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战斗,打响了。 甚至不止这一处。 另外的街道也开始发生此类事件。 哪怕鲁祭酒有提前安排,仍没能阻止因象城里很快混乱起来。 鲁祭酒脸一沉。 不等他有动作。 鱼渊学府在的山上,也漫起了烟尘乃至烈焰升空。 有敌袭! 站在鲁祭酒旁边的几位教习、读书人,立即行动。 而从始至终,鲁祭酒甚至没看到敌人是谁。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没有妖气。 但近在咫尺,目标是鱼渊学府的敌人,很快被鲁祭酒目睹。 就是很寻常的人。 不是说寻常的百姓,而是人。 确定不是妖怪。 这些人不多,但穿着样式什么都有。 有些是很普通的衣裳,有些是华丽锦袍。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 在碰见鱼渊学府的人后,只是不要命的往上冲。 此前苦檀学府里其实没有多少高手。 在新生气运降临后,整个苦檀得益于此,停滞洞冥巅峰很多年的修士,一举破境,虽然只是一部分人,但也让苦檀里比以往多了不少澡雪境修士。 苦檀学府里当然也有得益气运而破境的。 但数量依旧有限。 除了这些澡雪修士外,剩下的几乎一个照面就躺下了。 敌人的实力显然高于洞冥巅峰,却又在澡雪之下。 而更关键的是,明明他们都是修士,并无武夫,却有着堪比三境甚至四境武夫的体魄防御,再加上他们不要命的打法,澡雪修士也一时无法将他们击败。 但毕竟不具备宗师武夫的体魄,虽然费了些时间,还是被尽数拿下。 只是想留活口的难度有些高。 因为他们自己不要命。 学府的几位教习,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回到鲁祭酒的身旁。 其中有一位脸色最难看的教习,揖手说道:“祭酒,刚才那几个人里,有我认识的,是因象城曾经的大族,郑家的人,但却无法与之交流,像被控制了。” 另一位教习说道:“他们可能都是因象城的人,不止为何,发了疯,难道真是有妖怪作祟,但是怎么敢的?而且为何没有引来紫霆?” 前面那位教习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郑家的那小子,据我所知,仅是洞冥境,此刻却展现出高于洞冥巅峰的力量,何况是个纨绔子弟,哪来的堪比武夫的体魄?” 鲁祭酒沉着脸说道:“确实没有感知到任何妖气,引不来紫霆也能讲得通,若是妖怪的行为,它们怕是找到了避开紫霆的办法。” 事情当然不仅如此。 如果是借着人的身躯,且让这些人的修为大幅度增涨,那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也是谋划很久,前提肯定得有妖怪露面来办这件事。 毕竟妖怪自己就能避开紫霆的话,也不必费那么大的力气,那它们又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 鲁祭酒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但现在不是想对方怎么做到的时候。 鲁祭酒当即吩咐道:“马上召集因象城里所有的修士、武夫,若确凿敌方也都是因象城的人,能不杀就不杀,尽可能活捉,并且尽快疏散百姓!” 教习们得令而去。 鲁祭酒也没迟疑的亲自下场。 而白家小草阁里,目睹着一切的白雪衣,眉头紧皱。 因为他看到了敌人里也有白霅的身影。 甚至许多白家的人。 白雪衣是不在乎这些。 他是白家人没错,但许多白家人可没把他当白家人。 都是跟着白霅的。 白霅一直想当白家的真正掌权人,白雪衣在救活曾经破败的白家后,确实就很少再管家里的事,不能说全部,至少很大一部分人,都已在白霅的麾下。 这些人怎么样,白雪衣自是不在乎。 只是白雪衣很好奇,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一下控制这么多人的? 而且让他们在原本的实力上,更攀高了一层楼。 白雪衣不会觉得,他们是全被附身了。 只能说,不愧是与烛神时期剑仙有关的家伙,确实很有手段。 在小草阁里,没人能发现他,白雪衣也没有掺和的意思,纯看戏。 相同的情况,在苦檀武神祠、青玄署,乃至许多城镇里都有发生。 但其实目标很明确。 出事的城镇,都在苦檀各方较大的势力附近,甚至眼前。 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剑阁,甚至望来湖。 毕竟望来湖在苦檀已打响名声。 是宗门里仅次于剑阁的第二势力。 浑城望来湖实则已没剩多少人。 除了一部分在上庐,剩下多是去了西覃。 童伯还在浑城坐镇。 庆幸的是,阿姐也在。 所以浑城的混乱,在第一时间就被摆平了。 无人伤亡。 但童伯对此的心情也很凝重。 因为混乱是突如其来。 没有人提前察觉到。 阿姐都没有察觉。 好在敌人无一例外的被活捉了。 只是依旧没能得到任何答案。 童伯从栖霞街里暂时关押他们的地方走出来,到了湖泊前。 湖上楼阁,阿姐很惬意坐在边沿。 童伯抬眸说道:“苦檀里要出大事了。” 他对阿姐的身份仍是一无所知,但阿姐已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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