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为自己的直觉在神情上有丝毫改变,而是不卑不亢的坐了下来。叶方的脑海里在快速的判断着老人的身份,自己的直觉应该没有错,刘建柏既然说是自己的朋友,那么很大概率可以肯定叶方直觉的第一判断。

    下一问题,眼前老人如果是官员为什么要在这个地界与自己见面,而且弄得如此之隐秘,这不同寻常。跟刘建柏打交道的这些日子,叶方深深的知晓上层政治所显露的每一个信息点都隐含深意,甚至是智慧。

    叶方的下一个判断应该是老人与广州地界肯定有着某种关联,因为自己是因为胡须勇的事情偶然进入广州地界,而眼前这位老人肯定不是,有极大的可能眼前的老人就是在广州工作,甚至于主政一方。最大的可能是眼前的老人在与刘建柏私聊的时候因为某种契机让叶方这个名字得以闪现,而恰巧自己又来到了广州,所以才有今天中午的这次见面。

    那么眼前老人会是广州市府的官员么?叶方初步判断很大可能不是。据叶方所致现在市府一级的官员大多四十左右岁,很少会超过五十岁,尤其在广州这个改革开发色彩最浓重的一线城市是非常重视干部队伍年轻化的。那么应该只有一个可能性,眼前的老人是省府官员。

    如果是省府官员能和刘建柏称兄道弟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个老人很大可能是省府高层,至于是一把手,还是二把手,叶方并不能很肯定。至于为什么不是三把手或者四把手,这个很简单就可以判断传来,层级太低是根本攀不上刘建柏的,所以眼前这个老人应该是广东省府的绝对高层,而且极有可能是一把手。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眼前的老人是省府一把手的话,为什么要见自己,而且还是在如此隐蔽的会所之内,究竟有什么样的难事要在这种环境下与自己见面。对于一省的最高领导最大难事无非两件,一件事情是经济发展,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一省掌控,要上下一盘棋,要用一种声音说话。

    用刘建柏的话形容通常情况下最先解决的就是班级的团结问题,如果做为班长不能有效协调整个班级干部进而调动班级成员的话,那么这个班长不过是空有一个名号而已。那么在什么情况下这个班长不能掌控这个班级的领导班子呢?大抵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班长并不是原来班委内部上来的,而是空降来的。

    对!就是空降!眼前的老人是一位空降干部!想到这里叶方不由抬头望了一眼眼前的老人,这一切的想法对于叶方来说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等一切都想明白的时候,老人已经将一杯茶推到了叶方面前。

    这也是老人一生中仅有的一次给叶方让茶的时候,若干年后当眼前的老人登顶泰山之巅的时候叶方才知道眼前这杯茶有多重。

    其实就是因为叶方并不关心时事政治,如果稍微关注时事政治或者新闻联播的话,眼前老人的身份一眼即可判断出来。但是对于常人来说判断老人的身份容易,至于老人所遇困难之事估计并不会像叶方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可以判断出来。

    “谢谢。”

    叶方五指并拢成拳,拳心向下,连续敲击桌面三下,以晚辈谢长辈的茶礼表示了感谢。

    其实叶方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刘建柏关于自己的信息究竟透露给眼前这个老人多少,是和盘托出,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此时叶方在心里不客气的又骂了一遍刘建柏,电话里多说一点会死么?一次性把事情交待明白不是省得自己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去想这些官场世故么。

    现在叶方只能走一步看三步,见招拆招了,如果眼前的老人不说破,自己就装糊涂。但是如果眼前的老人很直接很诚恳,叶方也一定会以诚相待,毕竟刘建柏是值得信任的。

    “小伙子,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一些东西,能告诉我是什么么?”对面老人问道。

    “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来之前柏叔关于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告诉我,像是猜谜语一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充其量就是一个生意人,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叶方直接说道,说完眼神一直注意着对面那个人的反应,想从他面部表情上读出一些信息,谁知道竟然一无所获。

    对面的老人呵呵一笑,说道“能把瓦格良号买回来,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生意人能办到的。”

    “这件事您也知道?柏叔跟您说的?不对,他也不知道。”瓦格良这件事叶方并没有对刘建柏提起过,那眼前这位老人就是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而且还是上层的人。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不是建柏说,他即便知道也不会说的,这是纪律问题。是鹏飞和我说的,中间也提到了你。直到昨天和建柏通电话,电话中他也提到了你,并说也许我的困局就是你的契机。”

    什么叫我的困境就是你的契机,叶方是最不喜欢跟这些大人物打交道的,说话跟打哑谜一样,像是得道高僧禅语全靠猜,一万人可能会有一万零一种解释。

    “这就难怪了。”叶方恍然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您的困局究竟是什么呢?”

    “我叫薛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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