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形了,嘴角略微抽搐的问道:

    顾科长可还没嫁人哪?

    呵呵,那不正好么?忠义不也还没娶么?

    可可万一闹出点桃色新闻,这这

    那就给他俩补个手续,这个主我能做。呵呵!魏大铭和他那老姐姐,现在正巴不得呢!李维恭的语气里充满着得意的味道,感觉自己这是走了招儿妙棋。

    对下属公职人员进行监听,这是军统的惯例,虽说叫人讨厌,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连李维恭这样的地方大员,也躲不过那悲惨的宿命。既然躲不过,就只有面对了,叶晨正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从不跟人谈一些隐私性强的事情。推门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叶晨脸上又换上了平时那副柔和的面孔。

    科长好!一个特务向他打招呼。

    好好好!哎对了,你衣服穿得太少了!天这么冷,扛得住吗?说着,叶晨脱下自己的外套,就手给对方披在身上。

    哎幼!科长!科长!这可不敢当,您不是让我折寿吗?小特务立马慌的一比,他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行啦!行啦!把漂亮话收起来吧,甭跟我整这没用的,穿上!穿上!摸了摸许科长的外套,对方感动得不行不行了。

    科长

    哎!你们哪!总以为自己年轻就不知道爱惜,这要冻病了可怎么整?啊?有上医院看病那钱,不如给自己老婆孩子多添几件新衣裳了。捶捶对方胸口,叶晨笑着离开了,临走时,他还给特务留下一句话:

    你们少闹点病,多吃几口饭,那我这科长可就清闲喽!

    相比出身优握的齐公子,叶晨在为人处世这方面明显要更擅长,他知道怎样通过三两句话就让人拥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叶晨要营造出自己的人设,让这群手底下的人,去不自觉的和齐公子进行一下对比,无论做什么事情,人心所向才是最重要的,叶晨要发动一切可以为我所用的因素。

    许科长,这么晚还不休息?

    哦!是啊!你们一个个都在忙,我哪好意思休息?哎对了,吃饭了吗?回头我叫厨房给你们整几个菜?

    哎幼!这不是折杀我们吗?

    少整这没用的,都是自家兄弟,说这话不是打我脸吗?回头啊!给你们夜班的再发点补助,多添件棉衣,不然一个个落下毛病,到老了可全都得找回来。

    许科长仁义啊特务们发自肺腑感动了。这么好的长官你上哪儿找?整个军统你打听打听,还能不能找出第二个?

    沉阳我他妈是来对了!一个特务望着许忠义的背影,怔怔地念叨着:

    想当初我还嫌这地方冷,没成想唉!啥也别说了,我这是祖宗烧高香了。

    是啊!许科长的为人就是没说的,旁边的特务挤了挤眼泪,然后说道:

    上个礼拜我病了,一天一宿都没吃饭。正迷湖着,就感觉有人喂我面条。结果睁眼一瞧,你们猜怎么着?

    咋啦?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人家许科长下班没走,特意到厨房给我下了碗鸡蛋面。不但如此,还把我那积存的衣裳,‘卡卡卡’全给洗了。唉!弄得我呀,都想把命给他了

    当初在冀热辽的时候,三团的团长和大姐就是这么做的,这让叶晨感受到了许久不曾感受到的温暖,人心都是肉长的,叶晨相信这群小特务也同样如此。一个人是不可能孤军奋战的,所以叶晨要使出浑身解数维系住这些底层给自己卖力的人,于是他就把当初自己经历过的,给照葫芦画瓢的来上了一遍,现在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出了机关楼,许忠义叫了一辆车,他要赶往铁路医学院,去看望正在病床上要死要活的老姐姐。于秀凝得的是心病,属于吃什么药都不能去根的那种,陈明带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当年的小日本,都没让她这般消沉过。

    不过于秀凝毕竟是党国的干将,见过不少大世面。同那些老公一有外遇,就想寻死上吊的家庭主妇相比,她考虑最多的是该如何保住这个家。所以她就躺在特护病房中死撑苦撑,无论医护给她用什么药,于秀凝就是不睡觉。她想看看自己得病后,丈夫会不会心疼,也想知道自己在同僚中的威信,是不是到了无人替代的地步。

    于秀凝的算计得逞了,陈明也不吃不睡守了她两天,最后折腾得整个人都完全脱相了。折磨人的同时也就是在折磨自己,不过有时候,这句话也可以倒过来说。

    叶晨走进病房时,于秀凝正在闹绝食。她两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任凭陈明如何哀求,就是不肯张嘴喝粥。陈明的眼镜片上全是泪滴,但也顾不上擦了,他攥着于秀凝的手,有一句没一句地哀求着:

    老婆子,我给你跪下还不行?求求你,可别再想不开啦!

    滚!找你那个野女人去吧!于秀凝还在绝望,似乎绝望已经成了她的习惯。直到叶晨出现的时候,这两口子还处在战略性僵持阶段。

    姐,你好些了吗?许忠义这声音捏拿得很有水平,悲中带泣,泣中还饱含着无尽地伤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于秀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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