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帮她处理眼前的麻烦。

    朱锁锁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下巴微抬,像是在用肢体语言告诉对面的女警:我不怕你们。但她微微发抖的手指明显出卖了她。

    朱锁锁回答问题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

    “我就是说了他几句,怎么了?他本来就是个渣男,是我闺蜜的前男友,刚跟我闺蜜分手,就找了别的女人,我说他几句怎么了?这也犯法?”

    对面的民警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警,短发没有化妆,眼神温和但坚定。她没有打断朱锁锁,而是等她说完之后,才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

    “你所说的“说了他几句”,具体内容是什么?请你完整的复述一遍。”

    朱锁锁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张了张嘴,想说“我说了什么不重要”,这是她平日里打发骆佳明最多的话术。

    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给咽了回去,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场合里,如果自己真的满嘴跑火车,造成的后果可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朱锁锁咬了咬牙,带着一种明显不情愿的语气,把当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复述到“呸,渣男”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在这一刻,她仿佛终于意识到了这几个字的重量。

    女警把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看着朱锁锁,问道:

    “你认识报案人吗?跟他很熟?”

    “不熟,也就是见过几次,他是我闺蜜的前男友,我俩没任何交集。”

    “那你为什么要在公共场合对他说那些话?你能提供他是渣男的证据吗?还是他在与你闺蜜交往的时候劈腿了?”

    朱锁锁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是为了给蒋南孙出气?说她看不惯这个“渣男”这么快就有了新欢?

    可这些理由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法律不问动机只问事实。事实就是,她在公共场合,对着一个她根本不熟悉的人,说了那些话,而那些话已经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公然侮辱”。

    此时的朱锁锁还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见过,不熟”这几个字,让她的处境变得更为被动。因为你如果跟一个人有恩怨,你骂他,那叫“纠纷”。

    但你如果跟他不熟,随着自己的性子上去就骂他,还没有任何事实作为支撑,那叫“寻衅滋事”。前者是民事纠纷,后者是治安案件,一字之差,性质天差地别。

    老马这个倒霉催的,此时,正在另一间询问室里,状态比朱锁锁还要差。

    民警照例询问了他几个基本问题,如姓名,年龄,职业,与朱锁锁的关系。

    前两个问题,他回答的很快,第三个问题,他明显卡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被挤了出来。

    “司机。”老马的声音很小,小到民警不得不让他重复了一遍。

    “在哪里工作?”

    “精言集团。”

    “具体做什么?”

    “开车的,董事长叶谨言的专职司机。”

    老马说到“董事长”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下去,像是这三个字烫嘴。

    民警又问他是否认识报案人,他摇了摇头;问他为什么要对报案人说那些威胁的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挤出了一句:

    “我不想让那个姑娘看不起我。”

    老马,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平静。像一个演了很久的演员,终于卸了妆,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苍老的、满是疲惫的脸,忽然觉得这出戏从一开始就不该登台。

    隔壁房间里,莉莉安也在做笔录。她的状态比所有人都好。她不涉案,只是作为同行人员被请来配合调查。

    莉莉安坐在询问室里,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八卦。

    讲到叶晨拿出手机录音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讲到事发时叶晨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报警”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讲到叶晨拆穿老马是司机的身份时,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莉莉安对民警诉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人当时脸色就变了,就跟……就跟被人当场扒拉马甲一样。”

    民警看了莉莉安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他今晚唯一一次差点没忍住笑。就连他都看了出来,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对于那个大学助教很有好感。

    所有笔录做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负责叶辰案件的那个中年民警,拿着厚厚一沓笔录纸,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姓陈,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每一道都带着岁月的重量。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弹了一下。

    民警把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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