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也是不容易,突然的接到了朝廷的调令,被任命为户部左侍郎,然后就一纸公文,从荆州调任到长安,来主持长安的粮食走私和组建中原情报网的事宜。

    可怜的费祎,他刚刚从江东出使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立刻上路,赶到了长安。

    也正好,费祎直接就在长安见到了诸葛亮,然后当面汇报了这次他出使东吴的所见所闻。

    “东吴恐有变!”

    这是费祎一脸凝重的给出的判断。

    诸葛亮和张溪一听这话,脸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费祎这些年主持情报工作,性格跟早年有了明显的变化,变得沉稳了不少,也谨慎了不少。

    费祎这个人吧,其实早年的性格是有些大大咧咧的,说好听点,那叫为人豪爽,重诺轻财,说难听点,那就是过于天真,待人没有防备。

    要不然在历史上,也不至于对一个降将这么信任,最后被人刺杀了。

    自打张溪主政南郡的时候,跟诸葛亮商量,把费祎调到荆州,主持情报工作后,费祎在接触了那么多尔虞我诈的情报信息后,人变的谨慎了不少。

    尤其是主持情报工作的特殊性,导致费祎见过太多的逢场作戏,当面笑哈哈,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也亲眼看到过很多因为一时不慎而导致事迹败露,细作身死的实例。

    这让费祎对情报工作的保密性,有了直观的了解,也改变了一些费祎的为人处世原则。

    伤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再一个,常年主持情报工作后,费祎也养成了一个习惯,对情报工作的分析和研判,往往需要结合多方面的情报后再得出结论,而即使得出了结论,也不能完全信以为真。

    这也是费祎很少对情报做出自己判断的原因.情报线上,尔虞我诈的情况太多了。

    但是一旦有些事情被费祎认可为“很有可能发生”,那这事儿,基本八九不离十的,就是真的会发生。

    费祎不会对情报工作做出明确判断,是基于他主持情报工作的严谨性,万事要留个“万一”.可诸葛亮和张溪,可不会把费祎所说的“很有可能发生”,当成是一种主观推测。

    因此,诸葛亮和张溪一听费祎判断“东吴恐有变”的话之后,立刻相信了费祎的话,诸葛亮甚至直接问起了,东吴有哪些地方不对劲的。

    然后费祎就一点点的,娓娓道来。

    “祎此番前往江东拜谒吴主,吴主待祎与往日倒无相异,官员来往接待也一如既往,只是以祎在江东所见,结合襄阳给到情报,祎以为,吴国恐有异变。”

    “此非祎之妄测,祎至江东之时,已是临近年尾,往常此时,东吴甚少朝会,吴主孙权亦甚少接见重臣,然近月间,孙权先后召见过张昭,周瑜,孙盛,顾雍,步骘,朱然,程咨.甚至祎听到传闻,远在下邳驻扎的陆逊,徐盛二人,也曾被孙权以述职为名,调回建业面见过一次。其中文武皆有,实在不符合以往惯例。”

    “其二,据当地细作密报,数月间,东吴兵马调动频繁,对外宣称调防,吴中兵马确实调至建业,但建业兵马却并未调至吴中,去向如何,细作尚未查明。”

    “其三,据江夏文太守来报,近日江东水军出操频率增多,虽也按照盟约提前通知了文太守,但根据文太守所言,以往冬日,江东水军甚少出操,如今异动,恐其有诈。文太守虽已加强防范,然依然心有不安,故此上报襄阳,请大将军决断。”

    “其四,据武陵郡司马李球上报,长沙最近兵马调动异常,李司马担心东吴有变,已命人加强边境戒备,然武陵郡兵马不足,请求江陵石太守援兵,石太守兵力亦不足,不敢轻易调动,故此上报襄阳,请大将军决断。”

    “其五,武陵郡上报长沙异动,王刺史派人询问零陵郡潘太守,潘太守却言,桂阳,交趾等地并无异常,长沙郡虽有异动,当为个例,并不足为惧。”

    “其六.”

    好嘛,都第六条了这要说东吴没有猫腻,打死诸葛亮和张溪都不能信啊。

    如今荆州关羽重伤后恢复状况一直不好,一直是常年休养的状态,荆州事务一直都是徐庶和王基在操办,这两人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威望上,却比关羽要差不止一点半点。

    而且,因为这两年一直北伐,导致了荆州军大多集中在襄阳一带,荆南和江陵等地的防御,确实有些薄弱了。

    如果东吴再来一次突袭.江陵倒是还好,有江夏作为眼睛和屏障,东吴不可能再来一次白衣渡江了,但荆南两郡,真有点不太好办。

    现在诸葛亮万幸,自己提前安排了陈到带领一万北军入驻了白帝城,荆南两郡要是真的有警,那么哪怕襄阳的士卒来不及南下救援,白帝城的北军可以顺江而下,直接支援武陵郡。

    只是东吴真的又要再次背盟了么?!

    这个问题,如今连诸葛亮都不怀疑了。

    如果说,上次东吴背盟,诸葛亮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东吴之辈竟然短视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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