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为什么要跑?”他转向藤原丽姬,目光灼灼:“你母亲怕我毁约,你怕我反悔,可你们谁问过,我江辰……凭什么要守这个约?”藤原丽姬红唇微启,却未发声。江辰已大步走向破碎的障子门,赤足踏过木屑与瓷渣,脚步沉稳如丈量土地:“因为我不需要你们的约。我要的,是藤原家彻底倒向我的那一刻——不是跪着求我,是站着,把刀柄递到我手里。”他停在门槛处,背影被门外天光勾勒出锋利轮廓:“今晚八点,东京证券交易所顶层,我会公开收购藤原财团百分之五十一股份。价款……”他微微侧首,视线掠过源雪绪手中那把蝉鸣,“就用您这把枪的制造图纸,外加九州军械库三号仓库的全部库存清单。”源雪绪霍然抬头。“您觉得贵?”江辰轻笑,“不。这是定金。余款,等孩子出生那天,我亲自送到您面前。”话音落地,他抬脚跨出门槛。“等等!”藤原丽姬突然出声,声音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您不怕……我们联手做局,骗您入瓮?”江辰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里的低语:“丽姬小姐,您母亲刚才举枪时,手很稳。可您进来时,裙摆沾了三滴水——浴池边沿的铜鹤嘴,漏水三日,您却今日才发觉。这种疏漏……不像藤原家主母该有的。”藤原丽姬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抚过耳后发根——那里,一滴未干的水珠正沿着颈线滑入衣领。源雪绪缓缓抬起手,将蝉鸣收入案几暗格。乌木案几表面,赫然浮现出一道新鲜划痕,深及寸许——正是江辰方才掀案未遂时,指甲所留。“樱。”她忽然开口,嗓音恢复惯常的平稳,“通知财务部,准备交割文件。另外……”她停顿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把雄君书房里那幅《富岳三十六景》真迹取来。用檀木匣装好,送到神州驻东瀛使馆。”樱躬身领命,退出时眼角余光扫过江辰离去的方向,眸中惊疑未散。鹤归收刀入鞘,却见藤原丽姬已拾起地上一枚碎瓷,指尖摩挲着锋利断口,忽然道:“母亲,您知道他最后那句,为什么特意提铜鹤嘴?”源雪绪望着窗外被晚霞染成金红的云层,良久,才缓缓道:“因为他在告诉我——他早知道,我根本没打算开枪。”“……啊?”“蝉鸣没有子弹。”源雪绪抬手,摊开掌心——一枚黄铜弹壳静静躺在她掌纹中央,“真正的弹匣,在他进门时,就被我换进了他随身的打火机里。”鹤归瞳孔骤然放大。“可他掀案几时……”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当然知道案几有多重。”源雪绪合拢手掌,弹壳硌进皮肉,“他是在赌。赌我宁可暴露弹匣被调包,也不愿真伤他分毫。”暮色漫过庭院,将藤原家百年老宅的飞檐斗拱浸成一片苍青。源雪绪独自坐在空荡的茶室里,手指无意识描摹着案几上那道新鲜划痕。划痕尽头,一点暗红凝固——是江辰方才强行咽下青溟引时,咬破舌尖渗出的血珠。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丈夫藤原雄临终前握着她的手,浑浊的眼里映着窗外樱花:“雪绪啊,藤原家的刀,从来不是用来砍人的。是拿来……削自己的骨头,磨自己的刃。”当时她不懂。此刻,指尖血珠渗入乌木纹理,像一粒微小的朱砂痣,烙在时光深处。而此刻,江辰正穿过藤原家幽深回廊。廊下灯笼次第亮起,暖光摇曳,映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下角稳定闪烁:【舔狗金余额:9,999,999,999,999.99元】【新增成就:虎口夺子(达成)】【隐藏任务激活:铸刀者(进度:1/7)】【提示:藤原雄书房密室,藏有“富岳三十六景”赝品十三幅——真迹,另有其二】江辰脚步未停,只将右手插进裤袋,指尖触到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他拇指一按,机盖“咔哒”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弹壳,与源雪绪掌中那枚,严丝合缝。他忽然想起下午在机场被“劫”走时,藤原丽姬塞进他外套内袋的那张纸条。当时没拆,此刻才摸出来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娟秀小字:【别怕。母亲的枪,比我的吻更甜。】江辰盯着那行字,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在空旷回廊里撞出回响,惊起檐角栖息的夜鹭,扑棱棱飞向渐浓的暮色。他抬手,将纸条凑近最近一盏灯笼。火苗温柔舔舐纸页,墨迹蜷曲、焦黑、化为灰蝶。最后一片灰烬飘落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藤原家死士的沉稳,而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带着水汽的微响。“江桑。”藤原丽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之前更柔,更哑,像浸过温酒的丝绸,“您刚才……是不是把青溟引,全喝光了?”江辰没回头,只将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火苗“噗”地窜起半尺高,映亮他眼底跳动的幽光:“嗯。味道不错。”“……那您现在,应该能看见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了。”她靠近一步,发梢扫过他后颈,带来一阵微痒,“比如……我耳后这颗痣的位置,和您母亲,一模一样。”江辰终于转身。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正从她睫羽间流泻而下。他抬手,拇指指腹缓慢擦过她耳后——那里皮肤细腻微凉,一颗朱砂痣鲜红如初生。“丽姬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青溟引催化后的奇异共鸣,“您母亲怕我毁约,您怕我反悔……可您怎么知道,我从没想过要守约?”藤原丽姬呼吸一滞。江辰却笑了,笑容干净得近乎少年:“我要的,从来不是藤原家的臣服。我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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