀剑分离,两人有些气喘地退回了几步,保持3米的距离相互对视。未待对手再次发动进攻,牧良挂剑叠手一礼,“羽瓴兄,你能扛过我的绝招,再战已无意义,在下认输!”“你,怎么——”羽瓴持偃月刀正准备前攻,听到这句话后,怀疑耳朵出现幻听,疑惑地看向对面。“你听得没错,我正式认输,你赢了!”牧良重复了一句,这回连台下众人都听明白了。羽瓴难以置信地立在当场,还是不敢相信对方的话,转头望向了裁判方向。“咳!咳!”裁判老师干咳两声,心里再疑惑,表面上还是保持镇静,“既然牧良自行认输,这场决赛羽瓴胜出!新生比试全部结束,大家各自散了吧。”羽瓴持偃月刀依旧发愣,他没料到优劣难断之际,对手居然爽快地认输了,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台下众人顿时炸了锅,对牧良的选择不明就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裁判开口宣布,这才知道了结果。“牧良同学怎么回事,胜负未分就主动认输,太搞笑了吧。”“是啊,我没看出他落败的迹象,应该还有机会的,是不是太草率了点。”“我看他脸色发白,是否受了内伤,不便言明?”“莫名其妙,高手对决,真让人猜不透。”“算了,结果都宣布了,争议无用,等着看挑战赛不就行了。”新生们没心情为谁叫好,看了看台上被裁判留下的两人,相互吵吵嚷嚷议论着散去了。几个老生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等到众人走后,裁判陪同庚飑副院长上了擂台,盯住牧良的眼睛,有些腻味地道:“现在只剩下我们4个,说说吧,怎么个情况?”庚飑副院长似笑非笑道:“牧良同学,最后一招可中途变招,为何没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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