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帕勘回应了一声,展开纸张念了起来:“槟榔虽爽一时快,伤身害体久成灾。”

    “久嚼槟榔伤口腔,张口艰难悔断肠。”

    “少吃槟榔少花钱,多留米粮养亲人。”

    “久嚼槟榔致顽疾,官府劝民早远离。”

    “槟榔蚀体藏祸根,戒之方可保身存。”

    “槟榔嚼多伤根本,儿孙香火难进门。”

    “一口槟榔一身毒,断人子嗣害门户。”

    “槟榔蚀气损精血,婚后久不见怀胎。”

    “男子嚼榔精气散,女子食榔子嗣难。”

    “一口榔毒藏脏腑,半世康健全耗光。”

    ……

    声音在大堂内回荡着,旁边坐着的众峒主们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没怎么读过书,但这些浅显的诗句还是能听懂意思的。

    其中一名峒头嗤笑一声:“写的倒是不错,可咱们这地儿识字的有几个?浪费纸墨而已。”

    “哦,对了,不止是这些,还有一些童谣、快板、说书的词儿!”

    帕勘再次出声:“小槟榔,味怪香,嚼得多了脸发黄。伤身子,坏肚肠,以后难养小儿郎。”

    “槟榔果,莫乱尝,嚼得牙根痛难当。损精气,人不旺,家中香火难绵长。”

    “槟榔香,害人肠,嚼坏身子断儿郎。不如栽下荔枝树,年年红果满筐装。”

    “莫种槟榔害一方,改栽凤梨满园香。不损身子不损后,一年更比一年强。”

    “槟榔树,快砍光,伤身败运不吉祥,栽荔栽芒栽凤梨,有吃有卖子孙昌。”

    “快板的我就记住一首,打竹板,响连天,听我唱段劝世言。

    海南地,好山川,别拿槟榔当宝钱,槟榔入口香一阵,伤精耗血损根本。

    嚼得久,脸变形,子嗣难继家冷清,不如改种荔枝树,红果串串挂满户。

    再种芒果金黄黄,龙眼凤梨十里香,卖了鲜果换银两,无病无灾人安康,儿孙满堂多兴旺,强过嚼榔悔断肠!”

    “沿街乞讨的也记住了一首:破衣衫,走街旁,听我穷人说衷肠。多少人,嚼槟榔,嚼穷家业嚼垮房。

    伤了身,断了后,孤苦伶仃像我样,不如改种荔枝树,也有饭吃也有粮。

    芒果香,凤梨旺,种上几株有指望,莫贪一口虚浮味,落得凄凉泪两行”

    “说书的、商人的词儿太多了,我记不清了,反正听着意思都差不多。”

    “我只记得这么几首,反正满大街的孩童都在唱、茶馆、码头都有人说快板。”

    这一下子,刚刚出声的峒头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即便是设立了三级学校有几年了,认字的也多出来来,可那都是孩童,十五岁以上的人识字的依旧不算多,满城、码头的横披又能如何?

    可这童谣、快板、说书的这些就不一样了。

    童谣是朗朗上口,一个孩童一天只需要两三颗糖果、糕点,就能让他们在城里、码头唱上三五十遍。

    好,你说你家没孩子,那走街串巷的货郎呢?

    什么?你说你家住的太偏了,没有货郎去,那你总得进城买盐、买酱醋茶吧,那满大街的横披呢?你不认字,那还有沿街乞讨的乞丐呀。

    孩童、货郎、说书先生、乞丐、商人等等,这是覆盖了所有人,你想找借口说没听说过朝廷的诏令都不可能。

    前有朝廷精锐登陆震慑,后有各种手段的宣传,到了这一步了,槟榔严管这件事儿已经是成了事实。

    推行不下去、实施的不彻底等等,那就是打皇帝的脸、打朝廷的脸。

    朝廷绝对不允许,任何阻力都会被强制推平。

    看着脸色变幻的众人,帕隆知道大家伙儿都已经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了,沉声问道:“所以,诸位已经有选择了吗?”

    选择?

    他们有的选择吗?

    就这架势,他们不同意朝廷的方案就是不给朝廷面子,你不给朝廷面子,那朝廷也不会顾忌他们的面子,直接暴力压下去。

    看着脸色惨白的众峒头,帕隆继续道:“虽然大肆屠杀后会让朝廷声誉受损,

    但大儒们拿着涉及百姓健康、涉及生育等等做做文章,大明日报狂轰乱炸,潜伏锦衣卫煽风点火。

    甚至来个阴谋论,就说黎族知道槟榔的成瘾性、对身体的伤害、影响生育,但他们选择隐瞒,就是为了谋取暴利的同时用成瘾性控制百姓、削弱朝廷实力。

    你们猜百姓们会怎么看我们?”

    我艹……

    众人浑身又是一哆嗦。

    如果真如葩隆这么个说法,那其他地方的百姓们在震惊朝廷狠辣之后,就后指着黎族大骂。

    对黎族只有痛恨,没有怜悯,黎族死不足惜。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种可能性还真的会出现。

    震惊过后,众人看着帕隆,眼中满是诡异之色,就这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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