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削诸藩,废太子(2/3)
神色微变,却仍镇定:“王爷夜入后宫,可知犯何罪?”“若能救国,罪亦不辞。”他一步步走近。那灰衣太监企图逃窜,却被郝对影一掌拍翻,跌入灯火。火光中,他的面容扭曲——正是陆恭的副首。“陆恭?!”“不是。”朱瀚俯身冷声,“是他的双生弟弟——陆恺。”皇后脸色骤白,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楚王临死之前,说‘北使在京’。”朱瀚冷冷道,“我猜到,必是你旧人。”陆恺嘶吼一声,扑向皇后:“娘娘快走!”刀光一闪,郝对影挡下,他身中一剑,倒地。朱瀚冷声:“搜宫!”片刻后,影卫自内殿暗阁取出一封锦囊。朱瀚展开一看——那是伪造的“太后懿旨”,用以调换江南漕银的原件,落款竟是皇后亲笔。皇后脸色惨白,喃喃道:“终究……瞒不过你……”翌日清晨,奉天殿。朱瀚呈上锦囊与供状,文武百官默然无声。朱元璋看罢,闭目良久。“来人……宣旨。”“废皇后之位,赐死。”殿中鸦雀无声。京城连日阴雨,寒气透骨。自废后之旨下诏那日,宫中百官皆噤若寒蝉。殿前石阶积水未干,映出朱瀚玄衣如铁的背影。奉天殿的檐铃轻晃,声声如泣。自那一日后,朱元璋闭宫三日,不见人。内外事务皆由内阁暂理,唯“北使”一案仍在暗中追查。夜深,镇南王府。郝对影伤未愈,仍强撑着跪在案前,呈上新得的供文。“王爷,司礼旧部有两人失踪。有人见他们夜间出城,往承天门方向。”朱瀚眉头一皱,低声问:“承天门?那是宫中北门,外通锦衣卫营。谁准他们出入?”“门符是假的。”郝对影低声,“属下查到符上印记,乃是御书房的印模。”朱瀚指尖微颤:“御书房?难道……”他起身披上斗篷,烛火摇曳。“备马。”雨未歇,夜色似墨。承天门外,风卷尘沙,火炬在雨中噼啪作响。朱瀚与郝对影率影卫十余骑潜入。甫入外院,便闻得马嘶声与铁器碰撞。朱瀚低声令:“分两路,守门与暗道。活捉。”影卫如鬼魅般散入黑暗。片刻之后,一声短促的厉喝打破夜静。火光乍亮,一名黑衣人自暗道疾出,手持火铳。“放下武器!”朱瀚喝声如雷。那人却不答,反而将火铳对准宫墙。轰然一声,砖石崩裂。火光映出他半张被火灼过的面孔。“陆恺已死,你还不降?”朱瀚冷声。那人低笑,声音嘶哑:“陆恺?哈哈……娘娘死了,天下也该换主了。”话音未落,提刀自刎。血溅石阶。朱瀚上前止血已迟,惟从其怀中摸出一枚黑铁令牌,雕一字:“咸。”“咸宁卫的令牌?”郝对影惊道。“咸宁卫久废,何来此物?”朱瀚沉吟不语,目光却越过宫墙,看向更深的黑暗处。翌晨,宫中再起风波。朱元璋早朝时气色苍白,目光如刀:“咸宁旧卫,何时潜回宫中?”刑部尚书叩首道:“臣等查遍卫籍,无此部存录,疑为伪造。”朱元璋冷笑:“伪造?朕的城门被炸、禁卫死伤十余人,你告诉朕伪造?”群臣皆俯首。朱瀚上前,呈上黑铁令牌。“陛下,微臣以为,此令非伪。咸宁卫原为宫中暗卫,专司传旨与秘信。废于太祖二十年,但其旧部未尽。若有人私留旧令,足以行暗令之事。”朱元璋冷声:“你怀疑谁?”朱瀚抬眼:“太子。”此言一出,满朝皆惊。朱元璋霍然起身,目光如电。“你可知此言若虚,当斩首!”朱瀚沉声道:“臣不敢妄言。昨夜承天门外死者所携火铳,乃东厂造。厂令近年仅奉太子亲批。”朱元璋沉吟片刻,转向侍立一旁的内侍:“传太子入殿。”良久,太子朱标被召入。他年逾三十,身着朝服,面色沉静如水。见父皇目色严峻,微微躬身:“儿臣叩见父皇。”朱元璋冷声:“昨夜承天门失火,有人以东厂火铳破墙。此器批令在谁?”朱标不慌不忙:“儿臣前月批令十具,给工部试炼,不知何人私调。”朱瀚上前一步:“殿下可否出示工部收录?”朱标淡淡一笑:“自然。”他回首,对随侍吏道:“取账簿。”片刻后,吏卒奉上账册。朱瀚翻看,眉头微皱。“账上确有记载,但字迹新润,不似月前所写。”朱元璋冷冷一笑:“太子,你可还有话说?”朱标抬头,目光直视父皇:“儿臣问心无愧。”朱瀚低声:“殿下可知陆恭、陆恺之事?”朱标神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二人旧为司礼监中人,早在五年前已逐。若他们余孽作乱,与儿臣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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