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舞想不想看。别说压根不是这个意思,哪怕是真的心存此念,江老板这个时候肯定也不敢大放厥词,或者说不会大放厥词。一个工具,的确不需要尊重。但是面对“阿姨”,如果还没大没小,那就真的是人品低劣了。两位死士肯定还没走,把守在门外。而房间里的气氛同样紧绷。“有话直说就是,没必要拐弯抹角。”江老板摩挲着茶杯,反正不与对方对视,语气貌似镇定,实则处处透露心虚。这般拉胯的表现,在江老板身上,着实很少见到。意境已经酝酿到位,将主动权牢牢捏在手中的源雪绪不再拐弯抹角,“知道我是谁了吗。”江辰咧了咧嘴。思维惯性害人。因为路径依赖,进来的时候,他先入为主的认定是那妖孽安排的戏码,结果被人家母女给玩了。不是推卸责任。他清楚藤原丽姬多半不知情。但不知情就没有过错吗?这里是东京。他被“劫”走,她责无旁贷。“阿姨的安排,她知道吗。”人家直接捅破窗户,堵死了某人继续装傻充愣的余地,别无选择的江辰只能抬起眼,自打两位死士先后搅局后,头一次正视对方。“在你们神州,母亲做事,需要向儿女汇报。”犀利。太过犀利。完全不守伦理纲常的江辰同志只感觉脸部生疼,火辣辣的,应该很久很久都没有现在这么尴尬过。事实虽然摆在面前,他又是动嘴又是动手,但该解释还是得解释。——无论身处何境,不管多么艰难,都不能躺平认命。“阿姨并没有告诉我自己的身份。”江老板死死占据唯一的立足之地,“我来东京,是带着诚意,阿姨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对方段位非凡,可江老板又何尝是弱鸡。他捏着茶杯,片刻间,脸色便演化为义正言辞。剥开现象看本质。如此难堪的局面,是他造成的吗?不。而是因为对方的欺骗、隐瞒。就像开车。他充其量,只是超速。而导致撞车的根本原因,是对方逆行。老司机都知道。这种情况,哪怕出了人命,充其量,也只是次责。而出人命了吗?显然,没有。毕竟舞没跳不是。乐观主义的人,总是能迅速调整自己,瞬息之间,江老板的心态完成摆正。“诚意?”“阿姨应该清楚,我此行来东瀛,担负了多大的凶险。江老板自嘲的笑了下,“刚才不就是例子吗。“那你知道,我们担负的凶险吗。”江辰沉默,抿嘴,缓声道:“这种情况,不是我造成的。”按照东瀛这边的文化,出嫁后应该随夫姓,所以更该称为藤原夫人的源雪绪不悲不喜,“所以你的意思,你没有责任。”火药味很浓。但这样的对话,才合情合理嘛。不明不白无声无息和人家闺女整出人命的江老板维持扑克脸,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第一印象已经植入,不可修改,装绅士肯定毫无意义。所以。只能实事求是,实话实说。“有些话,我说起来不太方便,阿姨可以去问你的女儿。”他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换作任何父母,碰到这样的事情,肯定都不会好受。可他何尝不是“受害者”?如果讲的难听点。那个妖物甚至存在向他“借种”的嫌疑。“你有什么想法。”藤原夫人并没有咄咄逼人,从见面之后的表现就足以证明,她拥有令人敬佩的胸怀,也对,否则怎么可能喂养出一双如此出众的儿女。“我有什么想法,重要吗。”江老板全力夯实受害者人设,并且营造出一股无辜甚至是委屈的感觉,“母亲,肯定了解自己的女儿。她要做的事情,不会和任何人商量,并且,也不会被他人左右。”顿了下,他轻声道:“倒是和阿姨挺像。”藤原夫人无视他最后一句话,“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阻止她。”江辰沉默,与对方对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你们之前的关系。一旦曝光,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且藤原家族会陪葬。”江辰接上对方没有讲完的后半句。“对”藤原夫人很坦诚,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撒谎,名字是真的,一儿一女是真的,“我是你妈”也是真的。在这一点上,她这个母亲倒是和女儿处于两个极端。“所以阿姨是什么想法。江辰没有率先表态,而是将皮球转踢回去,对方煞费苦心“劫”他一会,肯定不是为了“调戏”他而已。毕竟。这位顶级熟女可不是什么深闺怨妇啊。“问题很严重,但还有挽回的余地。”“怎么挽回。”藤原夫人安静下来,没作声。“请夫人明示。”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转化称呼了。“死无对证。“死无对证?”江辰拧了拧眉,“什么叫死无对证?”“......一切的根源都源于那个孩子,孩子没了,什么危机都不会再有。”江辰发怔,得知这个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后,他几乎无时不刻没再考虑处理方案,但是这个办法,从未想到过。摒弃七情六欲,对方提出的,的确是最简单、最快捷,也是最有效的策略。不过,人没了七情六欲,那还是人吗?就算还一无所知正大快朵颐的道姑,都有自己的小情绪。江辰沉默下来,半晌没说话。藤原夫人安静等待。“我相信,夫人的儿女,没少让夫人操心,夫人有想过,除掉他们,一劳永逸吗。”江辰面无表情的发问。“尚未出世,还算不得生命。”作为母亲的藤原夫人似乎也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只有这么做,你们才不会有任何的把柄。”比起家族的存续,一个尚且在孕育中的婴儿,对于一个见惯大风大浪的女人来讲,孰轻孰重,可想而知。别说还未出生,已经几个月大的婴儿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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