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道:“我错了。” 魏先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说道:“你们暂且在此等消息,我出去通知一个人,让他作为眼线,帮我们多注意着点苦檀的情况。” 梁良知道魏先生要找谁,自然是那位已经成了苦檀青玄署行令的娄伊人,有他提供消息,是再适合不过的,没人会想到这位其实是山泽的人。 梁小悠目视着魏先生离开,转而看向不远处的姜望。 姜望的意识已入了神国。 他说要让李浮生出现在苦檀每个角落,当然不止是说说而已。 但想做到这件事,确实要费些精力。 而苦檀气运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其二便是神性。 其三则是真性。 姜望挥手召来大量的神性。 灌以真性的念,再链接苦檀气运。 接着将这些神性挥洒而出。 散布苦檀每个角落。 每一滴神性落地,都化作李浮生的模样。 只是稍显呆滞,似无生命。 但随着姜望打了个响指,这些李浮生都变得活灵活现起来。 且因真性的缘故,它们的视角皆同步给了姜望,并随时可以控制它们的行为。 最难的点在于,要让它们都拥有堪比李浮生本身的修为。 就算姜望耗费全部的力量亦难做到。 他仅能勉强让这些李浮生虽具备等同的修为,却发挥不出成正比的力量,而且存在限制,除了正常行动之外,但凡使出全力,就会很快崩散。 总得来说,弄虚作假是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的姜望也不禁喘了两口气。 他走回到梁小悠等人面前,直接席地而坐,闭上眼睛说道:“现在等着就好。” 梁良与李浮生面面相觑。 梁小悠则皱着眉头,朝苦檀各郡扫视了一圈。 忽而微微睁大眼睛。 但梁小悠很快藏下心思,没有做出太明显的反应。 只是亲眼目睹到好些个李浮生在苦檀各郡晃悠,给她的震撼却不小。 如果自己在全盛时期,想做到这件事,确实很容易,可现在的她对比全盛时的力量,用十不存一来形容都小了。 举个例子说,全盛的她打个喷嚏,都能瞬间打死成片的澡雪巅峰修士。 哪怕姜望真的有可能会是仙,按理说,以他现在的力量,也断然很难做到这件事才对,难道说,姜望还隐藏着更多力量? 相比起让这些存在都拥有等同李浮生的修为,只是制造出这些存在反倒是小事了。 撒豆成兵就算了,直接撒出一堆堪比澡雪巅峰的存在,简直匪夷所思。 目前整个人间此般修士也才多少? 梁小悠有些惊恐的想着,莫非姜望已恢复了身为仙的大半力量? ...... 苦檀某郡的某座城池里。 有看着约莫不惑之年的锦袍男子,正在某酒楼享用着独属隋国的美食。 他虽然吃的很香,大快朵颐的,但偏偏又显得很文雅。 气质可谓脱俗。 在他旁边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很是健硕,就像一堵墙,背上扛着一把巨斧。 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女的虽然身材姣好,但模样却普普通通,只是单看身材,模样也不重要了。 那是足以让人一眼沦陷的。 周围就有许多食客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心头火噌噌往上冒。 有些人更是涨得脸通红。 他们很想移开目光,但又控制不住自己。 终是有人没忍住吐了口血。 纯粹是急火攻心。 但这幅场景却没有多少人在意。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 “鳞儿,我就说让你穿厚实点,你瞧瞧,惹祸了吧。” 锦袍男子酒足饭饱,拿出手帕抹了抹嘴,随即扔掉。 被称作鳞儿的女子笑道:“殿......公子,也不能怪奴家嘛。” 锦袍男子面无表情,丢下银锭,起身说道:“走吧。” 壮汉与鳞儿在后面跟着。 鳞儿虽然没有特别的举动,但就其背影,又让酒楼里的人好几个吐了血。 走在街上,同样的场景还在延续。 无数的目光没能让锦袍男子的神色有丝毫变化。 他淡淡说道:“传言那个李浮生就在此地,但这座城也就这么大,他能躲在哪儿?还是消息有误,让我白跑一趟?” 壮汉瓮声瓮气说道:“消息是从暗探那里得知的,应该不会有假,属下以为,山泽最擅藏匿,何况李浮生是剑仙,他不想被人找到,就确实不会那么容易。” 锦袍男子说道:“别的无所谓,但我必须要比大哥和二哥的人更快找到他。” 鳞儿在旁说道:“可只有我们三个人,想在偌大的苦檀找到一个人,无异是大海捞针,公子切莫心急,大殿下及二殿下也没派来多少人,咱们是一样的。” 锦袍男子冷声道:“我那个青雉侄儿深得父皇恩宠,朝中的大臣趋炎附势,自也就多把目光投在了二哥身上。” “我不在乎二哥有没有想法,大哥将其视为敌人,倒是正合我意。” “反而我这老三,无人在意,但岂不知,一鸣惊人的道理。” “此次父皇把事情分派给我与大哥二哥三人,正是我表现的机会,如能再借机得到那位剑仙的支持,我看谁还能与我为敌。” 鳞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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