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好,担心你,怕你出事……

    吴墨实打实的有些烦透了。

    大老爷们要的是洒脱,不受束缚,想干什么干什么。

    谁愿意被人画个圈困在里面,想探出去一步都有一群人来阻拦。

    我特么是男人。

    不是被人牵在手里的小狗。

    四年摸爬滚打,早把他骨子里那股硬气磨得更冷、更硬。

    别说,吴墨脸这么一冷,还真是一时间唬住了众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反正这事跟林枫没关系,他乐得坐在野猪身上看热闹。

    王胖子嘎巴两下嘴又闭上了。

    老弟是真发火了。

    想来也是。

    换成自己被人成天盯着,跟小宝宝似的早发火骂大街了。

    “小……”

    吴斜刚发出一个音,腰被王胖子捅了一下,“闭嘴,别捣乱。”

    五根手指还有长有短呢。

    对王胖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吴墨,吴斜和小哥。

    花爷和黑爷自然也重要,不过程度不一样嘛。

    解语花和黑眼镜几人看着吴墨的表情,知道他应该是彻底发火了。

    “宝……”黑眼镜试图想要解释一句。

    吴墨眼皮猛地上抬,“宝什么?老子没名字吗?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此时,吴墨已经进入六亲不认,人畜不分的境界。

    感情归感情。

    有些事真是不能惯毛病。

    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好脾气的菩萨都受不了这种束缚。

    “老子看你是皮卡丘的弟弟——皮痒了。”怼完了黑眼镜,吴墨目光移到了旁边解语花身上。

    解语花抬眼,眼底没了平日的笑意,只剩认真,“拦住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回头的时候又找不到你。”

    又是这个理由。

    火气腾地一下冲到了脑门顶上。

    他一把拉过解语花的手,从兜里翻出一个火柴盒拍在他手心上,语气认真的仿佛宣誓,“你把我烧了吧,然后装盒里,揣你屁股兜里。”

    “走哪儿带哪儿,不用怕我丢,不用怕我死,不用怕我出事——满意了?”

    “你在胡扯什么?”解语花罕见地动怒了,脸色黑如铁。

    他可以接受吴墨骂大街,但是绝对接受不了吴墨诅咒自己,尤其是死那个字更是提都不能提。

    “我胡扯?”

    吴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顿:“因为在意你们,我从来不多说什么,顶多抱怨几句就算了。”

    “可你们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是,我知道你们是在意我,怕我出事,可我特么的接受不了这种关爱。”

    周围鸦雀无声。

    黑眼镜站在一旁,嘴角那点惯有的痞笑早没了,插在兜里的手悄悄攥紧。

    吴墨眼底红了一片,不是凶,是憋了太久的躁意全翻了上来,声音又冷又哑:“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依旧是这个态度,那没什么说的了,咱们是兄弟,但以后不要在一起做事了。”

    “汪家的事情我会出手解决,九门的事情我尽量不去参与,二叔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或者...”

    吴墨话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吴家不再参与九门所有事情。”

    话说到这里。

    吴墨心里好似压了秤砣一样堵的难受。

    可不说又不行。

    有些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

    总拖着早晚会磨掉彼此之间的感情。

    解语花向来会说话,会圆场,会拿捏分寸,此刻却只看着吴墨,半天只挤出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黑眼镜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宝,我们只是——”

    张麒麟眉头拧成大疙瘩。

    沉思良久,从解语花和黑眼镜中间走了过来。

    吴墨阴沉着脸盯着他。

    但凡张麒麟有要废话的迹象,他今天高低给哥几个留点印象深刻的纪念品。

    当然了,他也不认为张麒麟会废话。

    这家伙就跟早年间电报似的按字收费。

    哪曾想张麒麟越过吴墨走到前面,停下脚步冷冷地甩出了两个字--跟上。

    一个字,是立场。

    两个字,是态度。

    ——我站他这边。

    王胖子眼睛都直了,偷偷捅了捅吴斜:“天真,我特么没看花眼吧,小哥这是直接站队了?”

    吴斜张了张嘴。

    下一秒钟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一把抓住猪尾巴,双腿用力一夹催促野猪往前走。

    路过黑眼镜和解语花时候还不忘记甩个大大的白眼球。

    不用多废话。

    老子自始至终都是小墨的后盾。

    要说这么多人当中,最识时务的毫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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