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与姓李的很亲近的人。 他至少能感觉出来,柳翩不是姓李的后辈。 但他很快猜出来,“是师徒的关系?” 徒弟当然也是后辈,但与直系血脉是完全不同的。 林荒原忽而笑了。 这是又来了个想死的人。 他抓着柳翩的木剑,没忍住说道:“你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么?” 虽然只要够强,拿着的是木剑,还是叶子,无关紧要,但这木剑也忒破了,坑坑洼洼的,咋的,这么多年过去,姓李的穷成这样了? 看着是挺可怜,林荒原不介意给他换个兵器。 所以打算直接把木剑捏碎。 哪怕他很快也会把柳翩捏碎。 但他刚有动作。 木剑上忽然迸发出一股极强大的剑意。 林荒原整个人都是一惊。 这剑意!? 姓李的剑意! 是实实在在姓李的剑意,而不是被别人学会的剑式。 招式能学,意也能相近,但不可能完全一样。 林荒原下意识心头一紧。 他就是被姓李的剑意劈死的。 所以他直接躲了。 但柳翩转手又斩出一道剑意。 林荒原只能硬接。 同时,他也灌入了更多力量。 只是仍被剑意轰击的倒退。 柳翩额头已是冷汗淋漓。 老师让三先生转赠的剑意,虽然没有次数限制,但若超出了他能承担的极限,恐怕没杀死敌人,自己就会先死。 可他必须得撑着。 李神鸢已到了李浮生的身旁,她面色苍白,奋力架起李浮生,准备远离此地。 林荒原虽被轰击的倒退,也不是毫无抵抗之力,随着力量越来越强,他应对的就更轻松,然后便注意到了李神鸢。 他咬着牙说道:“想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