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忽然想到赫拉巴尔的《过于喧嚣的孤独》里的句子。

    因为我有幸孤身独处,虽然我从来并不孤独,我只是独自一人而已,独自生活在稠密的思想之中,因为我有点儿狂妄,是无限和永恒中的狂妄分子,而无限和永恒也许就喜欢我这样的人。

    “我实际上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和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我是个两栖类和合用一堵墙的两间房,有着拉伯雷式的笑和赫拉克利特的哭。”

    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他们会预见到最糟糕的一面,但他们总是积极去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愿意尽全力在这悲惨世界中寻得一线生机。

    常文超或许属于第一种。

    陆时羡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哪种人。

    “理想主义的花,终究会盛开在浪漫主义的土壤里。”陆时羡伸手在舷窗拂过,心中默默响起了这句话。

    接近一天的航程,在睡梦中悄然消逝。

    再醒来时,已是另一片天地。

    下了飞机,陆时羡脚踏实地,脚步再次变得坚定无比。

    其实最开始,耶鲁并没有校舍,学生分散在康涅狄格的6个城市进行学习。

    直到1716年,学院才被整体迁至纽黑文。

    已经来到康涅狄格州的地界。

    他面带微笑,朝着纽黑文的方向。

    耶鲁,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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