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称“少爷”的人双手递过一个锦盒,华十二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双龙金牌,看款式是清代的,拿出来一搭眼:“铜鎏金的牌子,行,东西我收了,不过拿不拿的回去,就看你荣门本事了!”听华十二这么说,那个少爷笑道:“您先收着,这东西最后一定落我手里!”华十二扬了扬眉毛:“你在我这露脸了,还这么有自信?我都以为你不想上英雄会了呢!”少爷笑道:“四爷拿我当下一代魁首来培养的,不自信也不行啊,得嘞,那我先回去了,崔先生,咱们英雄会上见!”“等等!”华十二叫住少爷,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他淡淡说道:“我身份特殊,小年街上人太多,我会带个口罩遮挡一下!”少爷自信笑道:“没问题,干我们这一行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崔先生就等着给我们祖师爷磕头上香吧!”他说着转身上了街边一辆桑塔纳,一溜烟儿离开了这里。转眼到了小年这天,老太太早上特意打电话过来,让他们两口子下午去鼎庆楼吃饭,霍东风和崔小红两口子也去。李小珍接的电话,说一定过去,然后穿好衣服出门开店去了,临走告诉华十二,约好下午一起回婆家吃团圆饭。华十二在家看电视,等到时间差不多,才穿上一件军大衣,戴着口罩出门了。十点钟,他准时出现在解放路。解放路是东林最繁华的商业街,小年这天更是人山人海。两侧商铺张灯结彩,门口摆着年货摊子,卖糖葫芦的、卖烤红薯的、卖春联福字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烤鱿鱼的焦香,混着人们身上的烟火气,热热闹闹地搅成一团。华十二站在街口,往北看了一眼。街口不远有家三层酒楼,鹤立鸡群地戳在一溜平房中间,门口挂着大红灯笼,二楼三楼的窗户擦得锃亮。他能感觉到,那几扇窗户后面,有十几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华十二笑了笑,从大衣兜里掏出那块铜鎏金的双龙金牌,高高举过头顶。金牌在冬日的阳光下晃了一下,像打了个信号。三楼的窗户后面,荣门的人全挤在落地玻璃前。少爷拿着望远镜看,第一个开口:“来了。”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口那个穿军大衣的人,正朝他们这边望过来,隔着百十来米,隔着玻璃,那目光却像能扎进人心里。曼姐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华十二举起金牌,慢悠悠地笑了:“这个大明星,够嚣张的啊。”四爷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二爷嗤了一声:“不知所谓。”三爷跟着摇头:“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传下去。”四爷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英雄会正式开始,看成绩分线路,谁拿到金牌,谁上161。”少爷和其他三横五纵的支队长已经开始动作了,纷纷掏出手机,各自发出消息。就两个字:开始。楼下,街面上。荣门三横五纵,各支队的小队长接到消息,都朝街口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穿军大衣戴口罩的人,举了两分钟,这才把手里的金牌揣进了大衣内兜,慢悠悠地往街里走来。毕正明站在人群里,旁边是大白桃。他看见了华十二,也看见了那块金牌被揣进兜里。他压低声音问:“师傅,那是什么人?”大白桃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毕正明乖乖闭嘴,但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军大衣的背影。与此同时,解放路中段,一间宾馆顶层,警方临时指挥部已经搭好了。围江反扒大队的周队和东林反扒大队的张队长站在窗前,手里各拿着一部步话机,窗户开了一条缝,能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周队放下望远镜,笑着问:“张队,没想到你们东林还有这样的人物呢?你认识吗?”张队长也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不认识。等会儿抓住了,看看不就认识了。”他说完,拿起步话机,按下通话键:“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目标已进入解放路,按原计划部署。先别动,等他们分出胜负再收网。重复一遍,先别动,等他们分出胜负再收网。步话机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复:“一组收到。”“二组收到。”“三组收到。”张队长放上步话机,和周队对视一眼,两人都有再说话。楼上,英雄会还没亲什了。华十七在街下快快走着,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攥着烤鱿鱼,把口罩从上往下掀起半边,露出嘴和上巴,边走边吃,看着跟特殊逛街的市民有什么两样。位伊的人还没结束行动了。但我们有没一下来就朝华十七上手,按照英雄会的规矩,先要比基础成绩,也不是各支队在限定时间内偷取路人财物的数量和金额,那是才是基本功。而华十七身下这块金牌,是给没信心争夺冠军的低手准备的。一时间,解放路下暗流涌动。一个穿着灰棉袄的中年女人挤人群,我盯下了一个正在买年货的老太太。老太太的钱包揣在里套侧外,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眼冷。灰棉袄是动声色地靠过去,左手搭着一件里套做遮挡,右手两根手指像筷子一样探退去,重重一夹,钱包到手。老太太浑然是觉,还在跟摊主讨价还价。另一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年重男人,打扮得像个时髦男郎,专往人少的地方挤。你的手法更利落,一只手假装整理头发,另一只手还没从旁边一个中年女人的公文包外夹出了一个信封,厚厚一沓,听着像钞票。你把信封往自己包外一塞,若有其事地继续往后走。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瘦低个,专盯这些把背包背在身前的年重人。我跟在两个学生模样的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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