袢。今天,我把镯子给你戴上,不是为了锁住你,是为了告诉你——藤原家的骨头,从来就不是靠规矩撑起来的。”她终于转过身。阳光斜斜切过她半边脸颊,明暗交界处,那道浅浅的泪沟若隐若现。“父亲说,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七年。”江辰喉咙发紧:“等什么?”“等一个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用再跪着接圣旨的人。”她直视着他,眸中幽蓝火苗跳动,“等一个……能让十万亿舔狗金,真正认主的人。”空气凝滞。江辰脑中轰然炸开。所有碎片骤然拼合——藤原夫人拿枪逼他,不是为了杀他,是测试他体内舔狗金的活性;她故意伪装成“源雪绪”,是试探他面对未知强者的本能反应;她数五秒时手臂纹丝不动,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她在用“缚灵镯”强行压制自己血脉暴动,防止胎气外泄惊动外界;而刚才那道“天契真文”……根本不是胎儿与他的共鸣。是藤原家以血脉为祭、以死亡为引、布了二十七年的局,终于等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瞬。“你们……”江辰声音发沉,“早就知道?”“母亲知道。”藤原丽姬点头,“父亲临终前,把最后半页《藤原秘录》烧成了灰,混进我的药汤里。我喝下去那天,第一次梦见了你。”江辰怔住。“梦里,你在一座没有星辰的黑海上划船。”她走近,重新在他身边坐下,这次,直接将手放进他掌心,“船底全是金子,沉得快要坠进深渊。而你抬头看天,天上没有月亮,只有一双眼睛——很亮,很冷,像两颗钉进夜幕的钉子。”江辰手心一烫。那不是错觉。他掌心,正缓缓浮现出两枚细小的金斑,位置,与她梦中所见,分毫不差。“所以,”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掌心金斑,声音软了下来,带了点近乎撒娇的倦意,“江桑,现在你还想跳脱衣舞吗?”江辰:“……”他盯着她,足足看了三秒,忽然抬手,一把扣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藤原丽姬睫毛一颤,没躲。他俯身,额头抵上她额心,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确认:“听着,藤原丽姬。”“我不是来当‘接盘侠’的。”“也不是来当‘工具人’的。”“更不是来给你们藤原家……续命的。”他顿了顿,掌心金斑骤然炽亮,灼得她皮肤微痛。“我是来当‘债主’的。”“十万亿舔狗金,利息,从今天起,按日计算。”她仰着脸,眼尾微红,唇角却弯起一抹真正的、毫无阴翳的笑:“好啊。”“那第一笔利息……”她忽然侧头,用鼻尖蹭了蹭他下颌,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先收在这里。”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鹤归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两人同时转头。破败的障子门外,樱单膝跪地,右手紧捂左肩,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而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灰色麻衣的老僧,手持一串紫檀佛珠,珠子颗颗浑圆,却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老僧没看樱,目光穿透门洞,直直落在江辰脸上。他嘴唇不动,声音却如洪钟贯耳,字字凿进人神魂:“施主,贫僧渡边玄真。”“奉命,取你命格八字,镇压富士山下——那具,尚未合棺的尸首。”藤原丽姬面色骤变。江辰却缓缓直起身,将藤原丽姬护在身后,目光扫过老僧腕上那串佛珠——第七颗珠子,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正在微微搏动的暗金色胎盘组织。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松了一口气的、近乎愉悦的笑。“原来如此。”他盯着那枚搏动的胎盘,一字一顿:“难怪你父亲……死得那么‘干净’。”老僧渡边玄真,瞳孔第一次收缩。江辰却已转身,低头吻了吻藤原丽姬发顶,声音温柔得令人心颤:“乖,坐好。”然后,他迈步出门,经过樱身边时,脚步未停,只淡淡道:“伤口不深,但血里有‘蚀骨蛊’。三个时辰内不解,你的手会烂成灰。”樱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江辰已走到渡边玄真面前,距离不足一尺。他仰头,直视那双浑浊却深不见底的老眼,右手指尖,一缕金焰无声燃起,照亮他半边脸颊。“和尚,”他声音轻快,像在聊天气,“你猜,你手上那颗‘脐带珠’,是第几代‘人造胎盘’?”渡边玄真枯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江辰笑容加深,金焰倏然暴涨,映得他瞳孔如熔金铸就:“要不要……我帮你,把它,‘点燃’?”风起。卷起满地竹屑,打着旋儿扑向那串紫檀佛珠。佛珠第七颗,搏动得愈发急促。像一颗,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狂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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