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迫不及待,那一日将会是他对阿房的补偿,和儿子相认的时候,也让天下人知道,李肇就是他嬴政的儿子,身份尊贵的皇子,不,是皇储。

    “阿房,如果你还在世,就看看吧!当年朕无法做到的事情,此刻,可以做到了,无人再能阻拦我们了。”

    “我要让你看看,我们的儿子是多么的出色,他有当年朕的风采。”

    “肇儿,我们终于可以相认了,二十余年,时间不可谓不长也。”

    他的内心无比黯然,为阿房的不在而黯然,又是多么的激动和自豪。

    “诺,奴便择得吉日,正式举办。”

    “好了,你便去办,务必要办得风风光光。”

    尚新应诺,却没有立刻退走,而是说:“陛下,李将军传来禀言,说咸阳可能有疑,不可大意。”

    话毕,自以为皇帝会大为震惊和愤怒,却令他很意外,皇帝并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很平淡,仿似早有知道一般。

    “朕已知,可还有其他事?”

    尚新继续说:“李将军还让奴提醒陛下,务必要留意芒汤山,如果可以,重兵把守。”

    重兵把守可看出李肇对此事的紧张,嬴政一时沉默了,无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一刻,才说:“善,朕已知晓,可还有事要禀?”

    “有,据奴得到消息,此刻的咸阳到处议论纷纷,说陛下在上林苑得疾,生命垂危,更有甚者说陛下被困上林苑,生死未卜。”

    “善,朕已知晓,如无事,退下吧!”

    又是这句话,尚新发觉,就几天不伺候,陛下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如此大事都没一点反应,这不正常了,但皇命下,他只得退去,准备事宜去了。

    待尚新走后,嬴政再度进入自语,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肇儿,不日你便是皇储,不要怪为父为难于你,君者,天下敬之,能者服之,皇者,德能兼备,可治天下。”

    阿房宫,深宫残垣里,一崩塌的夯土下,突然伸出一手,这手满布暗黑的血迹,它不停地拨动着夯土。

    几经周折之后,夯土被翻开,露出一个人头,束起的头发已然散开,再加之尘污,显得触目惊心。

    好不容易才爬将起来,抖了抖衣服,发出一声不甘的吼叫:“李肇,可恶至极,韩某发誓,必有一天让你臣服于胯下”

    此人正是上官。

    一个月后,李肇的病情好转,同时皇诏宣,盛会将于半个月后举办,到时满朝百官列班而来,两万军驻扎,可谓空前绝后。

    这迟来的盛会终于来了,上林苑欢腾,更多的人奔走相告。

    此诏很快在咸阳传开了,丞相冯去疾召集百官上朝,宣读皇诏,落定此意,同时又一道皇诏出。

    意思是说,陛下身体有恙无法顾及朝政,即日起至半个月这段时间由丞相冯去疾监国,半个月后再由上林苑赢肇监国。

    此诏宣,百官轰动。

    纷纷在猜测陛下是不是被人所威胁,才出此诏。这人,当然是意有所指。

    即日至半个月由丞相监国无可厚非,毕竟是丞相,统领着百官,但半个月后由赢肇监国,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赢肇是谁?朝野中根本无这人,陛下英明,不可能让一毫不相干的人来处理朝政,陛下必是被要挟了。

    后来有人联想到上林苑,再联想到李肇。

    李肇和赢肇就一字之差。

    很多人想到了,赢肇很有可能就是李肇。

    “竖子狂妄,竟敢要挟于我皇,擅自改姓赢,此乃亵渎我赢姓宗庙,辱我皇族。”宗正大发雷霆。

    在他眼里,这就是辱皇族。

    “此獠居心叵测,欲挟皇自令,我等必诛之!”

    私自改姓赢,这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罪同谋反。

    同时,大家也确认一事,陛下真的有疾,生命垂危,否则也不会让丞相监国,让什么赢肇监国。

    之前大家也听到此言,只认为是有人从中作祟罢了,此刻看来,此事完全是真的。

    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晦涩难明了。

    陛下生命垂危,必定会立皇储,那皇储会是谁呢?

    陛下的旨意并未下达,无人得知,但就陛下对公子的偏爱来看,扶苏公子首当其冲,但令人疑惑的是,既然生命垂危,第一时间下诏应该是召回公子扶苏,可他并没有,而是让李肇来监国。

    这完全不符合纲常,更无子嗣之道。

    于是,很多人赞同宗正的看法,当然,也有人暗暗地动了。

    皇储并未定夺,但他们可以猜,于是个个心思多了起来。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能在皇储出现之前助某公子夺下皇储,将来继位之后便有从龙之功,就如吕不韦,从了子楚,成就相邦之位。

    只是,该从谁呢?

    有人在声称要诛李肇的同时,更有人在思索着谁才是最好皇储人选。

    “诸位,稍安勿躁!去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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