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拿了小三元,之后在乡试中也名列前茅。

    湖北布政使何大人的妻子冉氏宝贝这个小儿子宝贝得不行,他舅舅左都御史冉颐年也很是看重他。

    若非去年恩科的时候,书数学挂科了,何淞早就进士及第了。

    在科学学院苦学一年数学,这次在会考中总算考了一百一十六分,奈何殿试的农学问题,几乎一题都答不上来,这就又落榜了!

    一家子都觉得何淞简直太倒霉了!

    遇上这么一个爱折腾的新帝,简直时运不济,怀才不遇啊!

    而他的舅舅,左督御史冉颐年近两年正因为御史台的威望下降而烦恼,这位左都御史冉大人早看大皇子还有他那一圈近臣十分不顺眼了。

    好容易抓到宋二郎一个把柄!

    如何能够放过?

    午膳过后,宋辰旭就被皇帝叫来了勤政殿,一转头,看见御史台的左御史大夫正带着自己的外甥跪在皇帝跟前哭呢。

    “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宋家二郎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嚣张跋扈,当街打人!陛下,您瞧瞧臣这外甥都被打成这么样了!陛下可要为臣做主啊!”

    “冉爱卿稍安勿躁!朕这不是将宋二郎寻来问话了么?”皇帝面上一脸不耐烦,瞧见宋辰旭来了,赶紧勾了勾手,示意他近前来。

    “宋家小子,赶紧来说说,为何当街打人?”皇帝心烦,这种小事,交给顺天府府尹处理就好了嘛,居然要来麻烦自己,占用自己宝贵的时间!

    今儿他还想把今年的前三甲叫来好好聊聊呢。

    宋辰旭挺老实,走到御史大人跟前扑通一声跪下,道:“陛下,是这位公子造谣辱骂杨状元在先。”

    ”陛下,草民没有!”何淞冤枉大叫。

    宋辰旭冷着脸道:“这位公子造谣杨状元购买过试题!”

    “这怕是宋公子您听错了!”何淞挺直腰板,状似很有文人风骨,毫不畏惧地看着宋辰旭道:“不过是道听途说过,离开贡院不远的一家客栈的掌柜私下里向那里的考生透露过他有个在内阁印房里当差的兄弟,还说可以帮他们弄到农学试题而已。”

    皇帝立刻道:“这件事朕已派锦衣卫调查过,相关罪犯已经在买题之前就被抓获,这届科考不存在任何舞弊。”

    冉颐年与何淞齐齐一愣,原来陛下已经知道了,还已经悄无声息地处理过了?

    皇帝懒得理睬告状二人组,只想赶紧把这屁大的事解决掉,于是继续问宋辰旭:“宋二郎,可还有什么打人的缘由?”

    宋辰旭立刻大声道:“有!这位何公子还说军户都是贱民,不配来京城!臣替保家卫国的大周将士感到气愤,这才出手小小地教训了一下。”

    何淞不愤地说道:“陛下,臣的意思的是,军户本该待在边疆,保家卫国。而杨状元贪生怕死,考上举人之后就想法子给家人换了户籍!若是边关人人如此,日后还有何人愿意继续待在边关为陛下尽忠?!”

    皇帝哈哈一笑,点点何淞肯定道:“这话说得不错。”

    何淞被皇帝肯定,面上一喜,在舅舅的鼓励下,继续高谈阔论一番,最后还下了结论:“陛下,草民以为应该禁止军户参与科举,以免边疆人心浮动,四边不宁!”

    啧!

    啧啧!

    皇帝再低头瞧瞧自己已经握成拳头的手,啊,突然有点想打人呢。

    他瞧着似笑非笑:“何淞,你可知道军户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何淞不明所以,望着皇帝平静带笑的面容忽然心中有些发毛。

    皇帝轻轻一喟,又问道:“在何贡士你看来,边关军户,是不是我大周的子民?”

    何淞点头:“自然。就因为他们是我大周的子民,他们有义务守在边疆,抵御外敌。为朝廷尽忠,为陛下尽忠!”

    皇帝看向左督御史:“冉爱卿以为呢?”

    冉颐年迟疑两秒,叩首道:“陛下,按大周律,除非立下大功,军户不得擅自更改户籍,更不得离开边关。杨状元家里并未立下什么大功劳,只因为他考取了举人,就更改户籍,的确触犯了朝廷法度。”

    皇帝心中冷笑,压下火气,再次笑了笑,先瞧着宋辰旭道:“身为朝廷命官,当街殴打有功名的读书人,实在不该!但受害者伤势较轻,情节不重,朕罚你清扫御街公共茅房两个月,另罚五板,用以惩戒,下不为例!你可服气?”

    “臣愿意受罚。”宋辰旭微微一笑,磕头谢恩。

    虽然没能叫宋二郎官降一级,不过有这样的结果也还算满意了,何淞与冉大人松口气,正当他们也打算口称“陛下圣明”的时候,皇帝忽然话锋一转,望向何淞。

    “何贡士一腔忠君爱国的拳拳之心、殷殷之情实在叫朕感动。既然已经是举人了,按理,也是可以授官的,这样,朕也给你一个忠君报国的机会。”

    何贡士惊讶非常,这次舅舅带着自己进宫告状,弹劾宋二郎,就是为了让自己在陛下面前露露脸,刷个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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