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其气!”帝师的言出法随再次降临此间。李凡夫的炁就忽然迟滞,黄庭炁的运转变得艰涩无比,气力以极快的速度衰退。他纵然及时凝炁,甚至搬运外界的炁,也无法阻止其衰退的速度。布下的清心气场更因此很快的就要土崩瓦解。帝师换了言法的角度。盲目、哑喉、乱心、衰气,使得李凡夫想再以藏匿神通躲避也没了办法。主要并不是致死的手段,尤其乱心之后,李凡夫想正常的掐印都做不到。衰气后,更是很多手段都无法再施展。他也很难以心声与人对话。唯一能做的就是燃烧寿元。尽可能提升修为抵抗。而且他不能再吝啬自己的寿元。是成是败,只能在此一举。所以他只留了两年的寿元,剩下的尽数燃烧。瞬息间,剧痛钻心。但他愣是强忍着没有吭一声。关键有‘哑其喉’的言法之力,他也发不出声音。而这只是暂时的,他数百年的寿元,让他各方面都瞬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盲其目’的言法之力被打破,紧接着就是‘哑其喉’,再是‘乱其心’,‘衰其气’,这些言出法随皆被打破。他也在找寻着敌方力量来袭的洞隙。但他与李神鸢的角度是完全不同的。就像他最开始能借此逃出生天,却是以颇高的代价短暂凝滞了敌方的力量,从而出现的洞隙,李神鸢是单纯的在找言出法随的洞隙,以此确定敌方的力量。只要自身力量够强,李凡夫找到‘洞隙’的概率自然要比李神鸢更高。他的目的是为了反击。而且他可能不会有多少机会。所以在借着燃烧寿元打破自身多方位束缚的瞬间,他的精神就最快集中,誓要尽快找到那个能够反击的‘洞隙’。事实上,他也的确很快就捕捉到了。言出法随被打破,对帝师自然有影响。但他同样反应很快的重新锁定住李凡夫的气息。燃烧了大量的寿元,李凡夫的修为直接攀升到大物的层面,这对帝师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他必须竭尽全力打破李凡夫的希望。就是现在!分隔两境的帝师与李凡夫,几乎同时在心里高呼。李凡夫的所有力量都被催动,摧枯拉朽的轰向了那个‘洞隙’。他必须倾尽一切,所以没有选择防御,燃烧的寿元尽数化为力量。嗡的一声鸣响,双方面前的空间都仿佛被重锤击中,霎时支离破碎,两股力量穿梭在两境的岁月长河,就好像在对付另外一个世界的敌人。沿途的空间都不堪重负。好似镜面破碎,又随即荡起无数的空间波纹。锋林书院首席掌谕也借此捕捉到那个‘洞隙’。她手里的流苏剑当即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凝练到极致的剑光,呼啸而出,若流星划破夜空,很快追赶过去,绕着李凡夫的力量急速盘旋。随后凝结出凌厉的剑意,附着其上,两股力量合二为一,狠狠轰击过去。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只有轻微的仿佛镜子破碎的脆响。他们眼前的空间彻底撕裂。岁月长河里的残魂在此刻浮现出来。李凡夫想看到对面的人。只可惜空间的另一头是迷雾。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身影。无法分辨到底是谁。虽然这样的画面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但鱼青娉却没能锁定那个‘洞隙’,她担心贸然出手,反而会影响到李凡夫与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坏了事。魏先生他们自然更锁定不了能打击的目标。要是把所有力量都轰向那个被撕裂的空间缺口,因为没有明确的目标,空间就会变得更紊乱,李凡夫两人的力量就可能被崩散,不仅没帮上忙,反倒拖后腿。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旁观。而这世间所有人却都低估了帝师。饶是在这种情况下,李神鸢仍是没有捕捉到言出法随的‘洞隙’。那么她理所当然就认为,对方确实不会言出法随,仅是用了未知的手段。但对帝师而言,杀死李凡夫这件事,确实让他付出了预料之外的代价。尤其此刻锋林书院首席掌谕的剑给了他很大的压力。那是实打实的,让他双脚都陷入地面,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他强忍着没有吐血。而是忽然沉喝一声,“散!”只可惜,这一字落下,虽让得李凡夫及锋林书院首席掌谕的力量确实有些微的崩散,但并没有彻底消亡。可这一幕也让李凡夫的眼眸里闪过决绝。他朝着在场的所有人喊道:“请诸位借炁与我!”直接搬运天地间的炁自然更方便,但此时的李凡夫没有那个余力去搬运。他只能借炁。魏先生的反应很快,他是武夫,虽能引炁炼体,可自身是没有炁的,便赶忙让山泽部众的修士们行炁借给李凡夫,也随即拜托渐离者以及甘家军的修士们。他们倒是都没有推辞。很快,他们的炁很大一部分就都涌到李凡夫的眼前,然后被其引至黄庭。但李凡夫的目的不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既然无法看清对面的敌人,还被崩散了一部分力量,就说明了敌人仍有余力,最终的结果很难预见。甚至说,他们此刻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彻底倾覆。事到如今,他更该孤注一掷。虽然留了两年的寿元,可也意味着他没了燃烧寿元的余地。最好的结果是躲过此次危机,却亦只能活两年,甚至更短。那倒不如豁出一切,把该杀死的目标杀死。很明显的是,这个未知的敌人只针对他。只要他不在这里,魏先生等人也就不会有危险。哪怕是拼尽了所有,但此刻恰是他前所未有的巅峰。所以他心里有了决定。就第一时间以心声传话给锋林书院首席掌谕。随后,他撕裂虚空,整个人骤然消失不见。琅嬛境里的帝师顿时一愣。他很快反应的捕捉李凡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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