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双手环胸,对这个神明很不满。

    “什么嘛!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想这些。”

    芙宁娜有些尴尬。

    只能说这样的姿态已经在500年中逐渐成为了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

    身为神明,怎么能将懦弱展示在民众眼前呢?

    她脸上强装出来的笑容逐渐消失,沉默不语。

    “别硬撑了芙宁娜,你现在很难过吧,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消失呢。”

    空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这位强装镇定的神明的窘迫。

    “怎…怎么会……”

    芙宁娜用手摸了一下脸,果然脸上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水神在那!快跟上!”一声大喊传来。

    芙宁娜撂下一句带面子的话之后拔腿就跑。

    空很快追上了芙宁娜,并把她带进了一间金属小房子中躲避。

    一切就如同计划中的那一般,芙宁娜被毫无防备的带上了歌剧院的审判庭。

    当房子打开的那一刻,看到那些观众们,芙宁娜居然有一种真的来了的感觉。

    所以,最后的审判是对她的审判吗?

    心中的大石头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如同平常那般,她张开双手,以一种浮夸的姿态看向在场的所有观众。

    “欢呼吧!喝彩吧!在这歌剧院中,人们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奇妙展开!

    “在枫丹的舞台上浓墨重彩,又令人心潮澎湃的一笔!

    “对神明芙卡洛斯的审判一一即将开幕!”

    一场对于神明的审判,以它作为退场前的落幕,倒也足够精彩。

    歌剧院中响起,欢呼与喝彩声,好似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严肃的审判,而是一场精彩的话剧表演。

    审判自己的神明,天呐,这是光听上去就足以让人兴奋的事情。

    在这一刻,大量的力量汇入谕示裁定枢机之中。

    那维莱特坐在高处,无喜无悲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双方已经就位,那么,审判正式开始。”

    芙宁娜站上审判席,等待罪名的宣判。

    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对她的审判并不是神明的渎职,而是——

    以人类之身假冒神明。

    她的瞳孔骤缩,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绪瞬间如同翻滚的波浪。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审判席的扶手。

    唯有这个,唯有这个是她不能承认的。

    她必须死守好这个秘密,否则带给枫丹的将不是拯救,而是死亡。

    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在意这场审判。

    枫丹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他们必须知晓芙宁娜所隐藏起来的秘密,这事关枫丹能否得到拯救。

    目的完全相同的两方人却必须作出完全相反的行为。

    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蒙德。

    经常混迹于酒馆中的温迪罕见的神色清明,他躺在风起地那高大的橡树树冠上,睁着眼睛透过枝桠的缝隙,看着天空发呆。

    有风从耳边不停的吹来,带来远方的声音。

    璃月。

    钟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南天门,走到巨大伏龙树下,轻轻抚摸着伏龙树如玉般的枝干。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些白日里被光芒遮盖住的星辰好似全部倒影在了他的眼中。

    “时间过得真快啊……”

    稻妻。

    雷电影盘坐在一心净土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须弥。

    小草神独自一人待在净善宫中,闭着眼睛连接世界树。

    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有一场大事要发生了。

    枫丹。

    一场关乎芙宁娜是否是神明的辩驳开始了。

    辩证方的主要代表人物是空,在他身后,站着他来到枫丹之后所认识的所有朋友,包括最高审判官。

    而作为反驳方的芙宁娜,身后空无一人。

    很多人都在关注这场审判,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用他们特有的方式。

    只是,这并不包括江白。

    他并不知道外界正在发生什么,即便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去参与。

    他沉浸在胎海水中,吸收着源自于胎海的力量,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胎海水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少了。

    再过一個小时,甚至一个小时都不到,胎海的力量就会被吸收干净。

    这并不是因为他吸收的有多快,而是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贪婪的吞噬着胎海仅剩的力量。

    当胎海的力量完全被吞噬干净,它就会再次出现,找上江白,直至吸收完所有的胎海力量,离开此处。

    审判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谕示裁定枢机倾斜的十分严重。

    芙宁娜在一条条证据面前连连后退,但她不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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